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蛊噬(2 / 1)

苏映月眉目微弯灿若星辰,开口安慰道。

“放心,我已经想到解蛊的办法了。”

随即两人的衣服,如动人的水墨画,散落一地。

宗政逸随即闭上了眸子,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身体,对她没有半分抵抗,甚至更为诚实热烈。

一片春色,缓缓在月光下绽放……

一个时辰后,苏映月确定宗政逸身体里的蛊已经解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轻吻他的额头。

“对不起,但战场刀剑无眼,所以你更不能有一点意外。”

苏映月看着宗政逸眼皮轻颤,眼底划过一抹惊讶。

他的意志力,竟然这般顽强?!

通常全身麻醉,要两个时才能醒来。

但他毅力远超常人,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恢复了,随时都能醒来。

苏映月在确认他身体里的蛊毒已经清干净了。

她便利索地拾起地上的裙衫,快速地穿好。

她心虚地脚底抹油了。

苏映月一出宗人府,如春嬷嬷便赶紧递上了手炉,眼底满是心疼。

“王妃,牢房里是不是很冷?”

苏映月以为如春嬷嬷是担心宗政逸,开口安慰道。

“不冷,王爷的被褥很厚,炭火也很足。”

如春嬷嬷赶紧扶着苏映月上了马车。

“那王妃,你的手怎么这般凉?”

苏映月闻言心底一暖。

她随即想起,宗政逸之前异于常人冰冷的体温。

或许,她现在便是这般。

也许,苏映月太过疲惫,在摇晃的马车里很快靠着如初嬷嬷睡沉了。

等她再次醒来,竟已经回到了赏月。

如春嬷嬷一连在内室加了三盆炭火,不时地摸着苏映月依旧冰凉的手。

“怎么还这么凉呀!”

她不放心,赶紧叫人将张御医叫来。

“张老,王妃的身子现在就跟冰块似的。”

张御医闻言,上前为苏映月细细诊脉。

他忽然震惊地问出口:“秦王的蛊毒解了?”

第一次,秦王症状减轻,他还没诊出这丫头有什么异常。

现在,这丫头的脉象处处都透着不出的古怪。

与宗政逸每个月发作时的脉象,毫无共通之处。

而苏映月这一次沉睡,似隐隐地听到了蛊王在。

“我还要……还要吃更多……”

她随即猛地惊醒,迎上师父和如初嬷嬷满是担忧的眼神。

“师父,你怎么来了?”

张御医敛去眼底的担心。

她身体的状况,这丫头应该比自己了解得更多。

反而是他现在,没什么可以帮助这丫头的了。

“你还好意思问,为师当然是来找你算账的!”

张御医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但话头一引到这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苏映月果然被张御医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忘记了刚刚朦胧中听到的话。

“是谁老夫擅长妇科?!

是谁老夫擅长正胎位?!

又是谁老夫,擅长治不孕?!”

这些病症方向,哪一个像是他这性格,喜欢钻研的?!

他老婆都不讨,还钻研妇科病?!

还正胎位?!

笑话!

但是,现在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

不分黑夜白天地堵在他院门口,非要跟他探讨请教!

苏映月闻言心虚一笑,一脸真诚道。

“嘿嘿,师父如此不是在医学领域更进一步了嘛!而且您这不就是中西医领域的开创人嘛!”

张御医气得吹胡子瞪眼。

“滚!你是逼老夫金盆洗手!”

给他戴这么高的帽子,偏他又好面子。

他可不想跌下神坛。

张御医最后气鼓鼓的,背着药箱就走。

苏映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皇后今日出殡。

还不等她爬起来,如春嬷嬷连忙开口解释。

“老奴已经跟皇上禀报,您……中毒晕倒了,所以皇上准你不出席皇后的丧仪。”

苏映月闻言,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便将我这一胎不稳的消息,也散播出去吧!”

她着,又拿出热武器硬啃了起来。

临床实验楼的那一方世界,如今已经扩大到军事基地的院内了。

但是那几栋楼前,依旧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秦王妃中毒晕倒的事,也迅速在京城内传开。

京城里的百姓们,自然是诅咒下毒之人。

魏三少原本就不羁,硬是从丧仪队伍中,从皇陵偷溜回京,又翻墙溜进了苏映月的房间。

吱呀——

苏映月顺声望去,惊讶地看着披麻戴孝的魏初辰。

“你不是……”

魏三少故作潇洒地扬唇一笑。

“人都不在了,举行这种丧仪又有什么用?”

