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淡淡道:“既然你愿意支付治疗费用,那我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贡嘎女人惊喜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谢谢您,大师,谢谢您!”
“嗯。”安格摆摆手,“不过,在出发之前,我得问一句——你需要购买什么东西?”
贡嘎战士愣了愣,随即连忙摇头:“等我同伴痊愈后,我一定会来您的店里消费。”
“我听说您店里的魔法物品品质一流,到时必定多加捧场。”
“呵。”安格失笑,心中暗道:“这倒是误会我了。”但他并未解释,只微微点头示意。
贡嘎战士立刻走出店门,唤来一辆马车。
没多久,三人便登车启程,朝塞贡城北城区驶去。
马车在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车厢里略显狭窄。
贡嘎女人紧张地攥着衣角,双手微微颤抖。
安格闭目养神,仿佛完全不受外界干扰。
贡嘎战士则偶尔看一眼窗外,不安地咬着牙。
两个小时的颠簸后,马车在一片木制塔楼前停下。
这一带的房屋陈旧、密集,木头早被岁月熏黑,空气里弥漫着潮湿与烟火的味道。
显然,这里是塞贡城的平民区。
“大人,这边请。”贡嘎女人擦了擦眼泪,领着他们穿过狭窄的巷道。
她走得很快,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栋重新刷过油漆的塔楼前停下。
那塔楼比周围的屋子整洁得多,门口还摆着几盆花草。
“这是你家?”安格略感意外。
贡嘎女人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丈夫以前是猎人。”
“之前赚到的钱全都花在修缮房子上了……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再也说不下去。
安格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带路。
刚踏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贡嘎战士脸色一变,急忙问:“塔莉,扎尕的伤势是不是加重了?”
女人用力点头,神情惶急。
他们快步上到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旁边,一个瘦小的女孩正轻声哭泣,用小手不停擦拭父亲额头的冷汗。
“扎尕!”贡嘎战士冲上前,跪在地上,声音哽咽。
小女孩被突然闯进来的大人吓得往后一缩,眼里满是戒备。
贡嘎女人连忙上前抱住她,温柔地安抚几句,小女孩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安格走到伤者身旁,蹲下仔细查看。
男子的伤势极为严重——大腿处有两处粉碎性骨折,一只手臂骨折,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呼吸急促但仍有力,看得出强烈的求生意志。
“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安格轻声道。
“他是怎么被抬回来的?”他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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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嘎女人抹了抹泪:“是和他一起狩猎的同伴……他们连夜把他送回来的。”
安格点点头,抬手施展了一个小型魔法。
【水流术】
随着咒语落下,一股柔和的清水在空气中浮现,化作细流冲刷在扎尕的身上,洗去凝固的血迹。
水花在卧室的灯光下闪着淡淡的蓝光。
小女孩怔怔地看着,眼里透出惊奇。
安格察觉到她的目光,笑了笑:“我只是帮你父亲清理血迹,好让他更容易接受治疗。”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
血污被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