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结仇(2 / 1)

钱安知道秦王每日都会同秦王妃,一起在平安堂用早膳。

便径自来了平安堂,没想到却目睹了令人惊诧的盛况。

他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走到秦王身边,恭敬道:“秦王,我家主子请您天香一见。”

宗政逸一眼,认出钱安是左相的亲随,便轻点下颚去了天香。

他一入坐,左相便沉着脸开口道:“雪儿是老夫的掌上明珠,如今木已成舟,老夫别无他求,唯一的要求便是正妻之位!”

宗政逸长眉一挑,“本王既不会休妻,更不会再娶其他女人进府!”

啪!

左相的脸瞬间铁青,暴跳如雷地拍桌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宗政逸闻言,薄唇紧抿,眼底划过一抹不耐。“阿雪腹中的孩儿,与本王无关。”

“行,那你告诉老夫,阿雪腹中的孩子是谁的?!”左相没想到,这混子敢做却不敢认!

宗政逸波澜不惊,沉冷道:“本王承诺过阿雪,会替她保守秘密。”

左相被气的一阵狂笑。“你真是为了一个女人,昏了头了,老夫凤星所归的女儿,你都不要!”

“凤星?!”宗政逸闻言一怔。

左相见宗政逸的反应,以为宗政逸现在才得知,后悔的回不过神。

随即他却听到,宗政逸越发沉冷的声音道:“若是阿雪借着凤星之名,能嫁的风光到也算好事一桩。”

反正如今苏苏民心正盛,也不急着公开这个身份,权当他偿还了阿雪的救命之恩。

至此,他们彻底两清。

话落,他起身径自离去。

被宗政逸丢下的左相,顿时气的老脸一阵铁青。

被气极的左相,决定亲去平安堂,会一会秦王妃!

顺便让他痴情的女儿,彻底断了对宗政逸的念相!

况且,一个敢坐不敢当的男人,对于南夏而言,简直不堪大任!

原来,自己与宗政逸虽站在对立面,但是他心底还是敬佩这子几分。

如今,他简直是不屑以这子为对手!

与此同时,苏映月给一众想拜师的官妇贵女,安排去抄书了。

她这才上楼,去给魏初雪做检查。

她刚给魏初雪验了血,竟然惊讶地发现,她血液中的HCG竟然提高到妊娠时才能达到的高度。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魏初雪,“你怀孕了?”

她的心咯噔一跳,会是谁的孩子?!

魏初雪正想着,如何让苏映月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呢。

没想到苏映月竟自己检查出来了,还真是天助她也。

魏初雪看着苏映月,嘴角得意地挑起,“你不是检查出来了吗?”

“哦!”苏映月脸上波澜不惊,一副并不关心的模样。

魏初雪只觉得自己一击重拳,再次落空。

她不甘心地开口,“你不想知道是谁的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映月讥诮道。

但她的心,早就不断地下沉。

只是,她习惯了心底越是震动,脸上越是镇定罢了。

“是我和逸哥哥的孩子。”魏初雪笑得一脸明媚。

苏映月故作不解地看向魏初雪,“然后呢?”

魏初雪被苏映月问得一愣。

苏映月便趁着这功夫,出了魏初雪的房间,直接去了二楼休息区。

她微沉的心思,因为此起彼伏的呕吐声给扰乱了。

“呕……”

“呕……”

……

这里想拜师的官妇和贵女们人手一个桶。

她们吐完,便用巾帕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继续低头奋疾书起来。

苏映月:“……”

她……还以为——

一本人体解剖书,可以劝退不少人。

但让她意外又惊喜地是,这些年轻的官妇和贵女们,竟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毅力。

也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苏映月,立刻兴奋地叫道。

“秦王妃来了!”

