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难? 坐天下难? 治天下难上加难! 如今刚刚结束了“灭清之战”,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各个地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想亲眼目睹“新来的中汉朝廷”是如何处理“中汉朝第一大案”的。 被称为“中汉朝第一大案”的就是王世忠谋逆案,此案涉及人数之多,牵连之广,堪称前所未有。 如何妥善处理此案,考验着统治者的智慧。 中汉原有体系的各方势力的代表加上新加入的政治人物纷纷现身发表着自己对此案的看法,消息灵通者大多建议对这种试图危害和颠覆政权的行为予以严惩,对参与者诛九族。 更有甚者,甚至有人建议将案情牵连到爱新觉罗家族,毕竟对于新生政权来说,原本的王朝统治者只要还活着就会被有心人利用,就存在巨大的隐患,为了防止有人作乱,不如果断下手斩草除根。 中汉刚刚收复北方,还禁不起特别大的折腾,张鹿安仔细思索许久,认为北方一片凋敝,人口数量大减,每一个人力资源都是非常可贵的财富,绝对不能肆意浪费。 张鹿安当即大笔一挥,写下了“只惩首逆,余者不问,如有再犯,数罪并罚”的朱批。 按照张鹿安的意见,三法司力争将此案的影响降低到最小程度,最后合议结果只是将首逆王世忠、重要联络者王然、左梦庚、俞俊、叛徒王之鉴、王子登全部判处极刑。 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大臣冯铨被都察院查出有“贪污”之情,被张鹿安下令斩首示众,以儆后来者,没收冯家的全部财产,将冯铨的九族发配到嘉峪关为民。 这种严惩贪污的举动可谓前所未有,昭示着中汉政权严打贪污的决心; 另有内监杜之佚犯大不敬之罪,被俘大臣宁完我和范文程犯谋逆之罪,三人同时被处死,将他们九族人口全部发配到宁古塔充军。 中汉朝第一大案竟然如此高高举起而轻轻落下,原本投降的满清文武大臣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只是他们如果仔细观察,肯定会发现周边似乎增加了不少监视者; 一个大案要案,最后竟然只是杀了极少数的密切参与者,民间对于中汉皇帝的仁慈是有口皆碑,至于莫名其妙一同被杀的冯铨、杜之秩、宁完我和范文程,有内部消息透露是“天家之命”。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一个谋逆大案牵连几个家族,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至于被流放的宁家和范家那滔天的喊冤之声,谁又会真的去关心呢? 处理好这个案子以后,张鹿安指示宣传院,将矛头指向了尚可喜,指责尚可喜实际是想借着王世忠这颗死棋出面,来执行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让中汉国将原清皇帝杀害,他好借以“大义”的名义兴兵作乱,趁机扰乱中国。 宣传院的“宣相”赵光远更是发挥自己的才能,将张鹿安的光荣历史和宽宏大量与尚可喜的卑劣的叛逃经历和狼子野心全都通过《长江旬报》发表出来,让整个社会的舆论对尚可喜是口诛笔伐。 在如此高强度的宣传之下,一些投降的原清将领,都尝试着上书请战,要为朝廷歼灭“逆贼尚可喜”。 中汉东金郡王爱新觉罗.玄烨更是亲自发文,号召两广文武放下武器向中汉朝廷投降,趁机杀了“逆贼尚可喜”,不要助纣为虐。 一时之间,无论是蒙古草原还是大江南北,到处都是声讨尚可喜的呼声; 中汉国上下也兴起“南征”的讨论。 中汉国的掌舵人张鹿安却选择暂时偃旗息鼓,只是让湖广巡抚白贵、江西巡抚王养正、福建巡抚庄祖海想办法招降尚可喜的部将,尽一切可能削弱平南军的势力; 除此之外,最大的精力还应该放在安定内部上来。 而为了安定新近占领区域,张鹿安下令成立山西行省,以太原府为首府,以降臣张缙彦为山西巡抚,调邓继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