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叫了回去。 接着。 他们便一起去了亩桑缉私队,然后,交钱赎人。 车子虽然开了回来,但牛肉、酒水,全被搬空了。 那一车牛肉,早就被缉私队的人分了,当做是队员福利,而酒水则被收入仓库。 等卖完了大家一起分钱。 跟土匪没什么两样。 “猜叔,对不起。” 见到猜叔之后,小柴刀耷拉着脑袋,主动认错。 “这事不怪你。” 猜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没事就好,走吧,开上车,跟着我们一起回去。” 此刻,别看猜叔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满是怒火。 今天这一车酒水,大半都是一些高档酒,那一车货,价值超过一百万! 倘若一车货只有个二三十万,以他的面子,缉私队那边多半会把货要回来。 现在? 什么情分,都没有钱重要。 肉太肥,麻牛镇——达班的缉私队不想给他的面子。 虽然他奈何不了缉私队,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象龙商会,确实是大势力。 但他猜叔也不是软柿子,小臂崽子,真以为有个好舅舅,就能无法无天? 回到达班,猜叔没有直接给陈会长打电话,而是先跟吴海山通了个气。 直面陈会长,那就失去了回旋的余地。 有吴海山在中间夹着,就有空间。 …… 磨矿山。 挂断电话,吴海山揉了揉脑袋。 这都是什么事吗? 会长的侄子也太乱来了。 找外人稽查,这是坏了规矩的事。 象龙商会干的是正经买卖,这没错,但他们的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准确来说,在这片地界讨食吃的人,没有干净的。 只是。 要不要告诉会长? 猜叔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借他之口,把事情捅给陈会长。 如果他默不作声,固然不会恶了陈会长的侄子,但同样的,艾梭那条线,只怕要断。 其实,对于艾梭和猜叔迅速达成合作,吴海山是比较吃惊的。 那天宴会上,艾梭的心态,那是司马昭之心。 转眼没过去多久,双方就搞到一起。 猜叔的手腕,他很佩服。 “唉。” 半晌,吴海山叹了口气,然后拨通了陈会长的电话。 再难开口,那也得开。 麻牛镇的通路,很重要啊。 一旦打通那条线,象龙商会的出境成品能降低三分之一,乃至更多。 一年下来,省下的钱不是几十万,几百万,而是几千万! 后续,如果能把那条路修一修,拓宽拓宽,省下一个亿,也不是不可能。 事关会长的大计,吴海山只能硬着头皮告状。 嘟! 嘟! “喂,会长,是我。” “有个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紧接着,吴海山将毛攀干的事如实的告诉了陈昊。 电话那头。 陈昊沉默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