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亮了,山下的曹军已经撤离。
这时,张辽派出的斥候赶了回来,然后向张辽禀报道:“启禀将军,敌军的所有部队,正在全速向东边撤退。”
张辽闻言,立刻皱起眉头,问道:“曹操他们难道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撤退?丝毫也没有掩饰?”
那名斥候摇了摇头,道:“敌军沿着官道撤退,确实没有掩饰什么?”
张辽闻言,脸上露思忖之色。
众部将看着张辽,只等他下达命令。
有一人抱拳道:“将军,敌军仓皇撤退,我军是否追击?”
其他人闻言,也都流露出热切的神情。
张辽道:“曹操久经沙场,可谓是当代枭雄,至于那刘备,也绝不是易与之辈!他们俩如此大张旗鼓地撤退,却丝毫不加掩饰,你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众将相互看了一眼,心里都想到了一点。
一名部将急声道:“将军的意思是,曹操他们是想故意引诱我军追击,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张辽皱眉道:“除此之外,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众将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一名部将抱拳道:“那我们该当如何?”
张辽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明知敌人设下了伏兵,我们岂能上当?我们什么都不必做,只等云长的大军上来,然后再追赶敌军!”
张辽率领的大军,并未追击曹操和刘备的联军,而是屯兵于山岗上。
第二天,一名斥候骑着战马,来到张辽身边,然后抱拳道:“启禀将军,敌军渡过了西淝河,并且烧毁了西淝河上的木桥!”
西淝河,淮河北岸较大支流之一,原发源于河南省鹿邑县,流经安徽省亳州市、太和、涡阳、利辛、颍上、凤台等县市,于凤台县西峡口注入淮河,全长250公里,流域面积4750平方公里。
张辽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然后嘀咕道:“不对!如果敌军设下了伏兵,又何须焚毁西淝河的木桥?”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什么,然后气恼道:“上当了!”
那名斥候闻言,感到十分疑惑。
张辽看向旁边的部将,然后大声喝道:“传令下去,让所有军队立刻集结,并随我追击!”
不久,十余万大军在张辽的率领下,快速奔下山岗,朝东边追赶而去,很快追到了西淝河的西岸,却受阻于西淝河,暂时没法前进。
张辽极目远眺,根本看不见敌军的半个身影。
“将军,你看!”旁边一命部将指着右前方,然后对张辽说道。
张辽闻言,立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大的西淝河上,横亘着几节焚烧过后的木桥残骸,而这些残骸,都是出自曹刘联军的手笔。
张辽自嘲一笑,道:“曹阿瞒啊曹阿瞒,你可真是老谋深算啊!我完全被你骗了!”
众部将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一名部将抱拳道:“将军,我们立刻搭建浮桥吧!”
张辽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名部将,道:“你率领麾下兵马,去砍伐周围的树木,好搭建浮桥,而其余各军,就在原地休整,同时派出斥候,让他们去周遭的情况。”
那名部将应诺一声,然后勒转马头,朝后方奔去了。
另一边,联军已经远离了西淝河,正在全速朝谯县撤退。
刘备看了一眼旁边的曹操,问道:“孟德,你怎知张辽不会追上来?”
曹操笑道:“很简单,因为张辽他是一个名将。名将者,总是会比别人多想一些事情,而我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所以,张辽见我军大张旗鼓地撤退,丝毫不加掩饰,自然会心生怀疑。他会怀疑我在半路上设下伏兵,所以,我故意布下诱饵,好让他率军追击,从而将其一举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