其实!宫文柏不再像以前,总一副捉摸不透的感觉,秋剪彤惊讶自己这戏竟然,看到了宫文柏脸上的愤怒。
这要是以前,秋剪彤的内心肯定是着急的,因为她不想宫文柏误会自己,但是现在秋剪彤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大概心已死,所以什么都无所谓。
秋剪彤浓密、卷翘的眉毛,一眨一眨非常的灵动,镶嵌在巴掌大精致的小脸上,像精灵一样。
任何一个男人,都没办法抗拒秋剪彤的美丽,这种美是非常清晰脱俗的美。
宫文柏承认自己的心沦陷了,但是看着秋剪彤无所谓的表情,他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火气,“秋剪彤!你到底想怎么样。”
秋剪彤慢吞吞的抬头,看着宫文柏漆黑的眸子,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原来宫文柏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
看来!以前秋剪彤感觉自己太傻,把宫文柏当神一样看待,觉得他浑身都是优点,没有半点的缺点。
看着恼羞成怒的宫文柏,秋剪彤像个好奇宝宝,想知道宫文柏到底能恼羞成怒到什么程度。
而宫文柏此事心乱如麻,看着秋剪彤轻蔑的表情,宫文柏害怕极了,越是害怕越乱了分寸。
软的不行来硬的。
良久!
秋剪彤盯着宫文柏,“我没想怎么样,是你几次三番的过来找茬。”语气冰冷没有任何的情绪在里面。
感觉秋剪彤像是看透红尘的模样,宫文柏的心,“咯噔”一下,这样的秋剪彤他越来越不认识。
仿佛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情急之下的宫文柏,立刻乱了分寸。
宫文柏苦笑着,以前面对几十亿的项目,宫文柏都没有这么自乱阵脚,面对秋剪彤宫文柏承认自己输了。
并且他输的心甘情愿。
秋剪彤瞅着宫文柏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内心有些发毛,“你看什么?”质问的语气都有些心虚。
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对宫文柏有着致命的魅惑。
宫文柏此时忘记了所有,他的眼里只有秋剪彤情感红润的薄唇,想立刻品尝它的香甜、软糯。
宫文柏是这么想的,行动也是这么干的,性感的薄唇直接覆盖秋剪彤软糯的红唇,熟悉的味道刺激着宫文柏的大脑。
宫文柏失去了自己的主观意识,他霸道的强吻着秋剪彤。
在宫文柏怀里的秋剪彤,她想推开霸道的宫文柏,无奈!宫文柏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娇小的秋剪彤,根本不是宫文柏的对手,更加令秋剪彤郁闷的是,她竟然很享受宫文柏霸道的吻。
尤其是宫文柏身上熟悉的味道,秋剪彤竟然有些欲罢不能,她好久没有闻到这个熟悉的味道。
一股淡淡古龙水,混合身体荷尔蒙散发出来的味道,令秋剪彤有些不能自拔。
秋剪彤都有些生自己的气,但是她的大脑非常诚实,违背着自己内心的意愿,不断的附和着宫文柏。
宫文柏不给秋剪彤留一点思考的机会,直到秋剪彤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并且不断的喘着粗气。
宫文柏才依依不舍的放开秋剪彤,他才舍不得秋剪彤窒息。
被松开的秋剪彤,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突然呼吸上了新鲜空气,秋剪彤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精致的脸上泛着微红,像是刚熟的苹果,好想让人咬一口。
秋剪彤此时又羞又怒,“滚!”脱口而出之后,秋剪彤有些后悔,刚才因为激动才说出那句话。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此时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宫文柏瞪着硕大的眼眸,直愣愣的看着秋剪彤。
难道!秋剪彤已经讨厌到自己这种程度,宫文柏的心已经碎成了渣,但是观察敏锐的他。
还是发现秋剪彤脸上有些后悔神色,宫文柏安慰着自己,大概刚才自己有些鲁莽,耐着性子,“跟我回去,你一个在这里,我有些不太放心。”
秋剪彤愣了,诸多情绪涌在心头,感觉宫文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秋剪彤最郁闷的是难道她回去。
被宫母欺负,宫文柏就放心了吗?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在家好的多呢。
宫文柏知道秋剪彤在想什么,又耐着性子劝着秋剪彤,“李妈他们,都在医院照顾爷爷,你饿了怎么办?半夜难受谁照顾你。”
秋剪彤觉得宫文柏说的有道理,不过!今天宫文柏把天说下来,她也不会跟着回宫家,原因十分的简单。
即使在这边吃冷食,也比去宫家看宫母脸色,心里来的舒坦的多。
秋剪彤摇了摇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脸铁了心的神情。
这夫妻俩还是很像,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宫文柏也铁了心,一定要把秋剪彤带回去,要不然他住过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沈家的人都在医院。
吃饭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如果把宫家的佣人叫过来,宫母肯定也知道了此事,宫文柏生怕自己的母亲跑来闹。
说来可笑,如今宫文柏竟然看到自己的母亲,像是看到瘟神一样的躲,心中有百般的无奈。
秋剪彤看着宫文柏没有要走的意思,立刻掏出手机准备打给白雪儿,“我让雪儿陪我。”完全不去理会宫文柏的脸色。
说曹操曹操到。
秋剪彤的手机刚拨通,听见铃声在门外响起,白雪儿一阵风的跑了进来,也不去理会手机的铃声。
看到秋剪彤,白雪儿直接抱着秋剪彤开始哭了起来。
秋剪彤直觉感觉,白雪儿哭一切都因为宫家,她跟白雪儿还真的是闺蜜、死党,她们这辈子的结都是宫家。
“怎么了?雪儿你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秋剪彤强迫白雪儿注视自己,这时秋剪彤才发现,白雪儿的妆都哭花了,这都不算!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大小。
看来事情比秋剪彤想的还要复杂的多。
白雪儿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的说:“你婆婆实在是太专横了,我喜欢的婚纱她不喜欢,她喜欢的婚纱我不喜欢,但是她非要我穿,我结婚又不是她结婚。”
“嗯?”秋剪彤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一时半会消化不了。
俩人不是在谈婚论嫁阶段?怎么这么快竟然开始试婚纱?这让秋剪彤有些醋手不及,“你们都开始试婚纱了?”
白雪儿伤心欲绝,哪里顾得上秋剪彤是什么神情,又开始哽咽的抱怨,“婚期在这个月底,肯定要提前试婚纱了。剪彤!我现在很后悔,本来俩人就没什么感情,最要命的是宫文鸾替他妈说话,你说我这不是把自己往地狱里推吗?”
秋剪彤这个时候发现,宫文柏的脸色不太好,宫文柏是多么骄傲的人,突然听到有人把自己沈家比喻成地狱,他当然的不高兴。
秋剪彤倒觉得,白雪儿比喻的挺贴切的。
“我打电话让文鸾过来。”宫文柏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一心想让白雪儿离开。
本来秋剪彤跟自己母亲就有矛盾,白雪儿跑来这么一说,秋剪彤更加不会回宫家了,白雪儿在宫文柏眼里,简直就是一个长舌妇。
“不要!”
没想到!秋剪彤、白雪儿异口同声回答,白雪儿是不想看见宫文鸾那张臭脸,秋剪彤怕俩人见面打起来。
毕竟这婚铁定的要结,还没结婚就打在一起,这以后要怎么在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