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高景吾如遭雷击,恍然大悟,喃喃自语道。
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能在三千年的时间里不被那个邪恶存在吞噬。
一刹那,他只觉心头涌上一股暖流——那是母爱的暖流,满满地填在他心底。
尽管他没有得到父爱,但却得到了母亲全部的、毫无保留的爱。
他的母亲为了他和妹妹,毅然决然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感动之余,高景吾既震惊又感慨:“母后的术法竟然如此厉害!?”
“哼,有什么厉害的。”离哀帝嘴角扯出一抹不屑,语气轻蔑道,“那巫术和你所学的圣皇之术不过同属一个层级罢了,必须用生命来发动,在孽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不过,我们都上了幽梦的当,被她狠狠欺骗了。当时,我们都以为那不过是个高阶巫术,压根儿没往心里去。谁能想到,竟忽略了望天锁的存在。那个法术与月之祖巫的本源紧密相连,透过望天锁,才护住了你和那女婴。”
离哀帝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等我们察觉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除非把孽神彻底消灭,否则根本没办法对那女婴下杀手。同样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你竟然也曾拥有过望天锁,这让我们想不到你还活着!”
“既然母后并非死于你手,而孤身上又流淌着你一半的血液,你杀孤这一事,孤便不再与你计较。”高景吾眼神冰冷,沉声说道,“但现在,我们得好好算一算,你杀害妹妹这笔账,还有大离朝所背负的累累血债!”
“逆子,朕乃是大离的皇帝,大离江山就是朕的,朕想让谁死谁就得死!”离哀帝大喝道,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剑速更快,力量更强。
“父皇,你当替大离的万千子民谢罪!”高景吾义正言辞,声音洪亮如钟。
“哈哈哈,那就看你这个逆子有没有这个本事!”离哀帝狂妄地大笑道。
“圣皇之术!”高景吾大喝一声,一道强大且蛮荒的虚影浮现,虚影拿着一把巨斧。
“仙朝之魂!”离哀帝也不甘示弱,同样施展出威力惊人的法术,一个强大的红色魂体笼罩在他身上,那红色的魂体怨气无数,显然是大离朝的怨灵形成。
两方竟然不相上下,甚至离哀帝稍占上风。
高景吾只能切换圣皇之术来克制他。
“你竟然可以不断使用圣皇之术!?”离哀帝震惊得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说道。
“孤有无上主人赐予的‘不死之身’,主人不死,孤便不灭。所以,父皇你根本没有胜算,还是乖乖受死吧!替大离万民谢罪!”高景吾气势如虹,大声喝道。
离哀帝闻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怎么也想不通这逆子竟然能得到如此大的好处。
“孤心中一直存有疑惑,你究竟为何要做出这些事?”高景吾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离哀帝,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地问道。
“还有问的必要吗?当然是为了长生不老和至高无上的力量!朕身为修仙天才,又贵为一代帝王,岂能被困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被局限于尸神境这等境界。”离哀帝嘴角上扬,带着一丝不屑与狂妄,回应道。
“就仅仅因为这一个原因,你便抛弃了身为帝王的责任,背叛了大离的万千子民,与那‘大人’达成古老的约定吗?”高景吾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质问与愤慨。
“区区一个小小皇朝,如何能与更高境界的力量相提并论。朕虽天赋异禀,但想要成就真仙之位都困难重重,更不用说登临帝尊之位了。所以,当朕得知这古老的契约时,心中不知有多欢喜,自然要顺着这条路不断攀升!你不也体会到了吗?色中仙赐予你的力量,那令无数人羡慕不已的不死不灭!”
“既然你看不上大离,本就该将它交予孤来守护!可你却为了一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