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 一道青袍身影挺立,身后微微躬身站着四名灰衣汉子,旁边还有一身青纱道袍。 那是一身上等的青色锦袍,虽然看着尽显华贵,却并没有太大的富贵之气,身影略显苍老尤为高大,修长挺拔尽显一派威严,面白无须的面容很是清朗,与楼上的那位老爷倒有三分相似,但这周身隐隐浮现一道霸气,犹如傲视凌天一般。 这也是一位很不寻常的老爷! “您……您怎么来了?” 一身紫衣急急从楼上奔来,妙曼的娇躯一览无遗,只是隐隐有些慌乱,绝世娇容也尽显一片惊讶之色,但那双大眼却流露出无比的惊喜。 “拜……拜见柳伯父!” 一身雪白也紧随其后奔下来,身后同样有一道妙曼娇影,只是那神情也尽显一片慌乱之色,急急的躬身俯首之下,似乎感觉太过的意外。 一位白衣公子,两位倾国大小姐; 这座苏州城中的小小烟雨楼,这两日不但是极其的热闹,而且还是蓬荜生辉,算上那位尚未露面的权贵老爷,现在还是这般的亲自相迎,怎么看都有点惊险的味道吧? “怎么?不欢迎老夫?” 青袍老爷轻笑着说道,神情看着是那么的温和,但那隐隐之中的威严,让人有种很是莫名的心悸。 “哪有嘛! 您不好好在家待着,怎么跑到这苏州城了?” 一身紫衣快步上前,一双玉手伸出不但轻轻搀扶,隐隐之中还有些撒娇的味道,只是那倾国娇容仍然略显慌乱。 “怎么? 你能来偷偷跑来,我就不能来?” 清朗的面容依然带着轻笑,但那双无比明亮的目光,却隐隐透着几分责怪的味道,但隐隐之中却流露出无比的宠爱。 “能来嘛! 我又没说您不能来,发的哪门子脾气嘛!” “那还不请我上去坐坐?” “好!” “伯父快请!” 一身雪白定定站在一侧躬身俯首,略显刚毅的面容很是慌乱,隐隐之中的一双大眼也尽显闪烁,似乎很有一种想要逃跑的味道。 “你们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再踏入半步!” “遵命!” 四名灰袍汉子在急急躬身一拜中,快速转身奔向门口,不但将那堂门紧紧关闭,而且分在两侧挺立,看着是那么的训练有素,却把那掌柜伙计吓得个半死。 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楼上那只是一位权贵的老爷,但现在的这位老爷,看着还要可怕几分; 一身威严霸气先可别论,就单单这四名灰衣汉子,都看着是那么的不简单,那般的行动迅速,可看着很不像官门中人,但又透着极其不凡的气势。 这……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一众身影快步登上二楼,而且直奔最里面的天字房,整个烟雨楼顿时一片幽静,只是那柜台后隐隐有两道瑟瑟发抖的身影。 “掌……掌柜的,这……这都是什么……什么人?” 低低的身影不但尽显疑惑,而且透着莫大的恐怖,两道目光定定望着大堂门口,显得是那么的可怜无助。 “别……别废话,不许……不许多嘴; 快去知会所有……所有人一声,没有……没有传唤任何人不许……不许露面,不能……不能有……有丝毫的动静!” 浑圆的身影剧烈的颤抖着,若非紧紧依在柜台,似乎很有随时瘫软的感觉,一双小眼频频偷望向二楼,隐隐之中带着无边的恐惧,恐怕那眉宇间早已是狼藉一片。 这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人,但现在这般情景…… 敢问吗? 一个权贵的老爷已经够让人害怕的了,偏偏今日又这般的很不平静,好不容易刚刚平稳了片刻,却万万想不到又来了这样一位老爷,而且看着还很是相熟,这小小的烟雨楼可真撑不住啊! “是……是……是!” 一身灰白颤颤巍巍地跑进了后堂,只是那极其恐惧的目光,再次偷偷望向二楼,虽然那里已是一片极为的幽静,但仿佛有着多么恐怖的存在一般。 今日的烟雨楼可实在是不好过啊! 楼下一片幽静,却隐隐透着无边的恐惧,楼上看着也是极其安静,只是不知那客房之中…… 有人害怕,有人也很不好过; 宽敞幽静的客房中,明亮的烛光微微闪烁,淡淡的幽香在其中弥漫,一切都看着是那么的平和,只是那略显怪异的气氛…… 一身青袍端坐在茶桌,就连那身轻纱道袍也坐在座椅,但另外那三道身影…… “哎呀! 老爹; 您这一路辛劳,先喝杯热茶!” 一身紫衣快步奔到茶桌,玉手之下不但急急倒满茶碗,而且双手捧着奉上,倾国娇容虽然尽显微笑,看着是那么的明艳,只是隐隐之中仍然浮现一片惊乱。 “还知道有我这么个爹?” 一身青袍微微闪动,晴朗的面容略显怒色,两道目光也稍稍严厉,但还是双手伸出接过茶碗,隐隐之中似乎很是无奈。 “看您这话的; 您是柳林山庄的庄主,我是柳林山庄的大小姐,难不成您还不认我这个女儿了不成? 您可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噢!” 