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残忍真相(2 / 1)

毒仙子虽是半老徐娘,却风韵犹存,这一笑似晚霞朝露别有一番韵味。

她抬筷子便喂到了张御医的嘴里,张御医瞧得痴了,呆愣愣地张嘴接着。

就算这菜不合张御医的胃口,但是有着美人意,这菜倒是增色不少。

很快,这一食盒的饭菜,被俩人分吃干净。

于是,当天夜里,再也不是毒仙子一个人孤单往返草房了。

张御医跑了一宿的茅房,心底越发地感动了。

毒仙子对自己的情谊得是多么深,宁愿顶着吃后坏肚子,也要吃光他做的菜。

看来,她不是爱吃自己做的菜,而是爱惨了自己。

张御医越想越有道理,所以每日他都陪着毒仙子一起吃光自己的黑暗料理。

然后又献宝一般地,将一粒儿药丸递给了毒仙子。

毒仙子见张御医吃了,这才不解地吃下了药丸。

直到夜里,她一觉到天亮,才知道那药丸是解药。

张御医还躺在被窝里,回味自己和毒仙子用餐时的点滴甜蜜。

而毒仙子却一副被羞辱的神情,爬出了被窝。

这次,她也在指甲里藏了一点料,俩人再次用了张御医黑暗料理后。

张御医照例给毒仙子一颗棕色药丸,毒仙子意味深长一笑,将药丸丢进了嘴里,转身又将一枚红色药丸丢入口中。

入夜,毒仙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张御医的房檐上,等着看张御医的笑话。

结果,她爬了一夜,屋子里竟然只有张御医的喊声。

直到黎明时分,毒仙子打着喷嚏回了房间。

早起的张御医,看着那抹俏丽的身影,从自己的院子离开,眼底的幸福感再次满溢。

她这是多么爱自己啊?

否则,怎么会这么早地偷偷来看自己?

张御医越发如沐春风,而毒仙子眼下很快出现了淡淡的青色。

原因无他,无论毒仙子在张御医黑暗料理里加了什么料,张御医只是扎几针,便能一夜酣睡到天亮。

一向不服输的毒仙子,终于开始考虑,这一次自己要不要认输?

完这对儿黄昏恋,咱们再回苏映月与宗政逸。

在宗政逸知道父皇薨逝第二日,在教汤圆写字的时候,他在宣纸上写下了凌辰二字。

他低沉的声音,柔缓道,“父亲,从‘千畿先润泽,万宝尽开荣。’这句诗里,帮你们三人取了名,父亲为你挑的是‘荣’,你……祖父又从‘峡内逢霏霰,凌辰望已迷。速乾殊未惜,山道润无泥。’这句诗里,为你取了字——凌辰,你可喜欢?”

汤圆闻言面露难色,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宗政逸见状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但还是柔缓地问道:“不喜欢?”

“喜欢。”汤圆憋着嘴,懊恼地道。

宗政逸见了,如玉的食指刮了刮汤圆挺直精致的鼻子,“那怎么还不开心?”

“因为祖父是坏人。”汤圆扬起澄澈漆黑的眸子,认真道。

宗政逸闻言一怔,抚着汤圆浓密毛茸茸的头发,“既然喜欢,就遵从本心,不必在意来处。”

“那以后,父亲和母亲,都叫我凌辰!”汤圆释然之后,便坚持道。

她不想让兄弟为自己创造的繁荣,她要成为和母亲一样的女子,母亲若是添上耀眼夺目的太阳,她就想当峡谷之巅霏霞的绝冷的雪。

宗政逸沉冷的声音透着一丝宠溺:“好,凌辰。”

她随即拿着父亲,写凌辰的那张宣纸,欢快地跑去御书房。“母亲!母亲!我有字啦!”

咚咚!

这时,长宁长公主敲响了书房的门。“啊逸。”

宗政逸看着眼睛红肿的长姐,幽邃淡漠的眸子瞬间柔缓了几分:“皇长姐。”

“啊逸,长姐知道,你知道她是谁。你就不能多陪陪她吗?”长宁长公主意味深长道。

宗政逸一听到魏莲锦,眸色瞬间沉冷。“皇长姐,不管她是谁,皇帝都是她转移蛊毒的容器而已。”

这话,他原本不准备告诉嫡长姐,只是苏苏登基在即,一面嫡长姐被有心人挑唆,他不得不将这残忍的事实告诉她。

长宁公主并不傻,甚至很聪明,她只是稍稍细想便不寒而栗。

她眼底划过一抹难以置信,脚下险些站不稳。

若不是如此,皇帝怎会自幼生来便中了蛊毒?

可是,她怎么舍得?

她随即脸色苍白了几分,强扯出一丝笑意。“啊逸,你怎么能这么想她?她怀你时,便为你准备了那么多。”

宗政逸幽邃的眉目尽失淡漠,“皇长姐,你知道我从不没证据的事。”

一句话,再次将长宁公主打入了地狱,她随即扶着桌案,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她张了张嘴,却半天也没出一个字。

其实,从宗政逸出真相的时候,她便信了,只是她不愿意相信而已。

否则,啊逸一出生便身中奇蛊,这蛊从何而来?

毕竟,若真是有心人,以啊逸的本事,早就查出来了。

但谁,母妃是真的把她疼在心坎里,但越是如此,她越是心疼幼弟啊逸。

她想劝他,别怪母妃,想告诉他深宫如履薄冰。

可是,她不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啊逸,是怎样九死一生长大的,她这个做皇长姐的难道还不知道吗?

长宁公主随即颓然地叹了一口气,“啊逸,你一起告诉长姐吧!”

她很清楚啊逸的性子,母妃让啊逸寒心的事,怕是不止这一件。

宗政逸静默半晌,就在长宁长公主以为他不会的时候,沉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天机五星内部任务是苏苏的项上人头。”

她刚想,这与母妃何干?

但是她迎上宗政逸古井不波的墨眸,她忽然找到了答案。“天机背后之人是……母妃?”

宗政逸深邃紧绷着脸,点了点下颚,紧抿的薄唇越发沉冷。

长宁长公主随即踉跄起身,脸色灰白,“啊逸,我……先回去……”

她一向骄傲,甚至为母妃是后宫中为数不多的空谷幽兰而骄傲。

如今,她引以为豪的……一切,在今天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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