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打脸(2 / 1)

众人奇怪地看着巫医,巫医刚觉得奇怪,胸口便被乌尔金可汗狠狠地踹了一脚。

“将她给本可汗压起来!”

巫医闻言诡异一笑,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秦王料事如神,怎么会让我死在你们这群茹毛饮血低贱之人的手里?!”

这话时,她嚣张至极,随即露出了一副等死的表情。

“呕!呕……”

床上的斡儿朵,在苏映月坚持不懈的,物理催吐法下终于吐了出来。

巫医不屑地朝着床上,脸色依旧惨白的斡儿朵。

“哈哈,你以为你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秦王妃吗?!”

话落,她感觉众人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奇怪了。

她还未来得及多想,便看见苏映月唇角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她每一步的逼进,仿佛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想死,哪里那么容易?

你都本宫可以从阎王手里抢人了。

那么,不证明一下我们关系匪浅,怎么对得起,你今儿的高帽?”

话落,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模样过分年轻艳烈的女子。

她求证似的看向众人。

众人也皆是一脸嘲弄地看着她。

随即苏映月,对巫医猛地一顿物理催吐法。

因为簪子上,已经满是斡儿朵的呕吐物。

所以苏映月没费吹灰之力,便让巫医吐得上气不接下气。

“呕……呕……呕……”

乌尔金可汗一脸紧张地搂住了斡儿朵,焦急地看向了苏映月。

“秦王妃,斡儿朵不会有事吧?”

这时,汉娜终于端着盐水回来了。

苏映月便立刻开口交代道。

“斡儿朵,等斡儿朵吐完,便再次将整碗灌盐水灌进去。

只有斡儿朵将胃排空,毒性才能降到最低。”

乌尔金可汗闻言,从汉娜手中接过碗,又有意地交待道。

“阿爸来喂你额吉,你去帮秦王妃。

不要让意图谋害你额吉和阿弟的人,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巫医闻言,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苏映月。

她……她竟然是秦王妃!

这时,苏映月不客气地,看着汉娜吩咐道。

“再去倒一碗浓盐水,等她吐完同样灌进去。”

巫医眼底划过一抹惊恐。

难怪刚才,众人的神情那么奇怪。

那她的牺牲岂不是一场笑话?!

她不甘心地想着。

这时,斡儿朵终于恢复了意识,看着乌尔金可汗哀求道。

“救救我们的孩子。”

乌尔金可汗一个铮铮汉子,此时也激动得红了眼圈。

他立刻求救地看向了苏映月。

“秦王妃,求你救救我们的老来得子。”

巫医不甘心地嗤笑道。

“就是她让我来暗杀斡儿朵,你竟然无知地求到了她的头……呜呜!”

她还没完,汉娜已经端着盐水,掐着她的下巴就是一顿猛灌。

“喝你的盐水吧!你是当我们都傻吗?!”

巫医被盐水呛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她喉咙里卡着不停涌出的呕吐物,但因为汉娜掐着她的下巴,她又动弹不得。

于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全都噎回了她的喉咙里。

她此时,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时,斡儿朵也哀求地看着苏映月,虚弱地开口哀求道。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苏映月担心自己喝了太多的酒,会影响剖腹产手术的成功率。

但是她一对上斡儿朵的祈求的目光。

此时同为母亲的她,根本不出拒绝的话。

门外乌尔金一族的人,也纷纷开口哀求道。

“我们都看见,秦王妃从长生天手中救下了王妃,还请您从长生天的手上,再救下可汗和沃马尔的孩子吧!”

话落,众人纷纷对着苏映月跪拜磕头。

这时,宗政逸细心地端来了醒酒汤。

“想做便做吧。”

苏映月迎上宗政逸信任的目光,心底莫名一暖。

她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果然精神了许多。

“好!”苏映月着,再次走到床边。

巫医闻言,立刻不甘地挣扎开口道。

“哈!斡儿朵现在浑身无力,我倒要看看,就算你医术了得,你究竟怎么让她生?

难道你剖腹取子不成?!”

苏映月眸光微冷。银针一甩。

“聒噪!”

巫医顿时惊恐地瞪大了嘴巴,她竟然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苏映月看向众人。“那还请各位退出产房。”

乌尔金闻言,面露迟疑。

斡儿朵知道,多耽误一会儿,孩子就多了一分风险。

于是,她哀求地看着乌尔金。

乌尔金最后眼眶湿润,硬着头皮出了产房。

宗政逸紧随其后,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母子都会平安的。”

乌尔金可汗看着宗政逸眼底划过一抹感激,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显然,乌尔金可汗将他的话当成了安慰。

宗政逸本就不是多话的人。

他干脆让时间,来证明苏映月的医术吧!

屋内,汉娜看着苏映月哀求道。

“秦王妃,求你让我留下来陪额吉。”

苏映月完全可以理解,女儿对母亲的依恋。

所以,她点了点头。

于是,产房里便只剩下他们三人。

“你如今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你走完整个产程了,为了保证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我们只有剖腹产一个选择。

在南夏,难产的妇人,一般都会采用这种方法。”

斡儿朵因为母性,若是孩子能平安降生,那么就算是让她死,她也是愿意的。

这就是,刚刚乌尔金可汗离开产房时,为何那般伤心。

“人的肚子被剖开,怎么还可能活?”

汉娜闻言,终于忍不住质问出声。

在她看来,只有杀羊宰牛的时候,才会剖腹。

幸好,李涟漪在这个时候,背着药箱进了产房。

“师父。”她对着苏映月恭敬道。

话落,她又看向汉娜。

“在南夏,我师父用这方法救了无数的孕妇和孩子,皆是母子平安。

你若是不懂,便立刻离开产房!

别因为你,耽误了孩子生的机会。”

汉娜被李涟漪一呛,虽是担心,但仍是闭上了嘴巴。

但是门外的众人,却像煮沸的油锅,炸开了。

“可汗,那可是斡儿朵,怎么能让秦王妃剖腹取子呢?”

“人的肚子被剖开了,哪里还能活命啊!”

就是啊!

……

忽然,一阵毁天灭地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

他幽邃的眸子,扫着聒噪的众人。

“闭嘴!”

他的声音淬着冰渣,让人从脚趾间寒到头皮。

外面终于安静了。

产房里的斡儿朵,气若游丝地开口。

“请务必保他……平安。”

苏映月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你这话,可想过孩子一出生,本该全家欢庆的日子,却成了母亲的忌日。

你的想法看似伟大,但是,你知道对于孩子来,是多么残忍吗?!”

苏映月这话时,想到了原主和宗政逸。

斡儿朵闻言一怔,她的确没想过。

苏映月见状,再次笃定开口。

“相信我,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

斡儿朵瞳孔一颤,随即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

终于,手术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苏映月从医药箱里,似掏出麻醉针。

她推出了针头里的空气时——

李涟漪已经帮斡儿朵的脊椎表面的皮肤,用碘伏消了毒。

汉娜惊讶地看着苏映月,将尖锐的针头扎进了额吉的后背。

她险些吓得叫出了声,只是她看着苏映月与李涟漪镇定自若的神色,她便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她紧张得能听见自己“蹦蹦”乱跳的心脏。

汉娜甚至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眼睛不敢眨一下。

唯恐一不心,她便跟额吉夫人永别了。

门外,众人虽然迫于秦王的气势,安静了下来。

但是他们却一脸哀戚,同乌尔金可汗一样红了眼眶。

余成岭瞧了,却忍不住双手环胸,不屑地撇了撇嘴。

心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秦王妃怎么从阎王手里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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