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你的赤血剑?” 柳如烟轻声问道,倾国娇容尽显一片迷茫,一双大眼浮现无比的惊恐。 一封密信; 一封不知出自哪里,甚至不知何人传来的密信,却偏偏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是画着一柄剑,一柄栩栩如生的长剑。 整柄长剑看着是小巧玲珑,但每一分每一毫都透着无比的精致,若说这是一柄画在纸上的长剑,倒不如说这是一柄真剑。 这好像有种剑跃纸上的感觉! “这……这怎么能是我的剑呢?我那把破剑有这么好看吗?” 一身雪白裘服定定站在茶桌前,一双大眼定定望着桌上的密信,目光之中不但尽显迷惑,甚至都很有几分痴呆,只是那俊郎的面容极为的苦涩。 这是搞什么嘛? 好好的送来一封密信,却不想上面一个字没有,只有这一柄画着的长剑,可偏偏又是如此的逼真,这不是生生捉弄人吗? 这不会有人跟他开玩笑吧? “确实不像! 如今江湖上很少有人见过现在赤血剑的样子,大家所知道还是犹如传闻一般通体血红,但这柄长剑却没有丝毫红色,这应该不会是疏忽所致吧?” 静音也轻声说道,倾国娇容也尽显一片疑惑,只是那双杏目很是有些凝重。 “我就说嘛,这怎么可能是我那把……” “那为何会有人送这么一柄画着的剑给你?” “是啊!我也纳闷啊! 你说就算送一把普通的长剑,那起码也是真的,可现在送来这么一张画,这不是吃饱撑得吗? 这剑能杀人还是咋滴?”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神情间尽显一片迷惑,甚至隐隐有点狂暴的感觉。 这确实让人很难理解嘛! 是; 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他用剑,而且还尤为的精通,但也明白他现在已经有了一把很不错的剑,真不知何人送来这么一张剑图为何? 他现在可不缺剑! “唉!唉! 你们看这长剑像不像一份样图?” 静音急急地说道,倾国娇容猛然浮现一丝光亮,一双杏目更是隐现精光,甚至连那妙曼的娇躯都突然站起,双目之下定定望着桌上的密信,似乎隐隐看出了点什么。 “师姐,你看出了什么?” “什么……什么是样图?” 两声低低的惊呼,两道身影急急靠近,虽然话语间尽不相同,但那意思却犹如同出,两双目光齐齐望着那倾国娇容。 “这样图啊,就是铸剑前的样式。 我也是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传闻每个铸剑师在铸剑之前,都会有这么一份样图,而且就犹如这般栩栩如生,甚至都分毫都不会差。” “铸……铸剑? 我又从未学过什么铸剑之术,怎么可能有人送一份这样的样图给我,这该不会是送错了吧? 这难道是让我转交给我家老爷子的?” 李逍遥再次急急地问道,神情间更显极其的迷茫,甚至都很是有点不敢相信的味道。 是; 他确实是被一代铸剑大师带大,甚至都可能是出自铸剑世家,但现在别说什么铸剑之术,就是连这狗屁样图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好像更加不合情理。 这仿佛是一个更大的玩笑嘛! “也对哦! 如果师姐说的是真的,这确实就是一份铸剑的样图,说不定还真是拜托你转交给鬼老的呢?” 柳如烟也急急地说道,倾国娇容猛然浮现一片光亮,似乎也是明悟了什么。 “可拉到吧! 先不说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跟老头子的关系,就算是有人明白,也不可能让我转交什么铸剑样图,再说我现在连老头子在哪都不知道,这又转交到哪里嘛?” 雪白身影猛然一软,整个人妥妥趴伏在茶桌上,犹如一个突然泄了气的皮球,本来俊郎的面容尽显一片苦涩,隐隐有种痛不欲生的味道。 格老子的; 现在整个苏州城的情景,已是让他无比的头疼,对于明日的三日之约可是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却不想今日又是连生诡异。 一只极其古怪的血手印已是尽感迷惑,甚至都已经让他感到莫大的危机,却不想现在又收到这样一封无比古怪的密信,竟然还是什么鬼铸剑样图? 这他娘还让不让活了? “我倒是觉得烟儿说的有几分道理! 你想现在苏州城可是来了许多江湖高手,其中应该不乏那些绝顶前辈,也许就是有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送来这么一份铸剑样图,就是想让你转交给鬼老前辈!” “不可能! 我家老头子在二十年就应该宣告再不铸剑,虽然并没有太多人知道,但那些江湖前辈应该都听到过,现在怎么可能送给我这样一份样图,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一身雪白猛然挺立,俊郎的面容透着无比的坚定,隐隐之中浮现不小的倔强。 