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容吧。”许卿站在一旁笑，“好久没见她了，过年也没回来。”
“嗯。”
汪洋点了点头，目光还落在手机屏幕上。
又给王语彤发了条信息，让睡会，休息下，到了发信息，这才跟在许卿身后，出了航站楼。
回到AIt，办公区依然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充斥在空气中，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不过汪洋却没了之前来时的感觉。
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周围，连他们的问好声音都没理会。
径直进了自己办公室。
办公室里阳光明媚，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薰。
这是王语彤亲自买的。
可闻到这熟悉的味道，汪洋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铃音乐声响起。
汪洋拉开椅子坐下，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昨天批阅完的几份文件依然散乱地摆着。
“进！把闫菲叫过来！”
汪洋按下内线电话，冷冷喊了声。
过了片刻，孙扬率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蓝色文件夹，闫菲跟在身后。
“汪总。”孙扬笑着点头。
“汪总，您找我。”
闫菲步履匆匆地走上前，笑着问。
“这怎么回事！”
汪洋指节敲了敲桌面，指着桌上散乱的文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孙扬抓着文件的手突然一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啊……我……”
闫菲似乎还有点懵，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孙扬一个劲地给她使眼色。
“连整理文件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做了吗？”
“对不起学长，我……我……”
孙扬悄悄冲闫菲摆手，眼睛不停地瞄桌子上的文件。
“对不起学长，我这就收拾……”
闫菲麻利地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抱在怀里。
汪洋冷冷地扫了眼，不耐烦地摆摆手。
闫菲如蒙大赦，低着头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随着嘭的一声办公室门被关上，孙扬脸上的笑也跟着僵住。
“汪总，这是AI明星分身的下一步方案，第一批分身已经上线，不过都是三线小明星，计划用他们试试水，看有什么问题再针对性调整……”
孙扬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他面前，“这是目前的进度报告。”
汪洋低头扫眼文件夹，随手胡乱翻了几下。
“游戏进展如何了？到哪一步了？”
声音依然淡漠，手指虽然翻着，但是上面写着什么却一点也没看进脑子里。
“那个还是处在文本设计阶段。”
孙扬声音明显小了很多。
汪洋猛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盯在孙扬脸上。
后者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抓点紧！半年了还在设计文本，等上线是不是得五年后？游戏项目组扣减上半年百分之二十绩效！你的责任回头我再跟你算！”
“汪……”
“还有别的事？”
孙扬委屈巴巴地刚要开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听。
“没……”孙扬苦着脸。
“行，出去吧。”汪洋摆摆手。
孙扬也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可是汪洋的心却一点都不平静。
起身围着办公桌开始转圈，时不时看看墙上的表。
整整一天，不是坐椅子上转笔，就是摆弄茶具，或是抱臂站窗边看申江，连饭都没吃。
以前觉得申江真是气势恢宏，虽然浑了点，看着还是很有感觉的。
可现在越看越丑，浑不拉几的水，跟家里东面那条小水沟强点没多少。
汪洋站在窗户前，压着嘴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