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甚至十分钟,他都有机会救下貌巴。 但他醒的时候,昂吞已经开了枪。 头部中弹,以凡人的手段,哪能救得回来。 但拓默然无言,他恨沈星吗? 有过。 沈星明显不是普通人,对方是有机会救下他弟弟的。 不过。 理智告诉他,沈星不是害死他弟弟的凶手,对方只是被卷进来的一个外地人。 他不知道沈星从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沈星从哪里学的本事。 但他知道,三边坡的生态环境跟外面不一样。 这里原始、血腥、暴力。 外地人初到这边,一时间很难适应。 他真正恨得是昂吞。 昨天,他从猜叔那边得到了一个消息。 昂吞死了。 被山里人做成了稻草人,树在了罂粟田里。 那是当地一个小族的习俗。 很残忍,很血腥。 活该! 眼见但拓不回应,李杰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默默举起酒瓶。 半晌。 但拓抬起胳膊,两个玻璃瓶撞在一次,发出一道沉默的响声。 旋即,两人各自灌了一大口酒。 一口接着一口。 很快。 但拓就醉了。 人在伤心的时候,似乎醉的特别快。 另一边。 远处的廊桥上,猜叔看到两人之间无事发生便默默转身。 但拓愿意举起那瓶酒,心里已经有原谅沈星的打算。 至于什么时候原谅,交给时间就好了。 回到屋内的猜叔,从书架上取出一张梅燕芳的cd。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 《女人花》,他妻子生前最喜欢的几首歌之一。 从他妻子死亡的那一刻,猜叔好像也被困在了从前,她妻子喜欢听90年代的港台歌曲。 现在,他继承了妻子的喜好。 每当想起妻子,他都会一个人放着从前的歌曲。 …… 转眼间,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李杰被但拓叫去了猜叔的小别墅。 “沈星。” 猜叔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道。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准备听哪个?” “好消息吧,我喜欢好消息。” 先甜后苦吗? 猜叔放下心中的念头,坦言道。 “你舅舅的事有信了,那边的矿主愿意放人,不过……” “对方狮子大开口,一口价,要200万的赎金。” “这件事可能和你那个花红有关,对方知道你有钱,所以才会要这么多。” 200万? 这个价格确实高的出奇,但李杰没有还价的打算。 钱再多,也比不上沈建东的一根毛。 原剧情中,沈建东最后虽然回来了,但却断了一条腿。 200万买一个全乎的沈建东,很划算。 少顷,李杰点头道。 “我答应,不过,我手上的钱不够,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