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一达对燕京的房地产市场很熟悉,一听这租金,立刻就知道了地址。 “嗯。” 林平平点头道:“哥,你对房地产这么了解,不会还要从事地产吧?” “想多了。” 林一达自嘲道:“就你哥这点小身板,哪盘的起燕京地产,那是上亿的买卖。” “我啊,就在股市里挣点钱就行了。” 这话看似是自嘲,实际上却满是自豪。 好歹是千万富翁,先富起来的那批人。 可惜。 他家老头子退得早。 如果能更进一步,上次也不会慌慌张张的离开燕京。 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如果不是跑路,他也不会踩上琼省房地产的飞机。 两年挣的钱,够他花一辈子。 林平平从海外归来的消息,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没过多久。 陈焕也收到了消息。 不过,林平平只是白月光。 即使两人有机会复合,陈焕也不会行动。 都过去了。 老婆孩子不比白月光好? 两人早就没有了交集,没必要硬凑。 倒是另外一条消息,引得了他的注意。 林一达好像在炒股,赚了很多钱。 从去年年底,上证指数迎来又一轮暴涨,从400点起步,短短三个月就涨到了1536点。 买什么挣什么。 类似的暴涨,看着是好事,但在陈焕这种搞经济的人眼中,却不是好兆头。 它太不正常。 热钱过多的涌入,必然有巨大的泡沫。 接下来,股市恐怕要跌一段时间。 没有哪个国家的股市能一直涨! 如果有,那一定不正常。 果不其然。 一如陈焕所料,上证指数开始逐渐走低。 跟上一轮暴跌不一样。 这一轮跌的很慢。 阴跌。 每次都跌的不多,但架不住一直跌。 起初,林一达稳如泰山,只当是技术性回调。 跌? 正好吸筹! 再跌? 再吸! 还跌? 吸! 吸着,吸着,林一达慌了。 手中的筹码用光了,包括场外配资的额度也用光了。 可这下跌却看不到头。 跌跌不休! 任他有万贯家财,那也填不满大A啊。 眼瞅着股价越跌越低,不止是林一达慌了神,股民们也慌了。 雪崩! 恐慌性抛售! 像林一达这种握着数千万的大户,即使想抛,也得看有没有人接得住。 筹码太多! 一个月过去,越跌越多,纵使林一达不想抛。 那也得抛! 场外配资的人不是做慈善的。 欠银行的钱,顶多坐牢。 欠他们的钱? 要命! 割! 割! 割! 天天割肉。 连续割了一个月,林一达总算完成清仓。 但,整个人也亏麻了。 先前赚的钱全赔了且不说,还倒欠几百万。 房子。 车子。 铺面全卖了都不够。 不得已,他只能借钱。 朋友圈里借了一遍,最后还有几十万的缺口。 最终。 还是林家老爷子出手,用两万原始股救了他一命。 命救回来了。 林一达却一贫如洗。 啥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