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团结,谁敢加入敲糖帮? 所以,那就算了。 不扫那个兴。 另一边,陈金水看着写字的江河,又看了看负责添墨水、裁纸的女儿。 可惜了啊。 要是这俩孩子愿意,那该多好。 但,这事他说了也不算。 被李杰‘洗脑’之后,他对女儿和养子的事,没有那么多的执念。 何况,巧姑也不愿意。 如果他执意那么做,就是乱点鸳鸯谱。 算了。 算了。 陈金水摇了摇头,然后又去忙活去了,背了一篓子柴火去祠堂那边。 今年是少有的热闹年。 大家伙聚在一块,该吃吃,该喝喝。 年味十足。 恍然间,又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打从那一年开始,陈家村好多年没这么热闹过了。 今年正好是借着补课的契机,办了一场大年。 多亏了江河。 此刻。 陈金水很是庆幸,幸好当年把这娃娃从雪地里捡了回来。 没有江河,哪有江海? 几年过去,陈金水哪怕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什么,他跟媳妇走到一块,多亏了江河使力气。 现在,他们一家四口,不对,马上就有第五口了,一家五口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日子越来越有奔头。 江海那小子,长大了一些,也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了,开始像自家大哥学习。 虽然学的不怎么像,但还是一个好的开始。 巧姑,也出落得愈发水灵。 年前还有人上门说亲,那些不知道轻重的家伙,全被陈金水赶了出去。 说亲? 说啥亲? 孩子还小! 要说,怎么也得大学毕业。 巧姑未来可是要上大学的,还有江海,以后也得好好读书,考个大学,走出陈家村。 下午四点。 噼里啪啦! 陈家村祠堂外面响起了爆竹声,挨家挨户都出了一挂爆竹,所有的爆竹连在一块,足足响了六七分钟。 山村的上空飘起了层层硝烟。 爆竹放完,正式开席。 那些等候已久的小崽子们兴奋的嗷嗷叫,这顿饭,他们都盼了一个礼拜了。 那红亮红亮的大肥肉,看着就香。 按照年纪,李杰应该坐小孩那桌,但他被安排到了大人桌,还是老阿公、村书记、陈金水那一桌。 大人了,必须喝酒。 其实,对于李杰,陈家村的村民,态度有一点点复杂。 毕竟,他不是陈家村的原生民。 他们担心,万一哪天他发达了,然后就不认了。 但今年冬天,那种疑虑,彻底被打消。 江河不辞辛苦背着那么一蛇皮口袋的书,那些书陈大山背着都吃力,江河愣着一个人背着书,从山道走回来。 就凭这份情,江河就不是那种人。 李杰虽然很能喝,但他只是浅尝辄止,酒这玩意,喝多了没意思,他也不爱喝酒。 那些米酒,还是留给其他人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