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吴世琮咽喉,“说!荷兰人的补给船藏在哪片岛礁?”
黄昏的亭可马里港漂满焦木,沙鑫民的陆战队正在清理滩头。柴婉儿突然从烧焦的吴朝舰长室里钻出,手中羊皮卷还滴着血水:“他们在苏门答腊囤了三百门瑞典速射炮......”
李奇接过密报时,怀表链子缠上了地图的锡兰岛。
表盘玻璃映出他嘴角冷笑:“给张又鸣补充五十艘火船,让梁家富把俘虏的荷兰工程师押到巨港——该教教红毛鬼,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海浪将一枚刻着梵文的炮弹壳推上岸边,壳体内侧的拉丁文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北印度洋的风里,已然混入了新火药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