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出现了一些争议。 没人会闲钱多啊。 80年初,只要胆子足够大,不缺挣钱的机会,第一批万元户们,抛开部分有资源的人物。 大部分都是闯出来,拼出来的。 小商品生意,确实利润微薄,但架不住量大啊。 广袤的乡村地区,不是没有市场,只是没有消费的渠道,一家一户的消费能力不足以供养一家供销社。 然而,这些消费如果集中在个体身上,仍然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这不。 温成那边已经出现了一个‘万元户’,这个消息在个体户内部,已经呈现疯传的架势。 很多人都知道了。 然后。 有一部分人就坐不住了。 钱真的很重要。 过惯了苦日子,谁不想多挣点钱? 万一政策又有变动呢? 谁说得准? 所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敲糖帮内部的部分人提出了一些更激进的策略,扩大小商品的交易范畴,赚更多的钱。 有了钱,可以去黑市买粮票,买布票,买油票…… 什么票都能买! 还有工业券! 由于声音太大,陈金水都受到了影响。 他也心动啊。 巧姑、江海、江湖,家里有三个孩子上学,开销可不小,虽然江河一直有给家里钱。 但那些钱,陈金水基本没动。 都留着呢。 陈家村的日子虽然越过越好,名气也越来越大,但交通条件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善。 修路太贵,仅靠一村之力,那基本不太可能。 到了90年代,等第一批富起来的人有了钱,那还差不多。 现在嘛。 依旧是土路,每到下雨天,路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水坑,如果是暴雨,那得穿胶鞋。 李杰每次回去穿的都是胶鞋。 主要是方便。 省得临时碰到暴雨。 回村的路上,李杰在乡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骆玉珠吗? 她怎么跑到这来了? 而且还跟陈大山一前一后的挑着两个担子? “江河,你怎么回来了?” 看到李杰迎面走来,陈大山乐呵呵的迎了上来。 “你啊,真的是,每次都这样,老早跟你说了,回来提前说一声,好让大金过去接你。” “没事,我年轻,走走挺好的。” 李杰微微一笑,他又不是走不动路,哪好意思让人来接。 坐驴车,还不如走路呢。 接着,他朝着前面喊了一声。 “玉珠,你怎么在这?” 听到李杰喊出骆玉珠的名字,陈大山神色一愣。 “江河,你认识她?” “嗯。” 李杰点头道:“我之前不是做过一个追踪报道吗,她就是那些受访的学生之一。” “还有这事?” 陈大山一拍大腿,转头道:“玉珠,你跟江河认识,怎么不早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