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传送门周边都布置有重兵看守,甚至还设置了毁灭机制。
一旦察觉到异常,家族成员便会在第一时间引爆传送门,使其自我坍塌。
那种坍塌往往伴随着剧烈的空间风暴,足以撕裂周边的地表与魔力结构。
严重时,甚至会牵引整个位面的崩溃。
正因如此,安格深知强行夺取传送门无异于自毁。
他所能采取的,只有最柔和的渗透手段——缓慢、隐秘,却更为稳妥。
这天午后,阳光从店铺的高窗倾斜而下,照亮一排摆得整齐的药剂瓶。
安格正静静地整理货架,将新炼制的药剂按属性重新排列。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着丝绸长袍的地塞人匆匆闯入。
“您是店主吗?”那人声音焦急,额头上渗出细汗。
安格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衣着考究、举止拘谨——显然不是寻常地塞人。
“是我。”他答道,“有什么事吗?”
“您好,您应该是魔法师吧?”那地塞人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
安格点了点头。
“求您帮帮忙!我们少主外出游玩时被某种魔兽咬伤,如今中毒昏迷不醒。”
“先前我们在您这里买了解毒药剂,起初确有成效,但很快少主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
“现在……现在情况越来越糟。”那地塞人声音发颤,显然已经走投无路。
安格沉默片刻。
他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焦虑并非伪装,那份急切带着真切的恐惧。
他本不愿轻易离开商铺,但对方所言的“少主”无疑身份不凡,这样的求助若能处理妥当,也许能带来其他转机。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道,“带我去看看。”
交代尤斯照料店铺后,安格跟随那名地塞人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车厢宽阔,车体外沿刻有细密的防震魔纹,连车轮也包覆着特殊的合金层。
马匹强壮,鬃毛修剪整齐,一看便是出自贵族马场的良种。
安格心中暗自判断,这地塞人所属的地塞人族群应该身份不低。
马车一路驰出塞贡城,沿着宽阔的石道前行。
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繁华转为荒寂。
远处的地平线上,可以看到一座新兴的城镇正在崛起。
“这里居住的,都是地塞人吗?”安格问。
“是的。”坐在对面的地塞人神情中带着骄傲,“这是我们属于我们地塞人的地塞城。总有一天,它会与塞贡城并立,成为所有人敬仰的所在。”
安格听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多言。
他清楚,这份自信背后藏着的,是族群积压已久的野心与执念。
马车驶入城中,穿过数条主街后,在一座高墙环绕的庄园前停下。
庄园大门由厚重的岩铁铸成,两侧立着披甲地塞人守卫。
踏入庭院,安格感受到一股浓重的魔力波动,那是经过精心布置的防御结界。
穿过主道,他被引入主楼。
建筑的风格奇异:既有地塞人特有的石质线条,又融合了帝国的雕花与细节工艺。
粗犷与精致并存,看似冲突,却莫名和谐。
“这也是你们自己建造的吗?”安格随口问道。
“当然。”那地塞人语气中带着骄傲,“整座地塞城,都是由我们的大祭司亲自设计并主持建造的。”
“既然有地塞城,”安格微微一笑,“那是否也有贡嘎城?”
听到这句话,地塞人的脸色明显一沉。
“那些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