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国的蓝色小旗终于开始移动,王六笑着说:"他们的国王回信了,说士兵们 ' 突然痊愈 ',正连夜渡江。"
接着是老挝国的急报,说军队已拔营,承诺明日午时抵达指定位置。
"这些属国,不打不成器。" 郑大虎磕着烟袋,"还是落坑国实在,苏莱曼亲自带着炮兵营往前冲,昨天还缴获了吴三桂两门红衣炮。"
张又鸣却盯着沙盘上的绿色小旗:"特冷的军队不能用在正面。周通,你带掸邦营的山民去左翼,让他们在密林中设伏,只许放冷箭,不许冲锋,这些人用作特种部队有奇效,但大部队冲锋却是一窝蜂。"
联军推进至曼德勒西南二十里时,第一个倒戈的土司出现了。
孟养土司带着五百人马来降,跪在张又鸣面前。
张又鸣看着他额头的伤疤 —— 那是被吴三桂的亲兵用刀砍的,当时孟养拒绝交出女儿当人质。
"你若早来三日,你的寨子就不会被烧。" 张又鸣扶起他,指着地图上的彬乌伦,"本将给你五百杆燧发枪,加入大明联军,去找吴三桂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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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养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在雨林里待了一辈子游击的土司,此刻看着燧发枪的眼神,比看到金银珠宝还热切。
消息传开,沿途土司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纷纷倒戈。
景栋土司献出入缅通道,把吴三桂埋设的竹签陷阱位置标得清清楚楚;东吁土司派来象兵队,说愿意帮联军运送火炮;连最偏远的克钦山民都扛着毒箭来投,他们的首领用汉语说:"吴贼抢我们的盐,将军给我们盐,我们跟将军走。"
张又鸣让王六把这些土司的名字一一记在账册上,标注着 "献粮献兵 献地图" 等功绩。"等平定吴三桂,就按这个账册论功行赏。"
他对身边的参谋说,"给他们印信,让他们管理自己的地盘,但必须让绿水书院进驻开设学堂,教百姓认汉字。"
“绿水购销公司也同时进驻。”张又鸣补充道。
这绿水书院和绿水购销公司大家都懂的,不只是一个书院和一个公司那么简单,他是李奇大帅的驻外权力机构。
联军的推进速度越来越快。
红色旗的大明军队在平原上列阵推进,燧发枪的齐射声震得雨林里的猴子四处逃窜;蓝色旗的属国军队沿着河谷包抄,白古船夫出身的士兵水性极佳,很快控制了伊洛瓦底江的所有渡口;连绿色旗的琅勃、老挝军队也不敢再懈怠,生怕被落在后面分不到功劳。
曼德勒的行宫里,吴三桂正对着地图发呆。
代表联军的三色小旗像毒蛇般缠绕过来,北面的萨尔温江渡口已插着蓝色旗,东南的高地飘起绿色旗,西南的平原上红色旗连成一片,只剩下东北方向的掸邦密林还能走,但那里的克钦山民早就恨透了他。
"陛下,彬乌伦的通道丢了。" 亲兵的声音带着哭腔,"孟养土司带着人反了。"
吴三桂猛地把地图扯下来,柚木边框砸在龙椅上,溅起的木刺划破了他的手背。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捂着伤口,血珠滴在明黄的龙袍上,像开了朵凄厉的花,"让王辅臣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派出去,哪怕是抓来的壮丁,也要守住东北山口!"
可派出去的人大多有去无回。
有的被联军的火炮轰成了碎片,有的被倒戈的土司诱杀,还有的干脆带着武器跑进了雨林 —— 他们宁愿当山匪,也不想再跟着这个疯癫的皇帝卖命。
第七日清晨,张又鸣的指挥部推进至曼德勒城外的山坡上。
从望远镜里能看到行宫殿顶的金漆已经剥落,吴三桂的黑色小旗在风中摇摇欲坠。
王六兴冲冲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