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发腰带,灵石发出紫色的光芒,切换成泰坦形态:“我还怕你不成,我站着让你砍你都砍不动。”
剑甲时王抄着剑上来直接砍在泰坦空我胸甲上,泰坦空我一只手摸了摸被砍的地方:“连划痕都没砍出来,你还不如古朗基的将军呢。”
“闭嘴!”
剑甲时王对着泰坦空我一顿砍,泰坦空我就这么站着不动让他砍,结果就是剑甲时王的剑都快卷刃了,才刮花了敌方装甲。
剑甲时王累得直喘气,泰坦空我捏了捏拳头:“现在是我的回合,亲爱的魔王先生。”
泰坦空我一记重拳狠狠打在剑甲时王脸上,威力大到直接淦碎了时王的面具,这一记朴实无华的一拳让时王F在地上打起了滚。
时王F从地上爬起来:“高攻高防吗?没有帝骑盘加强,我该怎么打。”
泰坦空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可不只是高攻高防哦,我说我是个法师你信吗。”
时王F:“你在说什么胡话?”
下一秒泰坦空我伸出手释放力量到地上,直接从地面召唤出来一个石头人。
时王F人都傻了:“不是哥们,你这有点超标了吧!谁家法师高攻高防还和坦克一样啊!”
泰坦空我又召唤出来几个石头人:“我这叫合理利用机制,就像你玩回溯一样。”
石头人们纷纷向时王F发起了绝死的挑战,时王F汗流浃背,泰坦空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年轻人,姜还是老的辣的,我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咸,你赢不了我的。”
辉夜走进了一个钟表店,找上了这里的店主:“你好,你是收养常磬庄吾的修钟表的先生吗?”
原本还情绪失落的叔公,立马激动了起来:“你提到庄吾是吧?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过的还好吗?”
“您先别激动,我从Decade口中大概知道了庄吾的事,他是不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突然就离开了。”
叔公:“对,以前的庄吾不是这样的,虽然那个时候我没什么本事,家庭条件也一般,但庄吾他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的。这孩子除了他的梦想有点奇葩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庄吾突然的变化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那绝对不是庄吾。他肯定要么是被伪装了,要么是被夺舍了,总之那绝对不可能是庄吾!”
辉夜:“要么假的,要么被夺舍。如果是假的魔王,沃兹不可能认不出来,那就只有被夺舍的可能了。”
“先生,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庄吾他需要你的帮助。”
后山上,斯沃鲁兹与奥拉乌尔正在观察战场上的局势,时王F被几个石头人摁在地上一顿践踏,泰坦空我用土搓了一个座椅坐上去休息。
奥拉:“这打的也太惨了吧,魔王就这点本事吗。”
斯沃鲁兹:“Zi-o在这个世界是绝对的版本T0,对这个世界的其他骑士用绝对的压制,被打成这样就说明这个魔王不一定是真的。”
乌尔:“怎么可能呢?沃兹会认不出来魔王?”
沃兹走了过来:“其实我也知道,那个魔王陛下并非真正的魔王陛下,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是被人夺了舍的魔王陛下。”
斯沃鲁兹:“我说他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但是无所谓,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沃兹:“你们时劫者想干什么?创造异类骑士弄一个新的王,现在好像已经晚了吧。”
斯沃鲁兹:“谁说一定要让异类骑士当王呢,为什么不能让Zⅰ-o成为王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
泰坦空我从座椅上站起来伸手把石头人们全部变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