他着,掏出一枚精致的发簪。

“这发簪是本少随手做着玩的,送你了。

关键时刻,这东西可是救你一命哦。”

魏三少神秘兮兮地开口,眉眼有几分得意。

苏映月闻言,好奇地接过发簪。

她很快发现发簪红色的宝石异常,轻轻一按。

咻——

魏三少吓得脸色一白,狼狈的躲避时,摔了个四仰八叉。

苏映月心虚地盯着发簪,故作没看见魏初辰狼狈的模样。

魏三少见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利落地起身。

苏映月适时转头,一脸歉意。

“对不起……”

啪!

他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故作风度翩翩地问道。

“惊喜吗?”

苏映月点了点头。

宗政逸看见这个,肯定会更惊喜!

“你真是宝藏男孩呀!”

魏三少听了眸子一亮,“其实本少,还会做许多奇巧……”

宗政逸的声音,突然从院子里由远及近。

“没想到,魏三少对本王的王妃,用心倒是奇巧的很呐!”

吱呀——

他推门而入。

宗政逸一向严谨,连身上的锦袍都不会有半分褶皱。

他头上的束发,更是一向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毛躁。

但是此时的他,却有几分风尘仆仆的味道。

苏映月看着这样的宗政逸莫名心动,但却又莫名心虚。

魏三少倒是坦荡了几分,眼底划过几分落寞。

他难得认真一次,竟是求而不得。

“你敢为了她抗旨,本少便敬你是一条好汉!

本少的心意送到,这便告辞!”

他看向苏映月,勾唇痞痞一笑。

“若是觉得,这冰块无,便来找本少玩。”

话落,他便一溜烟地出了赏月。

宗政逸闻言,声音森冷地掉着冰渣。

“本王冰块脸,很无?”

苏映月心底暗骂魏三少这坑货,求生欲极强。

他连连摆手,伸手拉上宗政逸的手。

“你的颜值,看一辈子都不腻,还要什么有?!”

宗政逸闻言,唇角一抽。

她这是默认自己无了?

他想生气,却猛然察觉到她冰凉的手。

他眼底满是疼惜,哪里还狠得下心?

宗政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急色地问道。

“你不是有解蛊的办法,怎么还会晕倒?”

苏映月抿唇一笑,“只是太累,睡熟了而已,不信你问如春嬷嬷。”

宗政逸眼底划过一抹无奈,但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心底清楚,苏苏身上的蛊毒不解,怕是她的体温会一直这么冷。

“那你这蛊毒,究竟要怎么解?”

苏映月盘腿坐起,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虽然我还没办法将它取出,但是我可以让它乖乖听话。”

闻言,宗政逸静默不语。

他相信,却不敢完全相信。

他了解苏苏。

她是一个,甚至比男人都有主见的女人。

所以他也不再多问,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金簪。

苏映月察觉到他的醋意。

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宗政逸吃醋时,依旧高冷的模样莫名可爱而又生动。

“魏三少,其实很有做枪械师的天赋呢!”

苏映月着,对着远处的墙,按下了红色的宝石。

咻——

五六枚银色的针深深地钉在了墙里。

宗政逸眼底划过一抹惊艳,赞叹道。

“的确奇巧。”

苏映月见状,眼底满是热切。

“这个稍微改良一下,利用临床实验楼的时间差,便可以大量生产了。

这样一来,你这次出征胜算又多了几分!”

苏映月着,又沉思半晌。

“你得再安排几个军医,和略通医理的,我好教他们急救知识。”

如此一来,她便也能安心等他回来了。

“好。”宗政逸着,将苏映月狠狠地拥入怀里。

他眼底划过一抹不舍,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他温热的手,摸上了她隆起的肚子。

“我可能来不及参加慈善晚宴了,但是我可以争取在孩子出生前回来。”

苏映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时,如春嬷嬷的声音。“老奴参见皇上、参见如兰皇后。”

作者:医妃要和离的读书群,1095455525。希望在这里,你们可以找到志同道合一起聊书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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