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怕的是纠察队。 挣的卖白菜的钱,操着卖分的心。 每一次出门,那都是心惊胆战。 没办法。 他们只能去哪些偏的地方,稍微大一点的地方,他们压根不敢去。 所以。 如果有机会,谁不想让自家孩子当干部,吃上皇粮? 从前,他们不敢想。 现在,有了江河的例子,至少敢想一想,试一试了。 不管自家孩子能不能成器,先学了再说。 不学? 棍棒底下出孝子,了解一下!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等江河放假回来,再给这帮小崽子们好好上上课。 在一众孩子中,陈大光是最遭罪的那一个。 每次一看书,他就头疼。 脑瓜子,嗡嗡地。 看书哪有出去玩有意思? 但在脑子疼和屁股疼之间,陈大光果断选择了脑子疼。 那竹丫子,抽的可是真疼。 屁股上都是血痕的那种疼。 对于老爹的铁拳,陈大光只能把气放在陈江河身上。 都怪江河。 没事考什么大学。 现在好了,他爸就跟疯了一样,一定要让他读书。 读书有什么用啊? 还有巧姑,没事学习成绩那么好干嘛,每次他爹揍他,要么是提江河,要么是提巧姑。 恨死了! 且不提陈大光的怨念,巧姑正一脸欣喜的拆着大哥送回来的书。 打小她就明白一个道理。 书,很难得。 上小学那会,想要读一本课外书,那真的是千难万难。 后来,还是大哥从老师那边借到了不少书。 那会儿,巧姑还不明白,借书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 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 “姐,大哥给你寄什么了?” 这时,陈江海迈着小短腿跑进了姐姐的房间。 自从年纪大了,巧姑就一个人住了,那间杂物间被收拾了出来,李杰跟陈江海住一间。 巧姑住一间。 最大的那间房子是陈金山和王婶住。 或许,再过不久,巧姑的房间又要多一个人了。 就在一个月前,王婶又有了。 这一次怀孕,其实是个意外,陈金水本来不准备再要孩子的,但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又坏了。 “干嘛?” 巧姑瞄了一眼弟弟,这小子,准备想好事。 与此同时,看到那张汇款单的陈金水,默默的叹了口气,脸色还有点红。 如果是一个月之前,这钱,他说什么都不会收。 现在,老婆怀孕,家里确实缺钱。 暂时先收下吧,未来再补给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