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 钱,可以给。 闹,那也必须闹。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如果不闹,总厂只会得寸进尺。 这边。 老王一诉苦就是十几分钟,听完他的事,李杰故意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 半晌,他叹了口气。 “老王,这事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了。” “如果想解决一分厂的困难,你们得找老黄(一分厂厂长),或者直接找厂长。” “另外,你们一分厂的职工,也得齐心一点。” 闻言,老王露出无奈的表情。 心齐? 说的容易,做出来,那是千难万难。 近四百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每个车间,还有自己小派系。 小派系上面还有派系。 庙虽小,风那是一点都不小。 如果有办法,老王也不会求到李杰头上。 如今。 京西木材厂谁不知道‘何厂长’的大名? 进三分厂的名额,不知道有多紧。 想进? 也不是不行。 得意思意思。 那些事,李杰也知道一点,不管分配怎么分,他只有一个原则,只要进了三分厂,就得守他的规矩。 不然谁说话都不好使! 包括厂长! 现在的李杰,说话就是那么硬气! 谁让三分厂的效益好呢,如果没有三分厂,京西木材厂早两年就撑不下去了。 双轨制,必然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 别看木材厂不像钢筋、水泥等物资那般稀缺,但计划外和计划内的差价也不低。 用计划内的价格买入,再以计划外的价格卖出,那利润可不低。 哪怕只是原材料,一年下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一分厂、二分厂都有类似的情况。 三分厂? 那没有。 李杰不惯着那批人,仗着有点小权利,就搞一些歪风邪气。 钻空子的本事,不仅有,还很大。 如此这般的倒换,过程中不免有一些灰色地带。 一部分赚的盆满钵满,然后,又有一部分人跟着喝汤,大部分工人,那只能喝西北风。 所以。 一分厂的日子,愈发的困苦。 约莫半个小时后,老王失望的离开了筒子楼,来时带的西瓜,又被他拎了回去。 李杰没要他的西瓜。 这年头,西瓜不算便宜。 既然不办事,那肯定不能收。 不对! 即使办事,那也不能收礼! 觉悟高成他这样的人,那是袅袅无几。 其实。 一分厂的困境不是不能解,而是太麻烦,非常非常麻烦,这里面涉及到的不止是一分厂。 也不止总厂。 还有厂外因素。 牵扯到的人太多,想要解决,没个一年半载的功夫,根本不可能。 何况。 这一次解决,下一次未必不会发生。 除非李杰成为总厂厂长。 但,那又不可能。 资历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