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老道士的身影更几乎是无限拔高,宛若一位伟大的巨人,他所处的这片奇异空间也几乎要凝固成一团。
而旁观者寒江此刻仿佛背上压着一座万钧大山一样,两个膝盖不停的打颤,寒暑不侵的身体居然沁出了汗液,突然,这股扼人咽喉的气势为之一空。
他眼中的幻觉也缓缓消散,老道士依旧是那个身形七尺,略显削瘦的老头。寒江此刻全身通透淋漓,心有戚戚。
“到底是发生什么?登云玉阶在我手里百年来没出过差错,怎会如此?还是这小子不对劲?”
老道士喃喃自语,低下头,手中出现了蒙蒙奇异光芒,他正要动作,强行使用传承秘法,如若不济,再召唤门中长老前来援助。
光幕却闪过涟漪,恢复了正常。
老道士眼中闪过精光,停下了手中动作,一旁的寒江也是劫后余生的表情,把目光放在了光幕上。
......
“侯爷~,嗯~”
“弟弟~”
“啊~”
楚申眼前凝固的场景再次鲜活起来,还没等他想好对策,身上就多出了几只不安分的手,此刻他的脸绯红无比,呼吸急促,要害传来的奇异快感直接顺着尾椎骨,直至脊椎,再到大脑皮层。
让他浑身一个激灵,血液极速流动。
“不行,不行,我......唔,”
楚申双目有些失神,嘴里喃喃道,突然一具胴体从一旁缠了上来,压住了他的嘴唇。
“给我好好呆着!”
楚申猛地挣开身上的几条八爪鱼,美人蛇,坐了起来,只是身上又缠上了几只玉手,要把他拉回堕落的深渊。
最关键的是,他的要害还被那女官死死把持住,不断上下动作,女官的动作比另外两女还要快上几分,发觉楚申挣开了她们的怀抱,立马又爬了起来,头颅顺着往下而去。
“!?,我擦,滚。”
楚申惊呆了,连忙撑住那伸着舌头,双眼迷乱的女官。楚申自知自己的欲望和控制力,要真让他享受到了鱼水之欢,他绝对会沉沦进去,不可自拔。
“侯爷~”
“主人~,我要。”
“弟弟~”
我套了个猴子的,我没有玩这么大啊,什么鬼啊!!!
楚申连忙撇开又缠上来的几只玉藕般的手臂,把女官一把推开,跳下床去,一把抓住金丝玉缕的锦被,卷面团一样,把三具雪白诱人的胴体给死死卷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楚申跑到一旁的桌子上,先是到了口茶,解一解难耐的舌燥,压一压沸腾的欲火。
“弟弟,啊,给我,我要!~”
“主人,来嘛~”
“侯爷,嗯?~”
三具可以让前世无数男人疯狂的肉体在被子里滚成一团,其中一位女官更是挣扎着想要脱离出来。
楚申连忙冲了过去,压住了被子。
“呼,好险啊。”
楚申擦了擦由于身体燥热而发的热汗,刚刚喝下一大杯茶水根本不顶用,此刻他真想化身恶狼,钻进这三个绝色美人中间,肆意放纵。
“道祖三清,如来佛祖,,玉皇大帝,上帝耶稣,我滴个神呦,赶紧结束吧,这幻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楚申死死地盯着那露出来的一抹雪腻,一点嫣红。
“咕咚。”
......
“有趣,哈哈,有趣。”
老道士抚着不长的胡须,看着光幕里楚申尴尬的境地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看向寒江,问道:
“想做就做嘛,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无愧于心即可。”
“呃,是啊,是啊。”
寒江坚毅的脸上闪过尴尬之色,勉勉强强地附和着,心里却是想到,还行,这小子没给我丢脸。
你小子给我撑住啊。
此刻楚申已经走到了第三十三阶。
......
“要不,就t上了?”
由于楚申死死地把控着被子,三女不得解脱,只能寻求身边的安慰。皇后此刻抱着一位女官,抵死厮磨,激烈拥吻,而另一个女官被冷落,不知是心里的欲火催动,还是如何,竟然生生挣脱了双手,上半身完全露了出来,朝着楚申拥来。
“妈的,忍不住啊。”
似乎是放弃了一般,楚申接住这具酮体,激烈的迎了上去,封住美人的红唇,肆意的探索着,随即皇后和另一位女官也反应过来,从被子里挣脱,如恶狼般爬了过来,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淫靡的气息,绯红而沉沦。
楚申闭着双眼,他的要害再一次被一只小手抓住,背后也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肉体,还有一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在腹部肆虐,逐渐向下而去。
这该死的!
楚申心里暗骂一句,嘴里却是捕捉到了那躲闪的小舌,正准备进攻呢,突然,骤变发生。
时空好像凝固了一般,一股无形的力量浩浩汤汤地扫过,身上的美人如尘一般散去,眼前的一切也随之而消散于无形,而楚申的心神仿佛被吸入了一个无形的漩涡,顿时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
但奇怪的是,楚申此刻却又好像没有失去意识,处于一种玄妙的境地,说不,道不明。他心中蓦的升起一种明悟,是幻海驱散了那奇物的影响吧。
“?!,我擦,这是,这是哪?”
楚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深处一巨大无比的,白玉般的,阶梯?明明每一层都有无限广阔,但他就是能看得到上一层,心中也浮现明悟,自己在第三十三层。
心中的明悟消散,再次出现一个声音,宛若天外来音,却能响彻心间,
“三十三阶,下甲。”
下甲?这是我的等级吗?
楚申此刻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思维还未散开,源自灵魂的一股虚弱,疲软,劳累涌上了心间,好累啊。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己的大脑,肉体,都在告诉他,我精力充沛。然而不知何处而来,却心中明悟,源自灵魂的疲惫。
“下甲?不错,哈哈,千年来,青羊宫的甲等也不过一掌之数,而今年居然有三位,哈哈,哈哈。”
这又是谁?
这声音苍老,却不知何处而来,却在整片空间都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