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决定了要跳船,但什么时候跳,该怎么跳,细节上还是有很多需要权衡的地方,事关自身利益。
就比如一个天道权限,世尊虽然不介意将自己的成道根基送出去,但什么时候送却非常重要,送得早了,万一剑君和苍昊图谋不轨,还不等化神飞升开始就让他跌落彼岸,那就是血亏了。
‘关键在于时机。’
表面上,自己暂时还是得和剑君,苍昊虚与委蛇,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换取一枚价值最高的筹码。
想到这里,世尊当即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天道权限我也不要了,至于伪史的情况,尔等既然有本事,那就自己去探查好了。”
不欢而散。
彼岸第二层,沸腾的佛光遮蔽一切,也隔断了剑君和苍昊的视线,让两位道主的思绪愈发疑虑。
“万宝.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苍昊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真的在乎煌世兑光真君么?化神飞升之后,彼岸是必定坠落的。”
“到时候,我等都要跌落金丹圆满。”
“而他有没有煌世兑光真君,似乎也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剑君也陷入了沉思,象征命数的长河在她的周身浮现,无数未来画面一一浮现而出。
许久过后,她才摇了摇头:
“彼岸就算崩塌了,也可以重塑,重新抬举,可如果煌世兑光真君死了,他的位置就没了。”
只要煌世兑光真君没死,世尊就依旧在彼岸上占有一席之地,依旧是道主之尊,可一旦死了,世尊就是彻头彻尾的金丹圆满,后续哪怕彼岸恢复了,他也不可能立刻恢复道主修为。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
哪怕是剑君和苍昊,决心要发展天道,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完全不在意彼岸带来的好处了。
毕竟彼岸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真要他们放弃,他们也不舍得。
“这么说,我们的条件确实提得太苛刻了?”苍昊思绪动荡,将信将疑:“命数能推算出什么吗?”
“算不出来。”
剑君声音冷漠:“因果虽然只是旁门,但毕竟沾了变数的边,刻意遮掩下什么都推算不出来。”
“不过.万宝他肯定有问题。”
苍昊摇了摇头:
“可是伪史目前只有他的万众一心能渗透进去,只要他不开口,我们就没办法掌握伪史的具体情况。”
闻听此言,剑君的气机愈发冷漠,带着森然杀机:“无妨,万宝心计有余,唯一的缺点就是修为不够,站得还不够高,既然他另有打算,那就各凭本事好了,天道的玄妙不是他能想到的。”
与此同时,伪史,坎阳湖。
世尊低下头,心中思忖:‘剑君和苍昊,他们必然另有手段.我站得还是太低了,很多事情看不清。’
这也是他决心跳船的原因之一。
遥想当年,他登临彼岸,回溯因果,靠着镇压司祟的大功业,一登上彼岸就走到了第二层。
当时他还踌躇满志,认为后来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结果呢?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过去了,他居然还在第二层,寸步不进,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上层道主的压制?
‘所谓的彼岸,本质就是踏脚石。’
‘初圣踩着其他所有人,剑君,苍昊,法术道主踩着我和法力道主,法力道主踩着我,我没人能踩。’
这谁受得了?
当然,剑君和苍昊站得还没有初圣那么高,比起初圣的天意难测,剑君和苍昊他还是能揣摩一二的。
‘看来有必要和那位御极司命真君见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