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就乱了?” 绪王爷急急的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那身金甲。 这是什么人? 这是当今朝廷的金甲大将军,还是曾经的先帝十二近卫之一,就算是皇家八王都未必放在眼里,怎会现在因为两个女子如此惊慌? 那真的是两个女子吗? “王爷,我们有大麻烦了!” 金甲将军轻声说道,刚毅的面容不仅一片惊慌,一双虎目更是浮现隐隐的惊恐。 “怎么就大麻烦了?莫非你认识那什么女子?” 一身青色蟒袍顿时尽显慌乱,只是那威严的目光极其的疑惑,虽然神情隐有暴躁之色,但似乎是在极力地忍耐着。 也是; 能让一位朝廷的大将军如此恐慌,甚至都说出大麻烦的话语,不论那是不是真的是两位女子,又或者身份究竟如何,都绝对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 这可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啊! “好了,你回去吧! 今日城门之事再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所有知晓之人若敢泄露半分,一切军法从事!” 金甲将军厉声说道,一双虎目定定望着那身银甲,尽显的威严之中一片凌厉。 “遵令!” 银甲将军再次躬身一拜,急急起身中快步奔向殿门,隐隐的神情中虽然还残留着不少惊恐,但那无比的坚定却分外明显。 将令; 无论今日城门之事透着多少诡异,哪怕其中是有什么阴谋,但就刚刚的那道将令,整个东都城都无人敢以违抗。 这就是金甲将令! “来人!” “在!” “立刻传令皇城四门守卫,若有女子前来兵马府,任何人不得阻拦,违令者军法处置!” “得令!” 一道身影急急奔出,伴随着那银甲将军奔出门口,那两扇朱红色的殿门随即被紧紧关闭,整个大殿再次恢复一片幽静,只是其中的气息大不相同,隐隐之中更是多了一丝诡异的味道。 “张……张放,你别……别吓唬本王行不? 那……那到底是什么人呐?” 绪王爷轻声问道,原本威严的面容,现在不但尽显一片惊恐,甚至还有不小的恐惧流露,一眼即可看出确实是被吓得不轻。 曾几何时; 皇家八位亲王之中,就属于绪王爷最是天不怕地不怕,甚至在当年都敢大闹麒麟大殿,就算被流放在这东都城,这从未改过那暴躁的脾气,何曾想过有一日能被吓成这样? 金甲将军,皇家王爷; 这随便一个都是令人无比恐惧的存在,万万没想到今日在这旧皇城中,竟然被两个女子被吓破了胆,刚刚那两道金甲将令的深意可是极为的明显。 这究竟该是怎样的恐怖存在啊! “王爷啊! 末将现在那还有什么心思吓唬您,若真的是那两位进入了东都,恐怕王爷和末将的性命都不保啊!” 张大将军轻声说道,虎目缓缓望向那身蟒袍,尽显的惊恐之中隐隐浮现一丝悲哀的味道,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不……不会吧? 那……那到底是什么人?你……你跟本王说清楚好不?” 绪王爷急急地问道,一身蟒袍极为慌乱,甚至都浮现轻轻的颤动,原本威严的面容也尽显苦涩。 这怎么还能危及到性命呢? “哎!” 一声长长的轻叹,金甲上前轻轻搀扶着那身蟒袍坐下,刚毅的面容尽显一片无奈。 “王爷久在东都可能不了解京城之事,但末将对于皇城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还较为熟悉,王爷可听说曾经有两位少女一直住在慈寿宫?” 张大将军轻声说道,虽然听着很像是问询,但那双虎目在遥望虚空中,仿佛陷入一片深深的回忆之中。 “慈……慈寿宫? 本王怎么从未听过有什么女子住在慈寿宫?所有的郡主不是都已经出嫁了吗?再说皇上也并没有公主?” 绪王爷急急地问道,威严的面容尽显一片疑惑。 什么是慈寿宫? 那是当今仁寿太后的寝宫,整个皇城中就算当今皇帝也不敢轻易踏入,怎么会有人长时间居住在那里? 这不是犹如是天方夜谭吗? “王爷再好好想想; 您也是前不久刚进过京城,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王爷想想那个家伙的传闻,初始大典之时太后身边,是不是常常跟着两位紫衣少女?” 一身金甲虽然现在金座旁,但那双虎目却紧紧盯着那身蟒袍,略显的明亮中似乎帮着绪王爷极力回想着什么。 其实不然; 若以大殿中的情景,一位金甲将军断然不敢如此戏弄皇家亲王,这已是有种大不敬之罪,现在的张大将军之所以如此的婉转,只是让这位绪王爷能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份极其的严峻。 这毕竟是一位四肢太过发达的王爷! “那家伙?还在太后身边? 这怎么本王都没有什么印象?初始大典之时那么多人,本王哪能注意到那么多,还有那什么传闻…… 对对对! 