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要将他二人传唤?”
皇上撩开车帘往上瞧了一眼,看到若罂正朝他招手,皇上哼笑了一声撂下帘子,“这丫头,不必管她。”
瞧着皇上没搭理他们俩,若罂这才拽了进忠回屋内坐在桌旁。
她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刚送到嘴里,突然抬头看向进忠。
“进忠,之前我就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但是我细细捋了好几遍,一直未能发现。
直到我刚刚瞧见了陛下,见到他对看到我之后的反应,我才明白过味儿来。
咱俩是一起看过这剧情的,你觉得我如今这性子跟那个叶轻眉比如何?是不是有点相像?”
进忠想了想随即点头,“确实,天性使然活泼烂漫,倒有些在现代时的本性。”
若罂又细细想了想,才说道,“那叶轻眉是冷冻人,可说白了就是个现代人。我被陈萍萍收养,又被他教的和叶轻眉有几分相似,他是想做什么?
叶轻眉可是和庆帝生了范闲的,刚才我看到陛下看到我后竟十分纵容,难不成就因我这性子?
我觉得陈萍萍把我教成这样,不是为了叫我进后宫去蛊惑庆帝。
他和庆帝还有范建可谓是至交好友,当初也是为了给叶轻眉报仇大闹了京城。
陈萍萍也因此断了双腿,范建则收养了叶轻眉的儿子。
我记得剧情里有过这一段儿。陈萍萍猜测是庆帝下令杀了叶轻眉,难不成他想利用我给叶轻眉报仇?”
进忠眨眨眼睛有点懵,“剧里有这一段吗?”
若罂摆摆手,“没有明着演出来,但是我看了评论,好多好多观众都是这样说的。”
进忠则笑着说道,“凭我们俩的身手,在这个小世界里,应该是比四大宗师还要再高一层。
所以我们想做什么,谁又能指挥,谁又能拦得住?不管陈萍萍的目的是什么,总之想让我们两个牺牲性命去帮他做事,这不可能。
或者说,他若想让我们替他去做什么,如果逆了我们的心思也不可能。
如此说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就算陈萍萍想让我们替他杀了庆帝,那就只看我们自己的意愿。
若是我们愿意,杀了也就杀了,若是我们不愿意,他难道还能逼着我们?
所以,放宽心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