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四五岁的孩子写书? 怕不是被当成妖怪转世。 搞音乐? 那更不可能。 所以,只能等一等。 退一步而言,陈金水也不是那种愣头青,陈家村附近都是穷乡避壤,只要不把鸡毛换糖闹得声势浩大,基本没什么风险。 如果真有风险,陈家村早就出事了。 又半年过去。 又是一个冬天,王桂花产下了一名男婴,看到刚刚降生的儿子,陈金水脸上都堆起了褶子。 王桂花也是一脸兴奋。 这年头,农村的生产环境没那么好,都是在家接生。 虽然生孩子的风险比古代低了不少,但真遇到大出血什么的,还是要人命的。 好在,一切都平安。 母子都平安。 有了孩子之后,陈金水和王桂花也没搞什么区别对待,顶多是对小儿子的宠爱多了一点。 这很正常。 幼子,总归更受宠爱。 对于老爸后妈更喜欢弟弟,巧姑没什么反应。 在她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 村里长大的孩子,没那么敏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杰承担起了照顾孩子的‘重任’,陈金水和王桂花都很忙。 农忙时期,忙着干活。 农闲,忙着鸡毛换糖。 一个都不得闲。 这也是农村生活的常态,从年头忙到年尾,都是为了生计。 他们也不求大富大贵,填饱肚子最重要。 不过,填饱肚子,也没有那么容易。 张口的人太多,地太少。 鸡毛换糖的业务,又不敢挣太多的钱。 当然。 有鸡毛换糖,也不至于饿肚子,只是没法放开膀子吃,每吨吃个半饱,十天半个月能沾点荤腥。 放眼十里八乡,这样的日子已经不错了。 不。 应该说很好了。 …… 一转眼。 除夕到了。 陈家村家家户户都挂起了新春联,陈金水也从商店买了几挂爆竹。 过年嘛。 总要放点爆竹,驱驱晦气,讨个好彩头,尤其是他们这样从事灰色地点的货郎。 彩头,很重要。 今年过年,陈金水割了几斤肉,算上从山里抓到的兔子,今年算是一个肥年。 年夜饭,巧姑吃的满嘴是油,嘎嘎猛,炫了两碗饭。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的脸上都带着笑。 是的。 李杰现在是跟巧姑睡在一个房间,两人睡得是一张床,不过,一个人睡床头,另一个人睡床位。 陈家倒是还有一家空屋子,但那间屋子是杂物间,而且也没有家具。 收拾起来,挺麻烦。 最后。 两人都是孩子,巧姑六岁多一点,李杰四岁多,没人会去搞什么分房睡。 就没有那个概念。 至于陈江海,他是跟父母一块睡。 陈江海就是老三的名字,陈金水给气的,顺带他也给李杰起了个名字。 陈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