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 三呢,是有意引导的结果。 毕竟。 香江回归在即。 当然,这些事毛毛都是听李杰说的,她原本只觉得太过分了,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差那么多。 “是这样的。” 李杰跟着附和道:“现在类似的商演市场很乱,有时候去了也不一定能拿到钱,拿到钱,也不一定能走。” “不能走?” 周母惊讶道。 “嗯。” 李杰多解释了几句。 “商演,或者说走穴吧,通常都是商家找到当地的穴头,然后再由当地的穴头找到燕京、羊城的穴头。” “再由穴头找到歌手的公司或者经纪人。” “如果是大城市,可能还比较好,但一些城市的穴头通常都有一些黑色背景。” “他们的路子野得很。” “所以,现在很多歌星都是先看到钱再去,不过,这样也有问题,那些穴头、商家也担心拿了钱不去,或者被骗。” 和其他行业一样,商演、唱片市场也是在野蛮生长。 一个字,乱! 别说是90年代,便是千禧年,还是如此,后世,刘得桦去东北商演,不仅挨了耳光,人还被扣了。 而这,只是众多‘冲突’的缩影。 “那还是你这样好。” 周母感慨道:“那些钱,咱们不挣。” “嗯,嗯。” 李杰跟着点头,这份钱,他就是想挣也挣不到,毕竟,摇滚歌手的知名度远不如通俗歌星。 一年到头也接不到一份询价。 而且,他也上不了电视、主流电台,在大众面前压根没有名气。 没名气,谁找你? 这样的日常,其实也挺好。 发专辑的版税已经足够他日常使用,上不了电视、电台,主流报纸,专辑封面、内部也没有他的照片。 知名度不高,出门不用戴墨镜、口罩,多好。 真要像《漫长的季节》里‘沈墨’那么火,出个门都麻烦的要死。 不一会儿,孩子醒了。 李杰和毛毛听到哭声,连忙抱起孩子去房间喂奶。 他们家是母乳喂养。 喂完孩子,李杰又给毛毛来了一套按摩。 多催催才能多。 而老周夫妇则是在客厅继续看春晚,两人一边看,一边聊天。 “现在真是时代变了。” “你懂什么,这叫市场化改造。” “还市场化改造,回头把你的编制下了。” 听到老周的话,周母瞪了他一眼。 “看你还改造!” 时间进入1994年,文工团改制的风也吹到了长安,市文工团也迎来改制的浪潮。 不过。 改制对他们这些‘老人’的影响不大,对于那些想入编的人,难度就太大了。 按照目前的风向,未来估计是退一个,招一个。 一个萝卜一个坑。 甚至退二招一,退三招一,也不一定。 因为不赚钱。 类似的情况不仅发生在他们市文工团,包括央乐团、中央芭蕾舞团等全国知名的团体也是如此。 多演多赔,少演少赔,不演不赔。 没办法。 现在几乎没什么人听古典乐、看芭蕾舞、音乐剧,而且门票价格也贵,一场古典乐门票大几十。 其实,也不是没人看。 如果是一些国外的乐团来,门票还是很好卖的,哪怕卖一两百,都有人买。 但。 那些乐团又不是天天演出。 偶尔来一趟。 他们本地的团队,要的不是哪一场爆满。 只是,太难了。 是以。 很多团体都选择‘不演不赔’,上面的拨款,都得紧着人员工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