一身紫衣轻轻依偎在青袍身边,倾国娇容带着满满轻笑,只是那双杏目在连连观望中,隐隐浮现一片狡黠之色。 天老爷; 原来这竟然是位列天下四大山庄之首,柳林山庄的庄主-柳南天,而且还是当今的武林盟主,难怪能有那身凌天的霸气,今日的烟雨楼何止是蓬荜生辉啊! “你赶紧嫁人吧,也让老夫清净清净,省的每日都提心吊胆,老夫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柳盟主轻声说道,清朗的面容依然略显不悦,但那双目光却透出深深的宠爱之色。 “啊……啊? 敢情你们俩个是偷跑出来的,怪不得这般催着我赶回柳林山庄,该不是想让我当替罪羊吧?” 一身雪白本是躬身俯首站在一侧,本来还隐隐透着不小的慌乱,只是这一刻突然挺身昂首,一双大眼更是急急望向那妙曼的娇影,神情之间顿时浮现不小的气愤。 “那还不是因为你? 若不是你说话不算数,我们能偷着跑去东都,让你顶罪怎么了,信不信我揍……” 一身紫衣急急转身,倾国娇容隐现怒色,一双杏目定定望着那身雪白,很有一种威胁的感觉。 “嗯?不得无礼! 真是越发得不像话了!” 柳庄主轻声说道,神情微微浮现一丝凌厉。 “呵呵呵呵! 柳大小姐天性开朗,李少侠也是这般秉性淳朴,真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一身轻纱道袍端坐,清朗的面容带着轻笑,一袭轻髯微微飘动,两道目光透着无比的灵动,很有一股仙风道骨般的感觉。 “风伯父!” “风……风伯父?” 两双目光急急望向那青纱道袍,俱是浮现不小的震动,尤其是那身雪白,似乎显得略为惊慌。 “呵呵,逍儿; 这是当今武当风掌门,你们上来拜见!” 柳庄主轻笑着说道。 “晚辈李逍遥拜见风掌门!” “衡岳静音拜见风掌门!” 一前一后两道轻呼急急响起,一白一紫两道身影也快步上前一步,俱是躬身俯首,双手抱于身前,尽显无比恭敬。 风清子; 当今武当派掌门人,仅留的武当风字辈的绝顶高手之一,一身功力可是极其深厚,名声更是威震整个武林。 “李少侠.静音姑娘快快请起!” 风清子急急轻笑着说道,虽然一身青纱道袍未动,但衣袖挥舞隐隐有一丝劲气浮现,神情也是一片欣慰,只是那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烟儿拜见柳伯父!” 柳如烟也急急轻笑着喊道,妙曼的娇躯盈盈一拜,隐隐透着一丝少女的娇羞。 “大小姐客气了!” “多谢风掌门!” 齐齐的一声轻呼,三道身影先后站起,只是那神情微微有些各不相同。 震撼,惊诧,甚至还有不小的疑惑; 原本以为这可能是跟随在柳庄主的那位前辈,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当今武当掌门,虽然尚不知为何同来这苏州城,但这威名实在太过震惊。 这应该不止是一种巧合吧? “逍儿!” “柳伯父!” “烟儿不是说你在京城吗?怎会来这苏州府?” 柳盟主轻笑着问道,两道目光缓缓望向那身雪白,满满的笑意中很是欣慰,只是隐隐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个……这个……小侄是来……” “他本来是去柳林山庄的,只是到苏州城看个朋友,您若不来我们都已经在回去的路上啦!” 一身紫衣急急上前一步,倾国娇容突然惊起一片慌乱,不但生生打断那未了的话语,更有一种令人猜不透的深意。 “是吗?” “当然! 女儿怎会哄骗爹爹,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一双杏目狠狠滴白了那雪白一眼,隐隐之中浮现不小的怒色,倾国娇容尽显一片慌乱,更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不是不让我说嘛?” 一身雪白微微挺立,略显刚毅的面容稍稍有些傲气,似乎很有一种不服气的味道。 “哎呀! 我啥时候不让你说啦?还不快把你那讨厌的假面摘掉!” 妙曼的娇影一阵扭动,隐隐之中似乎狠狠滴跺了一下脚,虽然倾国娇容尽显一片娇羞,但隐隐却流露出不少的怒色,一双杏目也是隐现两团怒火。 “刚才都不让说,现在又催着我说!” 低低的喃喃自语似乎带着莫大的委屈,一身雪白轻轻飘动,一双大眼也尽显无奈,但一只猪爪还是轻抚脸上一阵揉搓。 “你别老欺负逍儿,都快成婚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道懂规矩?” 柳盟主轻笑着说道,两道目光缓缓望着,虽然微微有些责备,但却尽显一片欣慰。 “谁说要嫁他啦?” 低低的娇声细如蚊蝇,隐隐之中似乎带着很大的不满,但那微微低垂的倾国娇容,却透着满满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