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南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在台阶上,小声问他,“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 陈瞎子明显有些诧异,“你说,你说!” 林振南低声说道,“最近,你在村子里么?” 陈瞎子点点头,“在啊,这几天,没怎么往远处走!” “那好,我正问你呢!最近,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过来?” “这……” 陈瞎子明显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 林振南一听,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也不废话,立即说道,“我听说,我爷爷,在外面,被人打伤了!你知道这事儿么?” 那陈瞎子听得直冒汗,咧着嘴,忙道,“我倒是,也听说了些!” “听说了就好!” 林振南一抿嘴,“我是什么人,我想,你是知道的!我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会有很多人跟着陪葬。你信不信?” 林振南这小子,打小儿就是出了名的手黑,小时候跟人打架,都奔着要人命去,这十里八村边边儿大的小混子啥的见了他腿都哆嗦。 陈瞎子跟林振南一个村里住,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而且,他也知道,林振南这小子的能耐大得很,他是真怕他。 “诶,那个,电话里说着不方便,明天!明天,咱俩约个地方,我跟你细说!” 陈瞎子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林振南准知道他知道些详情,挂了电话回房间里,直接钻被窝躺下了。 小妮子和刘曼春看他奇怪,对视一眼,小妮子第一个跑了回来。 回来一看,发现林振南脸冲着里侧卧着,她扑过去,推了他两下,“你咋了?不高兴呢?” 林振南心里有事儿,轻声说道,“去,玩儿你的去!” 小妮子很少看林振南这样,感觉要出事儿,但是看林振南脾气不顺,她也不敢多问。 林振南这家伙就是这样,平素里嬉皮笑脸的,怎么都行,但是他那火气一上来,连小妮子都有点儿打怵,更不用说别人了。 当夜无话,次日天明,第二天一早,林振南就出门了。 没告诉任何人,自己走的。 大早上,镇上集市,那个林振南经常去的羊汤馆儿的后厨里放着一个小桌儿,小桌儿边上,两个板凳,上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林振南,另一个,是陈瞎子。 陈瞎子他们俩喝着羊汤吃着饭,一边儿小声聊着天,这后厨,一般人进不来,所以说话相对方便些。 “我听说,你爷被人打了一掌,对方,使的是五毒摧心掌。” 陈瞎子说话的时候,贼眉鼠眼直往四周看。 林振南点点头,“我也是这么听说的!问题是,这事儿谁干的?我江湖经验不多,对外面的事儿,了解得少,但是看起来,这五毒摧心掌,应该不是寻常的功法吧!知不知道,谁会用这个?” “嘿,还能有谁啊!” 陈瞎子撇着嘴,低声说道,“那五毒摧心掌,放眼整个天下,也没几个会!据说都失传了多少年了!按常理说,根本没人会使!要非说有人会使的话,我倒是觉得,有一个人,很可疑!” 林振南抬头,“谁啊?” “前天,前天的时候,我在村口儿见个生人儿。” 陈瞎子顿了顿,“那是个半大老头儿,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五短身材,挺敦实的!我看他四处打听你爷爷的事儿,就留了个心眼儿,过去跟他攀谈了几句。他说,他是你爷爷的朋友,好多年不见了,有事儿找他来帮忙的!” 林振南一皱眉,想了想那天在大门口儿见到的几个人,他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群中的一员,当即问道,“那人脸上有没有刀疤?” 陈瞎子一愣,摇摇头,“应该没有!” 林振南点头,“那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