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尘到达诸葛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刚过下午三点多。
他本以为他应该是先到的那一个,可结果那师徒俩上午就到了。
果然,有钱人什么的,最让人讨厌了。
张若尘撇了撇嘴,看着面前的景区大门,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为什么?
因为周围还排着长队,他哪怕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就这么插队吧?
哪怕他说他是诸葛家的人,可这周围人声鼎沸的,鬼才信他。
不,恐怕连鬼都不信。
本想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无奈之下,还是只能给诸葛栱打去了电话。
“喂!大哥,找人出来接我一趟。”
“怎么了?”诸葛栱有些疑惑,“这才多久没回来?找不到路了?”
“当然不是!”张若尘反驳道,语气中带点幽怨:“你忘了最近是旅游旺季吗?”
“啊!哦!你瞧我这记性,把这个给忘了!”
“这狗娘养的旅游局。”
“你就在售票厅旁边那个消防栓等着,靠左边那个槐树底下那个,我让人去接你。”说完,诸葛栱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五分钟,张若尘突然在自己的感知范围内,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炁的波动。
他拍拍屁股,站起身来,扭头望去,瞧着来人一身庸俗的打扮,颇有些不爽的道:“怎么是你来了?”
王也闻言一愣,“怎么就不能是我来了?”
“你看看你混的有多差?”
“这回自己家门,想进来还找不到路,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张若尘开口道了一声,随后却没了下文。
没办法,任谁遇见他这么个情况,有理都变没理了,哪还有脸去口嗨什么?
“行了,别愣着了,里面该到的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了。”
王也说完,转身就走。
张若尘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虽然周围排队的游客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爽,可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如果换做是他们有里面住的人来接,还能出示相关证明,他们只会更耀武扬威一点。
这就是人性。
……
张若尘跟在王也身后,穿过熙熙攘攘的游客区,七拐八绕,走过几条仅有本地居民知晓的僻静小巷,最终在一扇看似普通、却隐隐有能量波动流转的木门前停下。
这里已是景区的深处,与外面的喧嚣隔绝,显得格外幽静。
王也上前,手指在门扉上有节奏地轻叩了几下,木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进来吧,就等你了。”王也侧身让张若尘先行。
踏入门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下,光线也似乎暗淡了少许。
张若尘心知,这并非是错觉,而是诸葛家布置的奇门阵法在起作用,将内外空间进行了某种程度的隔绝与伪装。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庭院,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青石阶梯,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玉符,照亮了前路。
“啧,每次来你们家都跟进密室似的。”王也嘴里抱怨着,脚步却不停。
“安全第一。”张若尘淡淡回了一句,目光扫过墙壁上的玉符,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稳定而精妙的炁息流转,这绝非寻常异人能够布置。
沿着阶梯向下走了约莫两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宽敞明亮、古色古香的地下厅堂出现在眼前。
厅堂的布置兼具古典韵味与现代便利,诸葛栱正与一位精神矍铄、身着朴素道袍的老者坐在中央的茶海旁。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开阖间精光内蕴,正是武当名宿,风后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