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得意。 一楼之隔。 你艾梭在楼下享受着其他人的恭维,他却在楼上玩着艾梭的女人。 其实。 恰珀很嫉妒艾梭,也恨艾梭! 明明他才是大禅师的弟子,凭什么成为治安官的却是艾梭。 眼看恰珀来了,猜叔和吴海山连忙起身问好。 而李杰,继续不动如山。 他看到了恰珀眼底藏着的嫉妒。 其实。 恰珀很傻。 真的。 这家伙不会以为艾梭的位置是什么好位置吧? 躲在艾梭背后的那些人,才是好位置。 利润,他们拿。 如果出了篓子,锅由艾梭背。 说白了,艾梭只是顶在前台的傀儡。 手套脏了,大不了换上一副。 大禅师和其他人能把艾梭捧起来,就能同样将其他人送到这个位置。 与之相反。 恰珀这个眼线的位置,进可攻,退可守。 不比镇长来的好? 只能说欲望迷人眼。 那般浅显的道理,恰珀都看不明白,难怪被艾梭玩得团团转。 屋子里的几人,明面上艾梭的势力最大,地位最高,实际上,恰珀比艾梭的地位要高一些。 毕竟恰珀是大禅师的弟子。 在这样一个信教的国度内,大禅师弟子的身份,比什么镇长、小军阀高多了。 结果这家伙却是最没脑子的那个。 如果要给屋子里的人排一个名次。 智慧方面,猜叔>艾梭>吴海山>恰珀。 接下来的场景,恰好印证了这一点。 恰珀进入办公室,长官在侧,却摆起了谱。 那鼻孔朝天的架势,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连最基本的面子都不给艾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镇长,艾梭是镇长秘书。 不过。 艾梭是真的能忍。 丝毫不在意恰珀的拿捏。 很快。 吴海山受不了现场的诡异氛围,以‘占座’为由,主动离开了现场。 离开时,他还不忘拉上李杰。 其实,李杰挺想留下来看戏的,只是吴海山都把手架在了他的胳膊上,面子总归要给。 下楼时,趁着四下无人,李杰将那枚宝石递给了吴海山。 看到那枚耀眼的鸽血红,吴海山的嘴角猛猛上扬。 “沈小哥,你这次真的帮了大忙。” “谢字,我就不说了,回头哥哥请你去大曲林金翠歌舞厅,那边的姑娘,随便点。” 金翠歌舞厅,李杰一次都没去过,不是去不起,而是不想去。 三边坡这边能有什么好玩的? 顶多玩的野一点。 论质量,论服务,跟东莞完全没得比。 接着。 吴海山将那枚宝石塞进了随身的手包,这颗宝石,有大用。 陈会长准备把它买走。 说是买,其实是半卖半送,会长准备拿着这块石头送给一位联邦的高官。 没办法。 三边坡这边安静了没两年,又有乱了的架势。 就当是求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