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那个客人走了。” “走了?” “对,赢了五万块就收手了。” “好好查查他。” 电话那头,塞耶嘱咐道。 “还有,他下次再过来,立刻通知我。” “是。” 挂断电话后,塞耶便将这件事暂时放了下来。 “耶哥,这是又来过江龙了?” 听到塞耶的吩咐,坐在他旁边的刘金翠咯咯一笑,面露好奇道。 “谁知道?” 塞耶摇了摇头,举起酒杯。 “来,走一个。” “好勒。” 刘金翠很识趣的停下了好奇心,只见她端起杯子,半躬着身。 “耶哥,祝您晚上玩的开心,有什么事,直接叫我,包管随叫随到。” 作为金翠歌舞厅的老板,刘金翠自然不用再当陪酒女,但一些熟客来了,她还是要敬酒。 毕竟,生意是熟客给的。 金翠歌舞厅一共有三层,一层、二层是K歌的包厢,三层嘛,那是炮房。 在三边坡这边,哪有什么正规的歌舞厅? 正规的,谁去啊? 在金翠歌舞厅上班的每个小姐,都有价码,只要付得起钱,都能春风一度。 当然。 男的也有。 只是数量比较少,那些服务生如果被看上,也不是不行。 敬完酒,刘金翠笑吟吟的退出了包厢。 接着。 她将疑似‘赌术高手’出没的消息默默地记了下来。 能在三边坡开一家歌舞厅,刘金翠肯定不是孤家寡人,她背后的是象龙商会的陈会长。 利润的大头,都是人家陈会长的。 除了上交固定的利润,金翠歌舞厅还有探听情报的职责。 酒精和叶子,给人带来愉悦的同时,也会降低人的防备心理,很多平时不会说的话,氛围一到,就会说出口。 经营歌舞厅这些年,刘金翠没少给背后的老板提供情报。 是的。 刘金翠不止有一个老板。 历经三任老板,刘金翠仍然屹立不倒,原因很简单。 她很能干。 各种意义上的能干。 不论是业务能力,还是业务能力,全是顶级。 她可不是什么花瓶。 没过多久,刘金翠就将调查的事传给了小姐妹,想要查清楚那个赌客是谁,其实并不难。 塞耶的赌台数量并不多,既然引起了塞耶的注意,说明对方至少赢了好几万。 至于会不会赢几十万? 那必不可能。 敢赢那么多,塞耶早就杀回去了。 交待完查探的事,刘金翠也没把这位陌生赌客的事放在心上。 这只是一件小事。 值不值得关注,还得看后续的调查情况,不是每一次关注,每一次调查都有收获。 做‘情报工作’需要耐心。 也许一百个消息都没有汇报,也许,一个关键情报就能决定她的命运。 当年,她能出头,靠的就是一个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