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才,徐福平,徐福刚走出了第一步,走第二步就顺利多了。
张邵涛拱了拱手,笑着说:“掌柜贵姓,本人姓张,家住上元县。这些布料是我们村做出来的,特意前来杨江府售卖。”
张绍涛都自我介绍了,掌柜连连回应:“张兄弟,有礼,我姓花。”
张绍涛听到掌柜姓花,又会想到一进门看到的“花氏布行”,大概能猜测出眼前的不是东家,也是东家的族兄弟。
至于为何不是家生子,开在普通百姓间的店铺,价格平平无奇,店铺又不是很大,不应该是大家族经营。
而且掌柜一副小市民的模样,没有奴仆的气质,这间店铺大概是自家经营的多。
张邵涛想那么多也只是一瞬间,拱手作揖打招呼:“花掌柜,有礼。”
花掌柜点了点头,眼睛却依旧在布料上徘徊。
见外面渐渐热闹了,便喊道:“各位,不如随我到后院坐一坐,我得仔细看一看你们的布料。”
说完后,往里面喊了一声:“小二子,出来看铺。”
很快里面走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笑呵呵地回应:“大伯,我来了。”
忽然撞见凶神恶煞的程顾卿,小二子吓得一大跳,踉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程顾卿无语又无奈,只好开口说话:“这位小哥,莫要怕,俺是大娘。”
这么亲切的大娘总该不会怕了吧?程顾卿不得不使用女子的身份。
此话一出,不仅小二子呆住了,连花掌柜也呆住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程顾卿。
此时此刻才发现程顾卿挽着妇人的发夹,耳朵上若有若无的耳洞,再加上刚才说话的声音,才相信眼前这个真的是女大娘。
程顾卿无视花掌柜和小二子的目光,每次出行都遇到这样的,早就习惯,早就练就金枪不入了。
花掌柜反应过来后,自知失礼,连忙赔礼:“这位大娘,实在抱歉,我家小子无礼了。”
程顾卿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花掌柜,本人姓程,喊我程娘子便是。不需抱歉,俺不在意。”
这话一出,倒是缓解了气氛。
小二子也从惊吓中恢复平静,脸上带着笑意地赔礼:“程大娘,小子失礼了。”
程顾卿乐呵呵地说:“没事,年轻人活泼好动是应该的。”
张绍涛这时候介绍到:“花掌柜,这位是我们徐记染坊的东家。”
指了指程顾卿,接着又说道:“我们这次前来是想卖布料的,如果花掌柜感兴趣,可以看一看。”
花掌柜和小二子又惊呆了,想不到牛高马大,五大三粗的程顾卿竟然是东家。
看那股气质,说杀猪的还差不多,哪里有一点东家的风采。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张兄弟说得对,他们是看布,不是怀疑这怀疑那的。
于是一伙人走入后院,小二子悄摸摸地跟上,还非常体贴地给程顾卿一伙人斟茶递水。
程顾卿笑了笑说道:“好后生,真懂礼,多谢你的茶水了。”
小二子脸蛋红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程东家,莫客气。”
程顾卿摆了摆手说:“还是叫我程大娘,什么东家不东家,俺只是个卖布的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小二子依旧喊程顾卿是东家,喊张绍涛为管事。
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徐记染坊”到底有多大,但有东家,有管事,相信规模一定不会小。
而且都开染坊了,没一点实力怎么开哩。
徐福平和徐福刚把两匹蓝色的布料展开。
张绍涛介绍到:“这两匹布料,是同样的布质地,只是工艺不同,染的图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