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天雷落下,凌秋水爽了,所有气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喵。恭喜宿主,由于您引得男主受此天雷,无意中激发其隐藏技能——天雷震。所以男主又变强了哦,同时男主距离成为三界正道之主也近了一步哟~鉴于此,009奖励您600点积分值,还请宿主继续努力~】
……?
哟呵,误打误撞?
刚好帮男主回归正道。
还挺不错。
凌秋水心里更爽了,乐的差点飞起。
等男主成为三界霸主后,估计就会彻底放下他这个渣男“前夫哥”了。再娶了轻纱,与她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到那时,他凌秋水就只用考虑如何独善其身,快活地在魔界过好他的小日子就行了。
啧啧啧,当真是美哉啊。
凌秋水心里正美滋滋地做着白日梦,系统却直截了当地将他吹出的幸福生活泡沫通通戳破了……
【喵。另外,温馨提醒:您已触发隐藏剧情——“男主的爹娘其实就是我杀的,怎么滴吧”。待男主彻底完成此剧情后,他将会彻底成为开挂式的存在。届时,您可要快些跑掉,当心被男主捉回去,菊花不保了哦。】
[……]
凌秋水唇角的笑意一瞬间凝滞。
不是。
……男主现在不应该已经爱上轻纱了吗。
妈的。渣男还对他这个前夫哥念念不忘呢。
死渣男,劈他!
趁男主此时还是个渣渣辉,怎能不劈!
渣男!
人神共愤,万人唾弃!
于是他怀揣着报复甚至是惩处海王的愤意多给褚溟来了几道雷。
几近九十道雷劈下。
褚溟稳不住脚,沉沉地倒在地。
晕了。
真晕了!
凌秋水心里欢呼。
卧槽,爽!
既然他晕了。
事!不!宜!迟!
趁!现!在!就!跑!
凌秋水在侧处努力挤兑了一下眼睛,寸出两滴泪,眶中漫着晶莹泪珠,抬眸紧握上白渊泽的手,满是感激地说道:
“小白,秋水感激不尽!如今我这顽劣之徒也终得应有的惩戒,秋水心中不胜欣慰。片刻后,我须前往魔界处理诸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只能与你暂且别过。我实在忧心我这孽徒有再犯之险,到那时你我二人将难压其势!你也速速离开此地,务必保重自身,切记安全为上!”
白渊泽点头,移眸看向凌迟台中的褚溟,怒意霎时横生眉目间,吐出的话语都略带着恨意:“此人当真恶极,你我竟无从下手,只得施此小惩为戒,那若他再次为害世间,那时又当如何?”
“无妨,我自会出手。近日,我正在筹谋一项大事,只等那日来临,小白,你尽可放心,往日我既是他师尊,便自会当得起‘师尊’这一称,定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错下去!”
“凌兄,万分小心!若遇难,速来寻我,我必倾尽所能,助你除此恶种!”
凌秋水目光灼灼,坚定地点了点头。
倒不是他非要拉白渊泽下水,实在无奈之举,只能这样做。
其实若是有了小白相助,想必今后助男主重回正道,应该也不在话下了。
凌秋水别过之后,便飞身前往魔界了。
暂时先去魔界躲上一阵,待男主彻底开挂归来,索性再用次“空间隐匿功能”超能力,也能略微躲上一阵子。
*
褚溟似乎在迷蒙的痛楚中暂时寻回了一线模糊的清醒。
他微微睁了眼,有滴血泪挂在眼帘。
四周的装潢很是熟悉。
魔界……?
这是……又回到了魔界?
似乎周身不再有刺骨的痛,他挣着站起了身。
还在愣神。
似乎有何声闯入。
“溟儿,去哪了——哎,你这孩子,怎的又乱跑!快来,娘亲为你煮了菜汤,趁热吃。”
身后传来温润如玉的声线。
是,是娘亲!
倏尔,他瞪大了眼,眸中闪着泪光。
娘亲。
娘亲。
娘亲。
您知不知道……
溟儿,想你了……
一时激动,他欢喜地勾起唇,拭去眼角的泪,抬眸转身——
呼吸此刻好似一瞬间窒住了。
他看清了,那个在记忆里早已远去的身影。
娘亲还是那般——倾城的容貌,温婉如玉的面容,迈着轻盈的步子,端着一碗他最爱喝的菜汤……
一步步向他走来。
那是极致的柔和,是只对他展露的温和。
他颤了颤,四肢不受控地向前奔去,去奔向记忆深处,那抹温暖的怀抱。
可当微颤的肉体与记忆里逐渐模糊的身影相拥,触碰到的却是空乏的化雾。
好像有星点裹挟着他眼角的泪透过全身。
抱不住了。
他慌乱地低泣着再次拥向那抹淡离边际的身形。
再一次。
又一次……
扑在风扬起的尘灰上。
是空的。
所以,又是幻境。
是假的。
是啊,又忘了。
他早就没有娘亲了,早就没有爹爹了,早就没有……师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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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眼前被泪水糊满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朦胧的月光洒落在身上,映着那粼光悄然无声地滴落在地。
……
刺骨的耳鸣中又闯进一线声。
“所有人,都该死。若你们继续拦着,我不介意踏着你们的尸体,杀出一条血路来。”
是谁的声音?
……阵阵耳鸣,刺痛,听不清。
是谁?
似乎心底一直想让他寻求这个答案。
他匆匆地掩了泪,透过一片虚无。
终于看到了他的无端梦魇里的一缕熹“光”。
那是,凌哥哥。
凌哥哥!
他再一次看到了,他梦里心心念念的凌哥哥,是他此生,唯一念想。
他再次拭了泪水,怀揣着无限的欢喜,不顾一切地,迫不及待地,匆忙地,奔向他,奔向他的凌哥哥。
他与他相拥。他与他的全世界相抱。
可,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剑刺透胸膛。
唇角的笑意霎时滞住了,似乎此刻全身的血液都被抽离,脸色瞬间一片血青。
他颤着神,呆滞地瞧了下去。
是……
是师尊的剑。
又是这样。
与诛仙崖那日一般,
毫不怜惜地,
不顾及任何情分地,
直直地,
穿透他的身躯。
……为什么呢。
他含着泪探上他的眸,
碰上的却只有一片透彻的血色,
和冷漠的疏离。
身后一阵沉闷的重响,或许预示着滔天的悲楚,即刻到来。
褚溟一怔,寻着声,斜身望了过去。
……
看到了。
…好像有人硬生生将他残破的心当众撕毁,只余下止息的紧涩。
……
是他的。
娘亲…爹爹…
原来,剑身穿透胸膛的不是他……
是他的娘亲,是他的爹爹……
他愣愣地,也不知泪水是因何而泣啼,止不住地奔涌。
……
“哈哈哈……”
身后的“凌哥哥”竟蓦地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随后如魇魔般痴狂地大笑,
“……所有人都该死。这就是你们——阻止我的下场。”
最后,一锤定音。
一剑封喉。
爹爹,娘亲,都是,凌哥哥,杀的。
男主黑化了?等等!我还没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