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都是数据,贬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
花火:自我安慰罢了,如果真是如你所想,那么虽然博识尊锚定了你的命运,但你还有的思想啊!你的思想不还是自由的吗?
黑天鹅:换言之打败来古士必须消磨他的意志...
希儿:这算什么,自爆弱点吗?
艾丝妲:话虽如此,一位完整轮回了三千万世+无数次再创世,只为了完成一个目标的天才...想消磨他的意志,叹奈何容易。
“呵…别得意得太早,我仍有办法束缚你的神魂。”
“我很期待。不过,你的使命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吧——”他的话语精准地切入海瑟音的痛处,“于此地,你自法吉娜的身躯中剜出了「海洋」的火种;也是在这里,你与那位凯撒双双登神,成为翁法罗斯的支柱。那之后……”
“你将剑刃刺入了她的心脏,成为了弑君的臣子,弑神的半神——至少,历史是如此描绘那场惨剧。但倘若真相如此,千年时光已逝,你却仍在守候那位凯撒的墓碑,履行对她的忠诚…为什么?”
海瑟音沉默不语,而来古士步步紧逼:“如此想来…或许,被囚禁于此的不止我一人。”
希露瓦:海瑟音的脸色好差,感觉已经被折磨得不行了...
佩拉:毕竟是她亲手杀了刻律德菈...嗯,按照幻境里她对凯撒的感情..我很难想象到底为什么会动手。
米沙:或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路走错了...亦或者,这本身就是那位君王的意思呢。
三月七:诶...?对哦,谁说不能要求自杀了。
海瑟音的声音透出压抑的怒火:“你的从容的确会掀起我胸间的怒涛…仿佛在此接受惩罚的并非是你,而是失去了一切的我们。”
来古士带着超越时间的漠然:“呵呵…因为我已为自己的愿景等待了三千万世,无数个千年。孤独从未向我露出过它致命的一面。事实上,对洞穴的囚徒而言,它更像一位能帮助我专注思考的老朋友。”
他的声音转向海瑟音,仿佛带着怜悯:“但对你却不同,剑旗爵。孤独自寂静的深海中伸出魔爪,它正在蚕食着你,逐渐剥离你的心智——你会退化成那些失迷海妖的模样吗?多么令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