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为离开之后,何乐消沉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和袁浩之间的感情都有了小插曲和小变故。
因为,钱玉儿都长大了,都17岁了。
都挤在她和袁浩中间了。
久到钱玉儿都有恃无恐的找上门来了。
何乐有所察觉,她自己应该去扞卫,去维护自己的婚姻,去同袁浩好好的谈谈,去......不过首要的是,解决好面前的钱玉儿。
想起柯宁,何乐还是遗憾。
“你应该,去同你一般大的男孩子谈恋爱,而不是一直对以袁叔叔抱着一腔执念。”
“我这不是执念!”
“是真爱?”
原本这话,是接下来钱玉儿要说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何乐给出了答案。
本来,这话可以说是钱玉儿的底气,可是这话被何乐一说,钱玉儿瞬间有些底气不足。
底气不足,她便一时语结,可是钱玉儿并不想在何乐跟前输了场子,输了气势。
她不愿意看着平淡而平静,像一个长者一样,以教训以上位者的姿势,高高在上的何乐去教训自己,所以便开口。
是!
这话说的,她中气十足。
“你现在还小,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
“你想说我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爱,是吧?”
这一次,何乐确实被钱玉儿给猜着了。
她下面要说的话,确实是以规劝的态度,来同钱玉儿想要平心静气的交涉的。
毕竟,她才十七八岁,正是花骨朵待开放的时候。
她只是法律上到了快成面的年岁而已,其实心智并不成熟。
何乐想维护自己家的安宁,但确实也想帮帮钱玉儿,让她清醒—说穿了,一切还是看在柯宁的面子上。
可是,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这世上多的是爱而不得不得多的是纠缠。
多的是,错误的开始。
站在一个后来者,站在一个相对而言清醒者的态度来讲,自然想要把错的全都改正,把弯的想要掰直,可是许多事情,并不是何乐所想就能够做到的。
毕竟,现实世界,毕竟成人世界有太多的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何乐不说话,钱玉儿这时候忽然间就掌握了主动权,朝着何乐道:“我就知道,你要说这话,爱,是吧?你们这些大人,老是说话一套一套的,就会讲大道理,真让你们干什么事儿,其实也没多大本事!”
何乐忽然间就有些灰心了,因为她们两个人说话,不在一个频道。
钱玉儿完全是小孩子的心性,叛逆的厉害,抗拒的厉害,既然此路不通,何乐便换了一条道。
“你妈妈,是我和你袁叔叔的老师,她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人——”
“是啊,可是好人不长命!”
“所以你想做那个遗臭万年的祸害?”
钱玉儿不说话,但是她却不服气的看着何乐。
哽了一下,钱玉儿才开口。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不要什么事儿都扯到我妈身上!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
“现在,我的人生,才真的是刚开始!你要说我的事儿,就说我的事儿,要说我们的事儿,就说我们的事儿,要说我和袁浩的事儿,就说我和袁浩的事儿,而不是在这里东扯西扯,扯那么多做什么?还不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说实话,钱玉儿说的这些话,把何乐真的是给怼住了,她甚至不知道在用什么话去反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乐提到了柯宁的缘故,钱玉儿这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发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