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够他们杀吗?到时候别说椰枣林,连帐篷都剩不下!” 萨米尔被问得哑口无言,手里的酒壶 “哐当” 掉在地毯上,椰枣酒流出来,浸湿了名册的一角。 不远处,科瓦廖夫正举着抢来的波斯银壶高喊:“为了巴格达!为了更多的女人和蜂蜜!” 乌德琴的乐声和手鼓的节奏越来越狂乱,女人们的哭声被淹没在狂欢里。 穆萨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抱着名册,缓缓蹲下身,苍老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篝火的光映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一半是火光,一半是阴影。 夜风吹过营地,带着波斯湾的咸腥气,也带着远方隐隐的马蹄声 —— 那是张又鸣的远征军正在逼近,蹄声里藏着复仇的怒火。 穆萨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见部落的白色帐篷在战火中燃烧,听见了椰枣林被炮火炸断的脆响,还有孩子们失去亲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