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曲,长得像蛇的条瓜,结满了木架。 “玲姐,这瓜能吃了吧?” 这天下班,宋莹跟黄玲站在瓜架下面,握着那一米多长,婴儿手臂粗细的条瓜。 “应该能了吧?” 黄玲也是第一次种蛇瓜,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长好。 “要不今晚炒一盘试试?” “那就试试?” 晚上,林家和庄家的餐桌上多了各自多了一盘猪油炒蛇瓜。 但林栋哲却一反常态,一筷子都没动。 蛇瓜太可怕了。 长得跟蛇一样,晚上上厕所,迎着月光看向木架,简直吓死个人。 头一次,他被吓哭了。 后来,上厕所必须要拉着弟弟一块。 他一个人不敢去。 而且,蛇瓜的味道很难闻,有一种腥臭味,闻着让人想吐。 “栋哲,你不吃蛇瓜?” 宋莹瞧着大儿子一筷子都不动,顺手夹了一块蛇瓜放进他碗里。 “你尝尝,很好吃的,清甜清甜的。” 甜吗? 林栋哲望着碗里的蛇瓜,将信将疑的吃了一口。 一嚼,味道还真不错。 尝过一次,他又夹了几筷子,越吃越有劲。 然而。 没过多久,林栋哲就吃不下去了。 蛇瓜这玩意产量是真的高,摘了又长,还越长越多,他们俩家根本吃不完。 即便给邻居送了,那也吃不完。 于是。 两家的餐桌上天天都有蛇瓜,蒸蛇瓜、蛇瓜汤、酱蛇瓜、炒蛇瓜、蛇瓜包子。 变着法子的做,那也掩盖不了蛇瓜的本质。 “妈妈,又是蛇瓜啊?” 五月底,又看到老妈端上一盘蛇瓜,林栋哲快崩溃了,天天吃,顿顿吃。 人都快成蛇瓜了。 现在他看到蛇瓜就想吐。 “蛇瓜怎么了!” 宋莹虽然也不想吃,但为了省钱买电视,她忍了。 “你看看年年,不是吃的挺香的吗?” “妈,年年那是普通人吗?” 林栋哲振振有词道:“我们少年宫的老师都说了,年年不是普通孩子。” “不是普通孩子,还能是什么?” 宋莹眉头微蹙道:“你们老师是怎么说的?” “说年年是天才啊。” 一提起这事,林栋哲顿时来了劲头。 “妈,你还不知道吧,年年现在下棋越来越厉害,围棋班的那帮小萝卜头,都下不过他,平时下棋都是跟老师下。” “啊?” 一听是好坏,宋莹顿时心花怒放,只见她俯身一把抱住李杰。 啪叽一口亲了下来。 “年年,这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说呢? 早知道,她早跟其他人说了,哪还会等到现在才知道? 李杰瞄了一眼宋莹。 为啥不说,你自己还没点数吗? 跟你说了,全巷子的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