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乐见(2 / 1)

苏映月见状,知道自己猜对了,越发不屑道。

“不过是两种相克的东西,你觉得本宫会猜不出找不到?!”

三角眼听了,心底彻底慌乱了。

“秦王妃,贱民知错了!

您活菩萨心善,便大人有大量,饶了贱民吧!”

“本宫虽心存善念,但是唯独容不下,也绝不会原谅,背叛本宫之人,以及伤了本宫的人,哪怕是一根毫毛,本宫都会锱铢必较!”

话落,落针可闻。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苏映月。

这一刻,每一个人眼底都划过一丝被维护和在意的感动。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哪怕是父母、兄弟姐妹也不曾有人这么维护过自己啊!

所有人,看向三角眼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唯独一个眯眯眼,脸上划过一抹担忧。

苏映月扫了一眼众人。

“本宫希望,我们彼此可以是守望相助的一家人。

只要你们忠诚、努力、勤劳,本宫便可以保证,带领大家过上吃穿不愁,衣食无忧的生活!”

众人闻言,眼底满是向往,一个个更是举着右拳回应。

“我愿意!”

我愿意!

……

宗政逸知道,苏映月与寻常女子不同。

但却从不知,她的才能竟然不输于当代才俊!

就是余成岭,也被秦王妃受万人拥戴时,从容不迫的气度惊艳到了。

而曾经的草包,早已在他心中褪色淡去。

宗政逸冷冽的视线,不满地向余成岭射来。

“还不送他去京兆府衙?”

余成岭现在对秦王妃,可谓是心服口服,自然是乐颠乐颠地提着三角眼就走。

李建民不等苏映月发话,愧疚地再次组织众人,重新服用泻立停。

随即他一脸自责地走到苏映月面前。

“秦王妃,这次都是我……”

苏映月宽厚一笑,“不怪你,毕竟这不是你所擅长的,但我若是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人事管理,你可愿意?”

李建民心一暖,“求之不得,如此我便可以专心业绩和技术了。”

即使是现代,这样的宽容明理的领导,也是可遇不可求。

更何况,在这阶级尊卑森严的古代。

若不是苏映月,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翻身,他有何不满足?

苏映月闻言,眼底笑意深了几分。“我果然没看错你,这平安制药庄还得靠你。”

“放心,一定不让你失望!”李建民别的不敢,但是在制药这件事上,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苏映月随即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桑菊。“桑菊,你愿意留下吗?”

桑菊听了,瞪大了眼睛,眼底满是惊喜。

“奴婢?”

“以后你不必再自称奴婢了。”苏映月目光诚挚,

桑菊眼圈瞬间激动地一红。“王妃……”

从此脱去奴籍一直是她向往的,没想到王妃竟然会提前了五年。

“你若是愿意,只要你能管理好平安制药庄的人事,那么你的福利待遇便同李建民一般。”

李建民听了,便自作主张地,从里衣内掏出了合同。

他傻里傻气地递到了桑菊的手里。

桑菊好奇地翻开一看,眼睛越瞪越大。

有了这样的收入,她……她以后也可以像王妃一样,不必再依附男人而活。

想到这儿,桑菊激动得像鸡啄米。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

苏映月拿出巾帕,擦了擦桑菊眼角的泪珠,笑道:“还自称奴婢!”

她随即又扫向众人,缓缓开口道。

“平安堂和平安制药庄不会只有这一处,所以只要你们忠心、努力,本宫愿意给你们另一番腾达的人生!”

众人听得心底一阵心潮澎湃。

宗政逸看着发光的苏映月,唇角不自觉地牵了牵嘴角。

他越发觉得,自己没有强行将她关在金丝笼里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他现在若是想留住她,或许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但是会有更多的百姓,因为苏苏衣食无忧。

苏映月随即掏出一本人事管理的书籍,交到了桑菊的手中。

“这里有一些测试,也能帮你快速更好地了解,哪些人更可信。”

桑菊欣喜地接过书籍,不得不她执行力的确强。

在众人用午膳的工夫,她已经看完了整本书。

午膳后,便有条不紊地组织众人开始测试。

苏映月觉得,平安堂以后,贫民的以劳代医药费。

她真的该,再核查清楚这些人的品性才行。

她能力有限,也没有义务去救那些,想在背后算计自己的人。

她又不是心怀苍生,可以割肉喂鹰的佛祖。

“秦王妃,平安制药庄一切准备就绪,您看咱们何时开始投产?”

李建民一副摩拳擦掌,只等着一展远大抱负的模样。

“既然将这里交给你,你便全权决定吧!”苏映月觉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最后,苏映月将一半的狼,留在了平安制药庄。

“庄子里以外的人,若是进来,便替本宫咬断他们的腿!”

众人对秦王妃可以御兽,经历刚刚一上午的变故,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秦王妃随手拿出一瓶药,便能立竿见影地治好大家伙儿。

若这不是神迹,什么是神迹。

反正,秦王妃哪怕此时飞升,他们都不会觉得意外。

唯独眯眯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等陈善斌气喘吁吁地赶到平安制药庄时,苏映月和宗政逸刚好离开。

他干脆易容成附近乡民的模样,敲响了大门……

再苏映月和宗政逸坐着马车,并未急着回秦王府,而是去了京兆府衙大牢。

二人马车刚停在府衙门口,郁承峰便率领众人出门迎接。

苏映月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郁承峰毕竟在宗政逸身边呆过。

这二人也不避一下嫌?

宗政逸一眼看穿了苏映月的疑惑,理直气壮道。

“即使避嫌,别人依旧知道郁承峰是本王的人,那么又何必多此一举?”

随即他看向了郁承峰,随口问道。“招了么?”

“余成岭还在审问。”郁承峰面无表情道。

苏映月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

这郁承峰简直是,宗政逸的翻版,尤其是这面无表情的模样,都像极了。

话间,三人进入了府衙内院。

魏三少惊喜的声音忽然传来。

“苏姑娘!你怎么来了?”

他这话时,直接将宗政逸当作了空气。

宗政逸也权当未看见他,双手负在身后。

看似闲庭漫步地越过了魏三少,实则加快了脚步。

“前面便是府衙大牢了。”

苏映月闻言,随即疾步追上了宗政逸。

然后回头便礼貌地对魏三少笑了笑。

“我还有事,有空再聊。”

在左相府,若不是他一再维护。

她恐怕也等不到宗政逸来救自己呢!

魏三少点了点头,他垂眸看向了,刚从袖兜里取出的金簪。

这是他连续通宵几日,根据她的银针,赶制出来的暗器。

随即嘴角浮过一抹苦笑,只能再找机会,将这个送给她了。

苏映月惊奇地发现,自己二人一进入府衙大牢。

刚刚还喧闹的牢房,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甚至不少看上去穷凶极恶的犯人,一个个竟然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

魏初黎远远看见宗政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还不等二人走进,便立刻主动开口道。

“不要对我行刑,我自己招,全都招!

我还……贪墨了赈灾的银子,还……对修缮水坝,以次充好。”

苏映月惊讶地看着宗政逸。

就算他是南夏战神,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其实魏初黎承认的这些罪证,甚至左相参与了多少,宗政逸早就捏在手里。

只是,他更乐意看见,左相被自己亲儿子捅刀。

,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