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一道妙曼的娇影慢慢走入前厅,虽然看着一副端庄娴静的样子,但总觉得有那么点偷偷摸摸。 一道青袍身影端坐在首座,透着稍许令人畏惧的威严,面容微微低垂,似乎看着有点凝重,隐隐之中好像那眉宇间也轻轻皱起。 这里是柳林山庄; 这虽然也是一座寻常的前厅,但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入,倒不是因为这里多么尊贵,而是首座上方挂着的一方牌匾。 长不过五尺,宽也就三尺有余; 红木边框配着朱红锦绢,看着倒是十分珍贵,但这并不没有太过稀奇,但上面却书写着四个游龙飞凤般的古朴大字-威震天下! 上到皇家内院,下到寻常人家; 整个天下能挂这样一副牌匾者,可是绝无仅有。 这倒不是说是一种狂妄,而且无人能配得,或者说没人能镇住这四个大字,而且要付出无比艰辛,甚至都极其沉痛的代价。 柳林山庄; 天下四大山庄之首,当今武林盟主圣地,确实能配得上是威震天下,也许外人看着是那么的风光甚至都极其羡慕,但却很少有人明白,这应该付出怎样的代价,甚至承担如何的痛苦。 “爹爹!” 轻轻的娇呼缓缓响起,妙曼的娇影靠近座椅,一副绝世娇容顿时浮现,微微躬身尽带笑意,但那双杏目却隐隐流露出稍许悲痛。 曾几何时; 一个尚不懂事的小丫头,因为从小没有爹爹的陪伴,不但心生无比的怨恨,甚至连娘亲的死也迁怒于此。 这听着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甚至都很是荒谬之事,毕竟天下并无不是的父女。 直到多年以后小丫头慢慢变大,才终于明白在整个天下大义面前,当年的那份蛮横是多么的可笑,而如今虽然这身影虽然依旧很是挺拔,但那发髻间的丝丝花白…… “烟儿来了!” 威严的面容缓缓抬起,满满的温和中尽显慈爱,一双目光更是尽显欣喜,甚至连那眉宇间也很快舒展,只是无形间握紧了手中的一封密信。 “老爹啊! 女儿刚刚去樱花林看了看,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知当问……” 妙曼的娇躯轻轻依偎在青袍间,倾国娇容尽显一片欣喜,隐隐之中带着稍许娇羞,一双杏目流露出不小的调皮。 “呵呵呵呵! 这倒是让为父有些奇怪了! 堂堂的柳林山庄大小姐,什么时候学会如此谦虚,竟然还说出当问不当问。 烟儿; 你该不会是病了吧?” 威严的面容带着一片调笑,一双目光却尽显宠爱,虽然左手间伸出,似乎想要一探额头,却轻轻抚摸在那三千青丝之上。 “哎呀!老爹! 女儿给您说正经的呢!再说我可堂堂堂柳家大小姐,怎么让爹爹说的就如此不堪!” 倾国娇容浮现一丝嗔怒,甚至连那盈盈小口也微微撅起,但那双杏目中却尽显一片娇羞。 “哈哈哈哈! 看来我的烟儿真的是长大咯! 说说; 什么事让我家烟儿也想不明白了?” 略显清爽的大笑,隐隐透着几分调笑,威严的面容却尽显一片欣喜,甚至都感到无比的欣慰,一双目光更是满满宠爱。 “其实……其实也没……没什么啦! 早些不是听爹爹说,曾在樱花树下埋了……埋了不少……不少美酒吗? 今日女儿前去樱花林,就……就突然想起……想起此事,但我和红儿寻找……寻找了好久,怎么也……也寻不到!” 倾国娇容微微低垂,两片红晕顿时浮现,隐隐中一双杏目更显娇羞,看着是那么的明艳动人。 “呦? 这还没有出嫁,就打起老夫那十八坛女儿红的主意了?” “不是嘛! 女儿听您说都埋下好多年了,我这不是怕放坏了嘛!” 倾国娇容急急抬起,尽显的红晕中,浮现出略显的倔强。 “不会! 那十八坛美酒可是老爹当年亲手埋下,不论是规格和手法都是极其严密,绝对不会有坏了一说。 那是准备在你大婚之日才得知开启,除此之外任何人都别想知道在那里,这可是老爹当年答应过你娘亲的。 你呀! 现在就别打那女儿红的主意了,除非你可以尽快……” 威严的面容略显坚定,只是隐隐之中流露出稍许的狡黠。 “那不是……那不是……” “不行! 非到你大婚之日不可开启,谁都不能!” “我就是想看看,不然就先开启一坛好不?再说女儿不是也将要……将要……” 倾国娇容再次浮现一片倔强,隐隐有种据理力争的感觉,但那双杏目在尽显的娇羞中,似乎急急闪过一丝异样。 “不……行! 就算你明日大婚,今日都不可先开启,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们家那位,这么多年了,老夫也很担心那酒会坏掉。 那可是十八坛极品美酒呢!” “女儿……女儿这不是……而且……而且他……他……” 倾国娇容尽显一片通红,一双杏目更是凌乱,隐隐之中有种很是惊慌的感觉。 “呵呵呵呵! 烟儿; 你从小就不会撒谎,恐怕并不是为那十八坛女儿红吧? 你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威严的面容微微抬起,尽显的笑意中,隐隐透着几分调笑,一双目光更显狡黠。 “我没有! 女儿就是想看看那十八坛美酒,至于他在……在哪里,我才……才不关心呢!” 妙曼的娇容猛然站起,倾国娇容急急转过,一双杏目更显闪烁。 “真的?” “当然……当然是真……” “哈哈哈哈! 你是看到有武当弟子前来,猜测可能有逍儿的消息,所以才借这美酒之事前来打探老爹的吧? “哎呀,老爹! 您怎么可以这么怀疑女儿,我还是不是您亲生的?” 妙曼的娇躯狠狠一扭,隐隐之中似乎还着不小的幽怨,但那深深低垂的倾国娇容。却在一片娇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羞愧。 知女莫若父; 不论柳家的大小姐如何冰雪聪慧,但始终是柳林山庄庄主亲生,这可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呵呵呵! 你若不是老爹亲生,莫非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你是想把你娘亲再气死一次不成?” 威严的面容猛然浮现一片黯淡,隐隐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悲痛,一双目光顿时陷入无比的痛苦之中。 声名,威望; 男儿立于天地之间,确实应该顶天立地,甚至是建功立业,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但这背后的无比残酷…… 柳林山庄如今威震天下,就算一位大小姐也可是名震江湖,可这背后却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莫大痛苦。 这份荣耀确实太过沉重了! “爹爹! 女儿知道错了! 女儿不该说那样的话,惹得爹爹不开心。 烟儿向爹爹赔罪!” 柳如烟轻轻说道,双手压在腰间缓缓躬身一拜。 “呵呵,傻丫头! 老爹怎会生你气,只是想到你的娘亲,老爹当年确实错过了太多了!” 柳庄主幽幽地说道,缓缓搀起那妙曼的娇躯,神情间虽是满满的欣慰,但隐隐之中依旧流露出莫大的悲痛。 “哎呀,老爹! 这都怪女儿以前太不懂事,可现在老爹已是贵为武林盟主,而且又帮女儿寻了……寻了那么好的一个……一个…… 娘亲一切都可以看到的!” 妙曼娇躯缓缓站起,但倾国娇容却稍稍低垂,尽显的一片娇羞中很是欢愉。 “嗯? 这话说的极对! 虽然老爹当年很对不起你娘亲,但就这件事老爹可是很骄傲的,就算将来见到你娘亲,老夫也可以有个很好的交代。 逍儿可是老夫亲自选定的!” 威严的面容猛然一喜,隐隐之中透着一股尤为的骄傲,一双目光也在满满的喜悦中,流露出无比的欣慰。 “是是是是! 老爹的目光最好,虽然那家伙有点不正经,但总的来说还是很不……” “那当然! 老夫当年在西北第一次看到那个小家伙,就明白将来肯定是人中龙凤,只是这么多年让他漂泊江湖,受了很多的苦!” “哎呀,老爹! 若是您当年就将他带回柳林山庄,说不定女儿还真……还真看不上他呢!” “哈哈哈哈! 还是我家烟儿聪慧! 当初老爹让你去岳阳城找他,之所以一直久久不露脸,其中之意也是为此。 老爹当时可是狠狠滴捏一把汗呢!” 柳庄主轻声说道,神情间浮现莫大的感慨。 “切! 谁稀罕他呢? 想起当初他那副高高在上,又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当时都恨不得好好揍……” “呵呵,真的? 现在你还舍得揍他? 你可别忘了逍儿,现在可是被很多少女惦记呢?” “他敢! 除了静音师姐,他若是再敢招惹别的女孩子,我非亲手砍了……” 倾国娇容猛然抬起,一双杏目顿时怒火隐现。 “看看?看看? 就这脾气谁家好人会要你?” “哎呀,老爹!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再说女儿现在连他身在哪儿都……” “哈哈哈哈! 你这鬼丫头! 放心吧! 武当弟子今日前来。并不是为了逍儿之事,老夫早就让柳枫他们暗中前去打探,想来很快便有消息。” 柳庄主大笑着说道,神情间尽显一片宠爱。 “真的?” 那双杏目猛然一喜。 “当然! 逍儿虽然行踪有些诡异,但那心思可是无比缜密,这一点你该比老爹更为清楚。 放心吧! 逍儿绝对不会有事的!” “哎呀,老爹! 谁要关心他的事了,女儿就是想问问爹爹那十八坛美酒,既然老爹不愿意告诉女儿,那我现在就再去找找。 女儿告退!” 妙曼的娇躯突然轻轻躬身一礼,随即快步奔向门口,尽显的一片娇羞中,似乎带着莫大的惊慌。 哈哈哈哈! 无比爽快的笑声回荡在前厅,一身青袍缓缓站起,威严的面容尽显一片欢愉,只是那右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