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醋了(1 / 1)

话落,苏映月飞扑向宗政逸。

但是,城主府的女儿曼萝穆,先一步地攥住了宗政逸的袖子。

“秦王哥哥,你没事吧?我这就让父亲去找医师。”

宗政逸看着已经走到近前的苏映月,原本想要挣脱的手,硬是忍着没动。

苏映月不着痕迹地拂开了曼萝穆的手。

“不必了,在昆图有谁比本宫的医术更高吗?”

曼萝穆撅着嘴巴,不屑地嘟囔道。

“大家不过是忌惮你是秦王妃,才多恭维你几句,你便当真了。”

苏映月不看她,但是开口也没客气。

“既然不认可本王妃的医术,那你便摘掉防毒口罩。”

曼萝穆:“你!你真气!”

苏映月嗤笑,却懒得再接话。

她也懒得再遮掩,直接伸出右手。

于是,一只听诊器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里。

瞬间,空气瞬间安静。

曼萝穆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凭空变出来的听诊器。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苏映月刚才已经暴露了凭空变物,现在倒是忽然不在意了。

她立刻凝神,细细检查着宗政逸的脏腑。

“啊逸!用力呼吸。”

她必须确定,是不是伤到了脏器。

如果,这些羽箭和子弹,真的击碎了伤了他的脏器。

那么,宗政逸得马上开始手术。

曼城主瞳孔猛然一扩,一回过神,便开口替爱女曼萝穆打圆场。

“都是老夫的错,是老夫将爱女惯坏了。也请秦王妃,不要和她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苏映月因为专注着检查宗政逸的伤势,所以并未听清曼城主的话。

但是不放心追来的阙玉山,恰巧听到这句话。

他是几个人最像宗政逸的。

或者,宗政逸、苏映月带出来的人,都是极其护犊子。

所以,他笑眯眯地来到几人面前。

然后他一点颜面也不给曼萝穆,开口便毒舌地揭短道。

“听曼姑娘似乎与王妃同岁,这孩子之从何谈起?”

曼城主脸色一僵,但仍维持着笑容。

曼萝穆听了,刚要开口反驳,便被曼城主一眼制止,然后恭敬道。

“阙将军的对,是老夫家教不严。”

嘚嘚嘚……

曼萝穆见苏映月竟然招呼也不打,就带秦王走,气得脸就是一变。

她刚要抬脚追上去,却被曼城主一把拉住,压低了音量劝道。

“祖宗,谁不知道秦王对秦王妃情有独钟?!你可就别去瞎参合了。”

阙玉山闻言,唇角的笑意终于深了几分。

他这才,朝着宗政逸和苏映月所在客房的院落走去。

曼城主忽然看见了,不远处的颜默清。

就算他不与秦王和秦王妃一同前来,但看他不输秦王的气度,便知道他不是池中鱼。

于是,他立刻看着爱女曼萝穆,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还有客人在,我们怎么可以失礼于客人?

穆穆,还不赶快帮客人安排客房?”

话落,曼萝穆看向颜默清。

她眼底亮了亮,心底的不甘瞬间淡了几分。

她娇羞一笑,主动上前打招呼道。

“不知公子贵姓。”

他看着不似秦王那般冰冷,应该很好相处吧?

颜默清清润一笑,开口却是拒人千里之外。

“不劳烦二位,我同秦王和秦王妃,住在一个院子便好。”

话落,他白衣广袖层层叠叠垂落,越发衬得颜默清风度翩翩。

曼萝穆脸色一僵。

秦王妃是妖精么?

大肚婆一个,还能勾搭得两个这样风云人物,对她千依百顺!

再苏映月,苏映月扶着宗政逸进入内室。

她刚才用听诊器,已经初步排除了,宗政逸脏腑气破裂。

于是,她不解而又担忧地问出口。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吐血?到底伤到哪儿了?”

宗政逸眸光幽冷,不答反问道。

“你刚才去找颜默清了?”

