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摆。” 此话一出,顿时应者如云。 有那么一句话,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街坊四邻之间,情况也差不多。 老陈家两口子一个放映员,一个售货员,本来就是个顶个的好职业,日子过得极为舒坦。 那时候,街坊四邻虽然羡慕,但大家都不差啊。 都有工作。 但过去这几年,又不一样了。 老陈家那女婿先是先进个人,又是劳模,后来干脆成了车间主任。 多大官啊。 听说现在工资115一个月。 115块啊。 一年一千多。 那么多钱,简直吓人。 反正在厂里,大海是个名人,逢年过节,各种东西,跟不要钱似的往家里提。 没看到陈晓鸥长得白白嫩嫩的。 水灵着呢。 怎么养出来的? 吃好,喝好。 老陈家天天都能见荤腥,日子能不好嘛。 现在。 又多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 一旦陈焕毕业,指不定分到哪里呢。 一个厂里干部,一个大学生,这岂止是开路虎,至少是开大奔。 陈福生只是笑,没有理会街坊四邻的起哄。 摆酒? 那是不可能摆的。 太显摆了。 家里人一块吃顿饭就行。 倒是大海跟青儿的婚事,得提上日程了。 之前两人一直拖着没办酒席,就是因为等陈焕回来。 现在焕儿回来了。 酒席,改办了。 只是在哪办呢? “爸,这事,你不用操心。” 饭后,听到老丈人提到酒席的事,李杰呵呵一笑。 “我跟青儿的酒席搁在厂里办。” “厂里有礼堂,多少桌都能摆得下。” “厂里办?” 闻言,陈福生有些意外,女婿很少在家提厂里的事,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合不合规矩。 “嗯,厂长亲自批的。” 过去这两年,李杰给厂里带来的效益,别说办个婚礼,就是酒席费用厂里全包,那也不过为。 但,那种便宜,他哪会沾。 新换的那个厂长,李杰不太喜欢,真沾上了,反而容易落下把柄。 像借个场地,那完全不违规。 这次婚礼,他没打算大操大办,老陈家在燕京,本来就没什么亲戚,他本人也是如此。 只有街坊邻居以及一部分工友。 零零总总,十桌够够的。 一桌50块钱预算,再加上一两百块的场地布景费用,拢共7-800块,绝对办的排排场场。 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 …… 3月21号。 农历二月十三。 宜结婚。 三分厂的小礼堂,张灯结彩,三车间的职工今天全员到场,主动帮忙布置现场。 他们心甘情愿。 毕竟,在李杰的带领下,三车间的业绩年年都是优等中的优等。 虽说工资变化不大,但三车间的小金库很富裕,逢年过节,三车间的福利待遇最好。 别人求不到的好东西,在他们这边只是比较好的福利。 这种好领导,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