话落,一个个立刻变得不耻下问了起来。

众人在看见王妃,风轻云淡地看着人体解剖书,侃侃自若地解答自己问题时。

她们便从简单的崇拜,而现在崇拜的程度如滔滔江水不断加深着。

这时,左相已经到了平安堂,看到迎面而来的,竟然是黄毛丫头。心底对苏映月不禁轻视了几分。

果然传不可信,偌大的药堂她竟敢委任自己的婢女来当掌柜。

桑菊并未因为左相的气场而露怯,相反笑容得体地开口道:“请问您是扎疫苗的么?”

左相眼底划过一抹惊讶,“找秦王妃。”

“您若是扎疫苗,我们现在的孙医师便可以代劳。”桑菊笑容得体地介绍道。

左相闻言,眼底划过一抹阴鸷,“本相是没资格见秦王妃?!”

“秦王妃,正在授课。”桑菊礼貌的让人挑不出错处。

左相板着脸,疾步上了二楼。

二楼不少年轻的官妇和贵女,竟然都是相熟的,只见她们一脸崇拜地,将一个模样艳丽神情泰然的女子簇拥在中间。

他如鹰锐利的眸子,终于划过一抹凝重。

因为这些官府和贵女中,不少是左相一党的家眷。

原来是自己瞧了秦王妃和秦王啊!

看来,就算让阿雪死心,自己也得拆散她与秦王才行!

想到这儿,他转身准备上楼去找魏初雪,却被桑菊一下子拦住了。

“抱歉,您未种植天花疫苗,也未购买防护服是不允许上三楼的。”

左相闻言,脸色虽是有些难看,但他还是配合地扎了疫苗。

毕竟爬到他这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又有几个不惜命?

他越往楼上走,看见的越多,心底便越往下沉。

魏初雪眼底划过一抹意外:“父亲?”

左相点了点头,神情不郁地进了病房,屏退了钱安和诗情。

“阿雪,秦王敢做不敢认,并非是值得托付的良人,这孩子我们便不要了吧?”

魏初雪眼底没有意外,垂眸咬破了下唇,脸上的神色满是绝望。

左相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但开口严厉道:“我魏连儒的女儿,可不是自怨自艾的蠢妇!不管是谁欺辱了我们,就百倍的讨回来,得不到的东西,大不了毁了!”

一句话如火星,让魏初雪原本就萌芽了恨意的心,在瞬间被点成了燎原大火。

对,她既然得不到。

那么,便毁了他。

“父亲,这个孩子我要,而且他会是表格的嫡长子。”她眼底划过一抹坚决。

她要留下这个孩子,成为苏映月与宗政逸心中的芥蒂。

没道理,被恶心膈应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反正宗政逸答应她,会替自己保守秘密!

左相倒不是愚忠的人,瞬间明白了阿雪的意思。

反正阿雪腹中的孩子,也是宗政家的种!

至于是谁的,也没有这么重要了。

只是后宅这些阴私,他出面终究是不方便。“你安心养病,晚一点父亲,再让你母亲来看你!”

魏初雪一扫之前的绝望,眼底恨意涌动,唇角的笑容透着一丝狠毒。

左相欣慰地看着魏初雪的变化,“我的阿雪,会是整个南夏最尊贵的女子,宗政逸这子没眼光,有他后悔的时候!”

魏初雪闻言,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她现在便开始期待宗政逸后悔的神情了呢!

这时,孙郑氏见自己寻不到机会告诉王妃。

她便将魏初雪怀孕的事,告诉了女儿翠花。

毕竟,她是王妃的徒弟。

翠花听了,整个人瞬间如点着的炮仗。

她气鼓鼓地直奔二楼休息区的师父,只是一看见这么多人在。

她只能憋红了脸,悄悄地走到了苏映月身旁,在她耳边道:“师父,我有事要和你。”

苏映月转头,对着远处的李涟漪道:“涟漪,你来帮大家答疑解惑。”

李涟漪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惊喜。“是,师父。”

她没想到,师父竟然这么相信自己。

“涟漪,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偷偷地拜了师,竟然都不带着我!”齐志兰忽然吃味地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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