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
巴图尔,这位准噶尔的悍将,平日里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此刻却被爆炸声从睡梦中惊醒。
他光着膀子,满脸怒容地冲出营帐,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被一根因爆炸而倒下的旗杆狠狠砸断右腿。
巴图尔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双手抱着右腿,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瞪大双眼,望着那连续腾起的橙光,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嘶吼着:“这怎么可能?!”
而此时,大明的前锋营战士们并未停歇。
他们趁着敌营大乱,纷纷亮出武器,或持刀,或持枪,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营。
有的战士挥舞着长刀,见人就砍,精钢刀泛着蓝光闪烁之间,准噶尔士兵的头颅纷纷滚落;有的战士手持半自动步枪,瞄准那些企图反抗的敌人,“砰砰” 几声枪响,敌人应声倒下。
喊杀声、爆炸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夜战的血腥乐章。
当特战队撤退时,人人双马或三马,这些从敌营顺手牵过来的战马,让他们撤退时像一阵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他们不曾来过。
当准噶尔人的增援部队赶过来时,只见一片狼藉的粮草大营早已被付之一炬,熊熊大火仍在肆虐,滚滚浓烟直冲天际,将那本就昏暗的夜色染得更加漆黑如墨。
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血腥气息,刺鼻难闻,仿若死神过境后的惨烈余韵。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准噶尔士兵的尸体,残缺不全、血肉模糊,他们惊恐的面容还凝固在死亡瞬间,有的瞪大双眼,似是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有的张着嘴巴,仿若临终前的惨叫还噎在喉间。
营帐被利刃划开无数道口子,在夜风中瑟瑟发抖,里面的物资散落一地,凌乱不堪,各种兵器、粮草等物品相互混杂,见证着这场突袭的迅猛与狂暴。
阮天豪带着特战队返程,他们仿若不是刚从一场生死厮杀中抽身而出,而是踏青归来的少年郎。
晨曦初露,马蹄踏在略带露水的草地上,初升的阳光让草地铺上了一片金色的光辉,那金光洒在他们坚毅的面庞与锃亮的铠甲之上,宛如凯旋的战神。
十日后,库伦城外十里。
晨雾在草原上流淌,草叶上的露珠折射着微光。
李奇屈指轻敲黄铜怀表表盖,秒针跳动的声响与远处城头的狼烟融为一体。他转身时,玄铁鳞甲摩擦发出细碎的金石之音,惊起三只藏在车辕下的沙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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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大帅,重炮营已就位。"亲卫梁五记抱拳说道,护心镜上还沾着夜行时蹭的苍耳籽。
他身后三十六门线膛炮在雾中若隐若现,炮身暗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水波似的寒芒。
李奇接过测绘官呈上的羊皮图纸,指尖划过那些墨线勾勒的三角函数符号:"仰角三十七度,装药六斤四两,延时引信三息。"他的声音像淬火的钢刃划过冰面,"告诉王老西,要是打偏半丈,就让他去炊事班削三年土豆。"
城墙垛口处,格日勒图将罗刹制的单筒望远镜在袍襟上蹭了蹭。
镜片里,明军战车阵前闪过几星诡异的反光,他正要细看,副将巴特尔突然扯住他貂皮大氅:"将军,他们在架设三角木架!"
"汉人就会装神弄鬼。"格日勒图踹开脚边的火药桶,硫磺粉末簌簌落在箭垛上,"当年他们红衣大炮打到城下要六十息,等这些铁筒子..."话音未落,天际传来撕裂布帛般的尖啸。
第一枚炮弹穿透城门时,格日勒图看见包铁橡木门像酥油般绽开。
炮弹爆炸的气流将他的狐尾帽掀飞,城头悬着的牛皮战鼓突然爆成漫天碎屑。
紧接着三十五道火龙撕裂晨雾,夯土城墙在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