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世间光明的本质,通过欲念和嫉妒推动无数曲折的命运。
人们挣扎,他人失望,修士们反目——
这一切让天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正如那奇怪存在所言。
善与恶、悲与喜频繁交织。
比曾经千篇一律的命运线要复杂得多。
然而,天道依旧感到缺憾。
这一切虽然开始有趣,但远未能满足它。
——“一切改变,终究还是在规则之内。”
天道看着这濒临疯魔的修士、挣扎痛苦的生灵,失望与快意交织。
然而它终究是局外的旁观者。
它并非亲历。它郁郁地意识到。
这不过是一场,它遥控的、蜉蝣般的盛宴。
它想亲自降临这个世界。
从单纯的观察者,变为亲身参与者。
它想体验,那些情感、那些痛苦、暴力、癫狂。
只有激烈得足以撼动天地的挣扎与欲望,才能为它带来兴奋与满足。
然而,它显然明白,身为天道,它没有具备“一具躯壳”的资格。
这个世界,只有那些在修行上达到最顶峰的存在,才能承载那支撑世界的力量。
于是,天道动手了,它开始为这具属于它的“载体”谋划筹备。
它看中了三位顶尖的强者。
沈慈,楚厌,和它的棋子云渊。
通过操控这三者的情感和欲望,天道给予了他们看似追求极致力量的机会。
它暗中推动他们的欲念,情感与爱意逐渐崩坏;
将微弱的贪欲、嫉妒与不甘,逐渐推向极限。
不断放宽他们禁忌的情感和欲念,让他们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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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看着人们一步步沉沦,心神摇动。
而天道站在万丈虚空中,它越发感到一种久违的愉悦。
当沈慈、楚厌、云渊相互厮杀。
天道的计划终成。
欲念彻底侵蚀了他们——太绝望了,太美妙了。
它织出了一具全新的躯体。
一具,足以容纳天道永恒之力的躯体。
楚云熙愣住了。
她目睹着一切,她眼前那个逐渐凝聚成人形的身影——
一具由充满了沈慈、楚厌、云渊灵力和血肉拼凑而成的躯体。
丝毫不带感情地站在那里,紫色瞳孔倒映她的身影。
一切结束了。
曾为了这些人多次挣扎拼命的她,亲眼看着他们彻底消失——
所有她认识的、竭尽全力试图拯救的人,已经不再存在。
她一时间竟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像是灵魂被抽干了一样,有些迟缓,却又出奇地平静。
她忽然叹了口气。
之前所有种种,终究归于徒劳。
又是一场俗套的世界毁灭戏码。
但——她竟然连出面阻止的动力都没有。
她自嘲地想着:“可惜啊,清暝仙尊还没救回来呢。”
敌人是天道。
这是个打不过的存在。
她放弃了。
一时间,她竟觉得全身透彻,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算了算了,逃不了,打不过,不如找个地方躺着等死,也别费劲了。”
然后……
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在这空荡的大殿里,转身走向角落,找到了一块稍微没被血雾吞没的地方。
冰凉的地面反倒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宁静。
于是,她自从储物戒掏出一只看似普通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