苏映月抿紧了唇角,斟酌搜刮了半晌。

门外忽然响起了颜默清的清润的嗓音。

“苏姑娘,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不信她?”

苏映月这才神经大条,后知后觉地发现,宗政逸幽邃的眸光有点冷。

她唇角划过一抹苦涩,但却倔强的一抿。

“颜公子,赶了一个时辰的路,你也累了吧?”

阙玉山倚在门框,看着颜默清笑眯眯地道。

他的语气怎么听着都恭敬至极,但是话里赶人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了。

“告辞。”颜默清淡然一笑,拱手去了隔壁房间。

如春嬷嬷一听到秦王妃回来了,便立刻急急地赶回来。

“王妃,你去哪儿了,急死老……”

她忍不住抱怨着,但是话到一半,便看到床上脸色惨白的秦王。

她老脸顿时吓得一白。

“王爷,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阙玉山及时开口解释道。

“如春嬷嬷,幸好王妃及时赶到,要不然今儿莫家军可是要死伤惨重了!”

宗政逸轻点下颚,紧绷的轮廓柔缓几分。

“如春嬷嬷,本王就是看着严重,况且有王妃在,不必为本王担心。”

阙玉山虽年纪不大,但是情商却极高。

王爷平日里,都是称呼王妃为苏苏,这一本正经地叫王妃,显然是醋了。

于是,他看着如春嬷嬷提醒道。

“如春嬷嬷,这里有秦王妃,我们出去吧?”

如春嬷嬷活了这把岁数,又是她一把屎一把尿,将宗政逸带大的,怎么会不了解他?

她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

“哎!好吧。”

吱呀——

俩人关上了房门。

“王妃就算在担心王爷,也不该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去战场冒险啊!”

如春嬷嬷不满地抱怨着。

阙玉山闻言,故意扬高了音量,看着如春嬷嬷解释道。

“我听王妃,是先回了广南,将魏姑娘和她的徒弟们叫来,帮城里的兵士、百姓解毒。

王妃仿佛像是察觉到王爷有危险,都没喘上一口气,又是送解毒口罩,又是鼓舞了士气,直接率领一众兵士杀出西门。”

如春嬷嬷听了,一张老脸更是心静了。

王妃如今七个月了,她竟然还敢这么折腾自己!

“南无阿弥陀佛,真是佛主保佑世子了。

俩人声音渐渐远去。

宗政逸却听得一清二楚,想到她刚才不顾一切冲向战场。

他似瞬间醒悟,随即一身冷汗。

他刚刚是怎么了?!

自己竟然会怀疑苏苏!

这情蛊果然恐怖,一着不慎便会着了它的道!

“苏苏,刚才……”

他话还未完,眼睛一黑,俩人便来到了实验楼。

“在这里手术最合适。”苏映月开口淡淡地解释

对于宗政逸的怀疑,苏映月虽然感到心寒。但是此时,拔掉羽箭,和取出子弹,才是至关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可以等宗政逸伤好后再谈。

于是,苏映月手法娴熟地帮他打了麻药,又用迷你X光机确定了子弹和箭头的位置。

她随即疑惑地看着,宗政逸心口处的一个黑点。

这里,外部并无伤口,若是子弹,宗政逸也无法坚持到现在?

是蛊毒?

但若是蛊毒的话,她的身体里的蛊王,早该有反应了。

如果是淤血,等一会儿手术时,就一起检查治疗了。

苏映月想到这儿,戴上了乳胶手套,沉静地拿起了手术刀。

宗政逸看着,她忽然沉静下来的脸,心底莫名一慌。

仿佛他要失去她了一般。

他越是思绪复杂,心口便是越是剧痛无比。

最后,他还是将喉间上涌的血腥,再次咽下。

他时日无多,若这是她的选择,那么他便放她自由吧。

想到这儿,他合上了幽邃的眸子。

这时,苏映月紧抿着唇,艳烈的脸紧绷着。

因为蛊毒发作,后脊的冷汗再次浸透了身后的裙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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