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但现实中两个地方离得可不近。 开车的话,大概要两个多小时。 很远了。 眼见李杰那般年轻,吴海山也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眯眯的问道。 “小兄弟,你也是华夏人?” “对。” 李杰点了点头:“刚来的。” 言罢,他坐到了一个空座上,此时,上一轮牌局刚好结束。 “一万的底,小兄弟没问题吧?” 吴海山继续乐呵呵的问道。 “没问题。” 李杰比划了一个手势,很是轻松。 看到这一幕,吴海山的目光中露出几分惊奇之色。 一万的盲注,已经算很大很大的注了。 然而。 对面的那位年轻人却一点都不紧张。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是一个老赌狗,要么是很有钱。 吴海山更倾向于后一种。 毕竟,李杰的相貌太年轻,脸蛋上还有点婴儿肥,吴海山笃定,对方的年纪不过超过25岁。 大概率20出头。 这样的年纪,还是华夏来的,哪会是老赌客。 只是,有钱的二代怎么会跑到三边坡? 难道是跟着长辈来的? 三边坡什么最有名? 粉啊! 第一轮发牌结束,李杰轻轻拿起底牌。 一对K。 很好的牌。 看牌的同时,他也不忘用余光观察眼前的四位对手。 吴海山,他认识,是搞矿产的,另外三位虽然是陌生人,但从他们的穿搭来看,多半是从事珠宝生意的人。 毕竟,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翡翠戒指。 全是色料。 种水虽然不是帝王绿,但一个蛋面的价值至少是中六。 接着,李杰把牌扣到了桌面上,直接扔了三枚筹码。 “3万。”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都瞧了他一眼。 上来就这么大? “跟。” 中年玉石商人杨灿呵呵一笑,随手将筹码扔进了池子。 小年轻,果然是压不住火候。 只看了两张牌就这么冲动? 那手底牌,再大能打得过一对A? “跟。” “跟。” 一圈过后,没有人弃牌。 叮! 旋即。 荷官继续发牌。 三张公牌分别是一张红桃K,一张方片7,一张黑桃A。 看到黑桃A的那一刻,杨灿的眼底露出一丝得意。 在德州牌局里,像这样的三张公牌,其实是一个比较差的牌型。 色不一样。 唯一比较不错的,只有A和K是连着的牌。 杨灿的得意,全部落入了李杰的眼中。 两条K在他家里,杨灿的牌型,要么是跟K、A的连牌,要么是三条。 三条7? 还是三条A? 后者的概率会更大一点,毕竟,三条七,不算特别大的牌。 而三条A是顺子之下最大的牌。 至于到底是顺子,还是三条,李杰同样倾向于后者。 毕竟,现在只发了三张公牌,后面两张谁知道会不会跟K、A连起来? 对方是三条A的几率比较大,要不要弃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