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头就能碾死。
关键是很多人接触不到那些事，找不到那些人，连门都进不去，还谈什么反制。
秦海沛被抓当天，这件事就登上了当地新闻。
第二天，警察厅就开了一场简短的发布会。
故意杀人、雇凶杀人、逃税、藏匿尸体、组织涉黑团伙、行贿等等，一共列了十几项罪名。
如果不是死刑早就被废除，就凭这些罪名，吃子弹都是便宜了他。
不过。
现在也没多少区别。
刑期至少一百年起步。
秦海沛今年都多大了，再过一百年，他早就是冢中枯骨。
仅仅一天时间，‘神通广大’的记者们就收到了一些内幕消息。
秦海沛的小女儿死在了她父亲手里。
虽然是意外，是过失，但媒体哪有那么高的节操，各种夺人眼球的报道，陆续出炉。
至于秦海鸥的事。
基本没什么媒体报道。
秦海沛把所有的罪责都自己扛了。
毕竟，他的手已经脏了，不介意更脏一点，而女儿，她是干净的。
集团的生意，不合法的东西，他从来不让秦海鸥去碰。
那天，也是一个意外。
是小女儿吸毒过量。
不完全是海鸥的错，与其把女儿牵扯进来，不如自己单独扛了。
一夜之间。
秦海沛成了西岚媒体集体关注的重点，国内那些知名的媒体，一窝蜂的赶到h市。
抢到第一手资料！
然鹅。
秦海沛被抓、身败名裂只是一个开始，没过两天，独立记者调查联盟就发了一篇关于秦海沛的超长调查报告。
近三十页的报告，几乎把他的底裤扒的一干二净。
其中。
当然少不了欧阳瑾的身影。
在秦海沛发家的关键节点，都能找到跟他相关的联系。
这么大的舆论，欧阳瑾不得不出面回应，虽然他没有正面承认，都是在避重就轻。
但。
选民们又不是傻子。
在安山信等人的推动下，欧阳瑾面对的压力急剧增加。
跟压力形成对比的是支持率。
欧阳瑾的支持率正在持续暴跌。
哪怕是在他们那个派系内部，也有很多人对他有了意见，不论欧阳瑾最后怎么样。
他这次的竞选算是完蛋了。
牵扯到这种丑闻里，别说他参与了部分，哪怕没参与，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也得是。
安山信和他的盟友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树倒猢狲散。
秦海沛被抓之后，偌大的集团，好像在顷刻间停止了运转。
昔日繁忙的工地，眼下是大门紧闭。
原先的拆迁工作也停了下来。
项大龙、常成虎都被‘请’去了地检署，配合检方调查。
跟上次不一样，他们这次去了想要出来，那就麻烦了，包括常成虎背后的那个姐夫王局长。
也被‘请’去喝咖啡了。
一抓一大把，一倒倒一片。
李杰的功绩无人知晓，他也不需要他人知道。
处理完秦海沛这个麻烦，他剩下的事只有一个，陪着院长过完这生命中的最后一程。
没等秦海沛被正式起诉，李杰就带着院长踏上了最后的旅途。
他等不及了。
毕竟。
从被抓到提起公诉，满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一年，期间，秦海沛的律师还能申请延期。
来来回回折腾一两年都很正常。
李杰可以等那么久，院长等不起了。
好不容易身体有所好转，能走了，再不出去，来不及了。
院长跟那些千千万万的普通人差不多，这辈子没去过太多的地方，大半辈子都放在了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