本王想起来了,传闻那家伙有两位什么红颜知己,好像就一直以住在皇城,莫非大将军说的是那两位少女?” 一身青袍在猛然站立间很是惊喜,甚至那只巨掌都紧紧抓住那身金甲,威严的面容在一瞬间很是兴奋,仿佛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王……爷! 那确实是那家伙的两位红颜知己,但王爷要明白一点,那两位大小姐可不仅仅是住在皇城,而且久居慈寿宫中,是太后极其信任之人!” 张大将军轻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中很是苦涩,一双虎目也尽显无奈。 这确实是一位太过可爱的王爷! “那……那有什么区别?” “末将这么说吧! 那两位大小姐不单单只是那家伙的红颜知己,还是倾心爱人,犹如逆鳞般的存在。 如今的皇城之中无人不知慈寿宫有两位大小姐,就算是皇上都不敢轻惹,身怀玉令出入皇城犹如无人之地,据传闻还掌管着太后凤印。” “这……这么厉害?” 绪王爷急急地问道,威严的面容已是大变,大张的嘴巴都能塞入一个鸡蛋,两道目光在极其的震惊中,隐隐浮现一片不敢相信。 如真是这样; 那两位女子可就是犹如皇后般的存在啊! “这确实只是末将所听到的传闻,也许其中尚有虚假,但那两位大小姐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至今整个皇城并没有太多人知道那两位大小姐的身份来历,但末将还是从闵王爷口中打探到了一些,但那出身来历……” 一身金甲在猛然一震中,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仅威严的面容很是惊恐,甚至那双虎目突然浮现一片死灰。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绝望! “来……来历? 那两位女子难不成出自于王侯将相府中?” “呵呵! 王侯将相? 哪天王爷若是亲自问问您的五哥,一切都清楚了!” 张大将军轻声说道,虎目之中在慢慢恢复平静,但那隐隐之中的莫大恐惧,自然显得尤为明显。 “你……你这是什么话? 闵王远在京城要本王怎么去问,你就不能好好给本王说清楚吗?” “不用了! 那两位女子很快就会来到这里,到时王爷自然可以看到,但王爷必须清楚一件事…… 那两位中的其中一位大小姐,曾经差点将闵王府给拆咯,甚至连闵王都差点命丧其手!” “啊……啊?” 一声暴喝回荡在整个大殿,一身青袍在猛然一震中,犹如被雷击一般,剧烈的颤抖中痴傻般呆立当场,威严的面容在一片煞白中仿佛死灰一般。 那……那确实是两位女子? 这……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恐怖存在啊? 的确是女子,恐不恐怖尚不知道,但现在应该心情很是不好; 艳阳高照; 整个东都城在一片金辉之中越发耀眼,作为曾经的皇城所在,自然有其一番繁华,如此晴朗的天气之下,就算天地一片冰冷,但随着骄阳越来越高,大街之上渐渐变得喧哗起来。 人来人往中川流不息,各种叫卖声交织在一起,伴随这道道欢声笑语,尽显一片繁华盛世,只是茫茫人群中有那么两道紫影…… 紫色毛绒气氛轻轻飘动,棉妙曼的娇影若隐若现,高高的黑色风帽挡住了大半容颜,但不过形态和步伐,都看出这是两位妙龄少女,只是那尽显急促的脚步,似乎很是有焦急之事。 偌大的东都不缺这样两位略显怪异的少女,虽然那身华贵尽显富贵,也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人群之中犹如过眼云烟一般。 “师姐! 你说他真的已经离开东都了吗?” 低低的娇声中尽显一片忧愁,隐隐之中还带着很大的怨气,不用细看都明白心情很不美丽。 “不知道! 那家伙的秉性你又不是不清楚,虽然传信药铺说是前去江南,但其中的深意我们并不得知,也许他只是故意而为。 现在我们只有前去兵马府一探究竟,想来那位王爷和大将军能知道一些,期望他不要太过胡闹就好啊!” 另一道娇声也是极其低沉,但那隐隐之中的无比担忧很是明显,而且这透着一片深深的忧愁。 是; 那确实就是一个很不安分的家伙,不论做出什么诡异般的事情都不意外,只是如今的情景实在太过混乱,实实的让人很是担心啊! “该死的家伙! 好好的京城待着,怎么就突然跑到这东都城了? 亏我们还在江南苦苦等待,这若不是药铺传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就这样你们还不让我出来找他!” 紫影快速闪动间并未有丝毫的停留,但那低低的娇声中,无边的幽怨越来越凝重。 “我……我也不知道会成这样,他向来说话算数谁想到这次就……就……” “师姐! 你说他这次前来东都会不会奉了皇命?” “不……不会吧? 他说了皇家之事不会再插手!” “那……那他为何如无缘无故跑到东都呢?” “这个……这个……” 两双目光同时向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