这确实是不容置疑; 当年的鬼瘸子确实是一代铸剑大师,但那脾气可是极其的古怪,既然早已说过封剑封炉,就绝对不会在铸造一柄剑,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你说怎会有人送给你这样一封样图?” “谁说这就非是一张铸剑样图,难道就不能是一柄真的长剑?” “你疯了吧? 就算有人真的想送给你一柄剑,也不用先画个图案让你过过目吧?” “那如果这是一柄失传已久的剑呢?” 一身雪白裘服定定挺立,俊郎的面容猛然浮现一片尤为的光亮,一双大眼更是精光隐现,隐隐中的稍许狡诈,仿佛是真的看出了点什么。 “你想到了什么?” 静音急急低沉问道,倾国娇容虽然很是疑惑,却隐隐浮现一片凝重。 这虽然是一个很不着调的家伙,甚至都很是玩世不恭,但一双眼界可是非比寻常,尤其那极其缜密的心思,或许真的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想啊! 如今很多人都知道赤血剑在我身上,那可是位列兵器谱第二的神兵利器,一般的长剑怎么可能与之相比,但如果是那柄……” “你……你……你是说那柄蛟龙神剑?” 一身紫衣猛然站起,倾国娇容尽显无比的震惊,一双杏目更是犹如浑圆,隐隐之中流露出莫大的恐惧。 这可生生吓着柳家的大小姐咯! 什么是蛟龙神剑? 那可是百晓生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恐怖存在,虽然早已是数十年的传闻,但如今也是在江湖中久久流传,甚至都没有任何人敢于质疑。 那是一柄极尽传奇的神剑,传说具有引动天地的力量,虽说很多人至今从未见过,但那古老的传闻,可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那是一柄本不属于凡间的神剑! “我曾在京城见过那玉扇公子,也就是真正白帝城的少主,我记得好像跟你说过。 当时玉扇公子只是为了查探那蛊毒之事,却不想让我得知一段陈年往事,也知道了那蛟龙神剑的不小情况!” 李逍遥轻声说道,神情间也尽显一片凝重,隐隐之中流露出一丝悲哀之情。 “我好像确实听你说过那什么玉扇公子,可并未听你提过蛟龙神剑啊!” 柳如烟急急地问道,柳眉杏目间微微皱起。 “没说过吗? 呵呵呵呵!可能是我记错了!” “那你见过那蛟龙神剑?” 静音也急急地问道,倾国容颜猛然浮现不小的兴奋。 “我怎么可能见过蛟龙神剑?不过确实是知道了不少。 那蛟龙神剑本是东海白帝城之物,是为了吸引雷电所用,只是在数十年被人盗出,而且是白帝城当时的大小姐。 那是一段往日的恩怨情仇,具体的情况恐怕已经无人得知,但那柄蛟龙据说最后落入白马山庄,而白马山庄的尊夫人,据说就是出自白帝城的大小姐!” 李逍遥悠悠地说道。 “那蛟龙神剑现在就在白马山庄?” 静音再次急急地问道,倾国娇容尽显无比震动。 “不知道! 我曾经在京城也问过那白马少主,但那家伙说从未见过什么蛟龙神剑,而且他们家传俱是用刀,并且我听说那所谓的蛟龙神剑,其实是把假的!” “假……假的?” 一声轻呼中; 两道妙曼娇影齐齐一震,倾国娇容俱是浮现无比的震撼,两双杏目更是同时定定望着他,很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听人说的,究竟是不是假的我也不知道嘛!” “你听谁说的?” 柳如烟急急地问道,倾国娇容猛然浮现微微怒色,一双杏目更是尽显威胁。 这家伙好像真的隐瞒了很多事啊! “听谁的……哎呀! 这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我答应过别人的,不过我虽然没见过那柄蛟龙神剑,但玉扇公子曾经给我描述过,好像就长这样!” 一身雪白虽然静静站着,甚至都急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桌上的剑图,但那俊郎的面容却猛然浮现不小的惊慌,一双大眼更是隐隐透出一片畏惧。 不是他不能说,那是不敢; 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少女,何况现在还牵扯到堂堂的武当派,这若是将来见面都不知会怎样,如果再节外生枝,那可就是妥妥的死翘翘了! “你……” “烟儿; 他有他的秘密,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我们,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危着想,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让我们知道!” 静音轻笑着说道,倾国娇容尽显满满笑意,一双杏目也是万般柔情。 这虽然是一个尤为倔强的家伙,但一向心中有数,也算通情达理,就算是稍有隐瞒,也是一切为了身边之人。 这可是一个很护犊子的家伙呢! “还是师姐最好!” “噢? 那就是我不好了呗?是本大小姐胡搅蛮缠了吧?李少侠!” “媳……媳妇,看你……看你说的这什么话? 我李逍遥再不是个东西,也绝不会说媳妇半句不好!” 那双大眼猛然浮现无比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