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老二,你什么想法我知道。” “但我告诉你,身为上位者,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在下属面前露怯。” “你今天的做法,很让我失望!” “给你三天时间好好反省反省,三天后,这件事还是有你负责!” 言罢。 老崇不管老二的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LA,某酒吧。 “杨少,怎么了?” 看到杨泽面色阴沉的回到卡座,同行的另外一个华国留学生不由好奇道。 “谁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 杨泽微微摇头,家丑不可外扬。 何况。 他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有些事不太好说,即便说了,周至也未必能够理解。 不对。 不是不理解,而是对方知道了,必然会疏远他。 毕竟,周至是二代。 权贵子弟,双方从来不是一个阶级。 接下来的酒局,杨泽的兴致始终不太高。 他就高不了。 什么家业,他根本不想继承! 他不想打打杀杀。 凭什么老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活着? 老爹太偏心。 给老大留下的产业,全是干干净净的。 他呢? 让他回缅北? 跟着那帮叔叔们赚黑钱? 凌晨时分,杨泽照例叫来酒保准备买单。 结果,信用卡拿过去没多久,服务员又重新回来了。 “先生,您的这张卡好像被冻结了,能不能请您换一张卡?” 嗯? 听到这话,杨泽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卡被冻结了? 那只能是老爹干的。 呼哧! 呼哧! 杨泽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几分。 老爹让他反省的方式就是这个? 断他的卡? 这是在提醒自己,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包括房子、车子、票子。 最终。 还是同行的其他人帮忙付了钱。 虽然其他人付钱不算什么事,但杨泽却觉得老爹很过分。 为什么要逼他? 就不能让他过个普通人的生活吗? 是的。 一个黑老大的儿子,却想着过普通人的生活,尤其是到了阿美瑞卡,见了很多华国留学生之后,杨泽愈发不想回去。 平时一块玩的都是哪些人? 要么权,要么贵,要么富,正儿八经的富,不是像他这样的黑二代。 醉醺醺的回道大别野,杨泽没有理会跑友的请动,他无情的将她赶出了房间。 他很烦。 连爱都不想做。 躺倒床上后,杨泽迟迟无法入睡。 他想逃,却逃不掉。 又能逃去哪? 难道真的去打黑工,一天赚个几十上百美刀? 那点钱,都不够他加油。 此刻。 杨泽也清楚的意识到,如果离开了老爹,他现在拥有的一切,转瞬就会烟消云散。 看来。 那个叫潘生的人,还要继续接触。 至于接班的问题? 杨泽暂时不想深思,走一步,看一不吧。 倘若真的无法摆脱命运,他只能依照老爹的安排,毕业之后,重新回到那片土地。 不就是黑老大吗! 只要够狠,应该就行了吧? 变坏,不是很容易? 不过。 他要是不干净了,老大也别想落得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