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一日?” 倾国娇容顿时浮现一片疑惑,甚至连那双杏目都略显迷茫。 “一日足矣! 不论此次他在谋划着什么,以他的秉性一日之内当有眉目,自然也会跟我们见面,但若到时候还不见出现,恐怕是早已离开了东都。” “哎! 还是你更了解他啊!” “你是关心则乱! 至始至终你才是他心中最在乎的人,不然也不会留下那么一道传信。” 青色娇影挺立后堂,倾国娇容面带轻笑,一双杏目尽显明亮,只是隐隐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他那是做贼心虚!” “你真的这么想?” “我……我……” “他能猜到你会来东都城,所以才留下那道传信,可能是我们太过鲁莽了!”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这里等着,一日之后若还不见他,即刻返回江南!” “嗯!” 一青一紫两道身影相对耳机,同样的倾国娇容同时浮现嫣然一笑,两双杏目也俱是尽显清明。 她们是他的红颜知己,有些话自然不必多说,也许先前因为过于担忧稍稍鲁,但绝不会为此坏了他的大事。 那可是一个心思无比睿智的家伙! “两位大小姐不妨多留几日,腊八佳节很快就要到了,到时整个东都城都很热闹!” 青袍老汉躬身俯首而立,虽然略有不明白这对话的深意,但面对这样两位绝世的大小姐,哪怕多留一刻都是无比的荣耀。 这可是柳林山庄的大小姐啊! “噢? 腊八节就要到了吗?” 柳如烟轻笑着问道,倾国娇容尽显一片欣喜,甚至一双杏目都浮现稍许狡黠,与先前兵马府中那冰霜美人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柳家大小姐可是心情极佳! “回大小姐,就在后天!” “后天? 若我们明日午时动身,后天正午应该还能赶到江南!” “你觉得他会在腊八佳节,在江南等我们?” “你就不觉得吗?” “是啊! 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两道妙曼娇容缓缓走向门口,两双杏目齐齐望向茫茫虚空,倾国娇容在略显忧愁中,顿时浮现一片担忧,隐隐之中还有深深的思念之情! 是啊; 那确实是一个极其不安分的家伙,甚至都很是玩世不恭,但却是一个心怀大义.心胸坦荡的少侠,更是她们的倾心爱人,又怎会不让人深深的担忧和思念,但愿他不论身在何处,一切都会平安无恙! 他到底在哪里? 他一切都还好吗? 好; 好的不能再好! 现在不但吃香的喝辣的,身边还有随身小童伺候,更是有美人相伴,简直是享尽齐人之福,只是不知如果被那两位大小姐知晓…… 那下场应该是老惨了吧? 万丰楼; 这是豫州城中一座很华贵的酒楼,虽然说不上是多么的尊贵,但寻常之人想要进入其中,那可是要花上大把的银子! 正午已过; 晴空万里之下整个豫州城依然尽显喧哗,而这位于正中的万丰楼依旧是高朋满座。 三层之高的酒楼不算太过的富丽堂皇,但尽显一派古朴之气,这可是一座真正的百年老店,而且位于豫州城的正中,两条大街交叉而过,高大的门厅很是雄伟,三个古老的三字极其耀眼。 整个豫州城可以说无人不知万丰楼,但能进入其中者确实不多,但对于外来之人来说,若进豫州府却不入万丰楼,确实是很大的遗憾,因为这里有一种独有的美酒-贡仙醉! 这是属于豫州城的独有,更是只有在万丰楼才能喝到,这是天下皆知之事。 万丰楼的酒好,佳肴自然也极其美味,只要有大把的银子,服务更是没得说,就算美人相伴又有何妨? 一层大堂空无虚座,推杯换盏尽显一片喧哗,一道道青袍身影穿梭其中忙得不亦乐乎,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各种清香,实实的让人无比陶醉。 一道长长的阶梯直通二楼.三楼之上,一间间雅房看着很是幽静,但隐隐之中却传出一片欢声笑语,甚至还有一阵阵女子娇笑。 这是一个可以让人暂时忘却烦恼的地方! “公……子,奴家再敬您一杯!” “公子,奴家陪您同饮!” 莺莺燕语带着无比娇媚,让人有种浑身舒软的感觉,不用细想都知道那情景一定十分香艳。 这是一间很是雅房,说不上有太大的华贵,但却透着幽静典雅,淡淡的幽香在其中弥漫,尽显的明亮中那场景…… 一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自然也少不了那令人痴迷的贡仙醉,一道修长的白影端坐正中,两位妩媚的美娇娘左右相伴,举手之间露出片片雪白,软声细语伴随着浓郁酒香,犹如身在梦境之中。 这是一幅极其香艳的情景,恐怕也是任何人男子都无法抗拒,当然这道修长的白影也不例外,只是那举目之下看着好像年纪不大,但隐隐之中很有一种老道的感觉! “呵呵呵呵! 同饮!同饮!” 那是一张极其俊朗的面容,此时此刻满面微笑,很有一丝猥琐的味道,但那双无比惊动的大眼,却尽显一片清明,甚至隐隐有一丝狡黠若隐若现。 这是一个不过弱冠之间的少年,但一身雪白裘服尽显华贵,配着那俊郎的面容,还有那独有的气宇非凡,怎会不让人极为喜爱,尤其是这样两位妩媚的美娇娘,只是此时此刻旁边挺立站着的那身青影…… “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长长的低沉似乎带着不小得怨气,一身青袍虽然不是太过华贵,但也并非寻常,略显清瘦的身影透着不凡,只是那清秀的面容好像很是不悦。 “不急!不急!” 白袍少年轻笑着说道,俊郎的面容明显一片陶醉之色,看着确实是有那么一点恶心,但并未透出丝毫的浮夸之气。 “是啊,公子; 我们应该再多喝几杯,天色尚早奴家还想多陪伴公子片刻!” 柳腰轻摆犹如无骨一般,软香温玉缓缓靠近,高崇胸脯微微颤动,朱唇轻启带着眉目传情,玉手轻举酒杯露出片片雪白。 这样的极其妩媚之下,恐怕是个男子都拒绝不了,何况这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实实的让人担心会不会兽性大发! “一个小童如此多嘴,还不退下! 公子不用管他,奴家再陪公子同饮一杯!” 一声轻轻的娇斥,一双媚眼狠狠地瞪那青袍一眼,随即柳腰轻动缓缓贴上,同样的玉手高举,尽显一片娇媚之气。 “甚好!甚好! 两位小姐姐太温柔了,本公子甚是喜爱,当赏!” 一身雪白轻轻摇晃,似乎很是陶醉在这温柔乡中,俊郎的面容也尽带微笑,手掌伸出接过一只酒杯一饮而尽,那双大眼在微微眯起中很是痴迷,只是在稍稍望向那青袍间,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哼! 早晚告诉主母,看主母饶不饶你?” 一身青袍猛然衣转,清秀的面容带着深深的幽怨,低低的喃喃自语中似乎带着还有不小的怒气,两道目光也急急望向门口,仿佛很不愿再看那极其的香艳一眼。 这是一个随身小童,但仿佛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童,而且那口中的主母…… 这确实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哈哈哈哈! 本公子今天开心,都赏都赏!” 一身雪白缓缓站起,轻轻摇晃中带着几分醉意,俊郎的面容浮现微微红晕,一双大眼弯成月牙一般,衣袖挥舞中两只小小银锭突然浮现。 “哎呀,多谢公子!” “公子实在豪爽,奴家再敬公子一杯!” 两道妩媚的娇影微微一颤,两双媚目同时一亮,急急起身之间柳腰乱摆,尽显无比的喜悦和妩媚,只是那两道目光紧紧盯着那片银亮。 二十两; 那可是足足两锭二十两的银锭,对于一个寻常人家来说,恐怕都能顶上大半年的花销,这可是极大的诱惑。 这确实是一位很大方的公子! “公……公子!” 一声低沉在旁边响起,青袍小童在急急转身间,清秀的面容再次浮现一片怒气,两道目光也尽显幽怨。 哪有这么赏赐人的,何况现在只是在一座酒楼之中,公子莫不是真被这两只狐媚迷了眼睛。 那可是整整四十两银子啊! “多谢公子!” “奴家拜谢公子!” 两道妩媚的娇影几乎同时盈盈一拜,两道媚眼带着无边的喜悦,两只玉手也轻轻伸向那银亮之间。 万丰楼作为豫州城很是有名的酒楼,其中自然不缺富贵之上,但如此慷慨的少年确实极少,出手之下就是四十两赏银,这一桌酒菜也不过数十两吧? “唉! 两位小姐姐慢着,本公子还有一事相问,还望两位小姐姐如实相告!” 俊郎的面容依然满带轻笑,甚至连那双大眼都微微迷离,但那只猪手却紧紧按在桌上,两锭银锭也被盖住。 咯咯咯咯…… “公子可是坏得很,不知公子想知道什么呀?” 清脆的娇笑尽显妩媚,柳腰混摆犹如花枝乱颤,两团高崇慌得让人迷糊,只有那两双媚目依然定定望着那只猪手之上。 “呵呵呵呵! 其实也没什么; 听说这这两日豫州城来了不少陌生人,两位小姐姐常在这万丰楼行走,不知两位小姐姐听说没有啊?” 俊郎的面容尽显轻笑,只是那双大眼中微微隐现一丝凌厉。 “哎呦! 想不到公子还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不知公子问这个作甚?” “当然; 本公子初到豫州府,可不能有什么闪失不是?” “噢? 公子可是也听到些什么?” 两双媚目齐齐望向那俊郎的面容,猛然浮现一丝疑惑。 “两位小姐姐可愿对小的说点什么?” 俊郎的面容尽显轻笑,那只猪手却缓缓抬起。 “有!” “现在何处?” “不知,但好像有人去过城西五十里?” “莫不是那天机阁?” “正是!” “多谢两位小姐姐!” 一身雪白猛然一闪,不过眨眼之间便消失无踪,就连那身青袍也不见踪影,但桌上的两只银锭却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