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你怎么跟师尊说话呢?” 一身低低的娇斥,青袍娇影猛然转身,本是清秀的面容一片怒色,一双目光更是怒火中烧。 “大师姐恕罪,小的……小的知道错了。 小的向来就这个毛病,有点口不择拦,神尼前辈应该稍有了解,不过还是小的大不敬,还望神尼前辈不要怪罪!”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深深的躬身俯首间,再次流露出无比的惊恐。 “你……” “好了,花清! 李逍遥的秉性为师有些了解,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雪山神尼轻声说道,神情再次恢复一片平静。 “可师尊,他……他……” “好了好了! 李逍遥; 既然你已到了雪山观,贫尼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你切好好在这里休息,至于以后之事……” “师尊不可! 我们雪山观乃为方外之地,而且一向很少参与江湖之事,何况观中从未留过陌生男子,而且他现在还招惹这么大……” 花清急急地说道,微微躬身似乎很是坚决。 “没事没事! 雪山观本就在极北之地,想来不会有人能轻易猜到,再说他也不是什么陌生男子,你难道不怕烟儿知道前来闹腾?” 神尼依旧轻笑着说道,神情间稍稍浮现一丝调笑。 江湖皆知; 名扬天下的雪山神尼一生只有两个徒弟,只是二弟子早年便被逐出师门,却不想在晚年又收得一个关门弟子,只是这最小的弟子可是极不简单。 雪山神尼的无定神针威震天下,就算五大掌门也不敢轻易触其锋芒,可况这最小的弟子还是堂堂柳林山庄的大小姐,所以才造就了雪山观今日的威名。 那位柳大小姐可是很不好惹的哦! “可是……可是师尊…… 小师妹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玩意!” 青袍身影猛然转身,清秀的面容不但一片怒色,一双目光更是透出出尤为的嫌弃。 “呵呵呵呵! 李逍遥; 虽然花清身为贫尼弟子,但好歹也算你的大师姐,这丫头也是有口无心,你可莫要生气!” “没有没有! 小的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大师姐,但犹如刚刚上门前所说,小的很是喜欢大师姐,这秉性简直跟烟儿一模一样,甚至比二师姐还可爱几分,小的可是敬佩……” 本是无比欢愉的话语,却在突然间戛然而止,修长的身影虽然依旧定定站着,却猛然狠狠一颤,俊郎的面容顿时浮现一片极其的惊恐。 花清,花秀; 这是雪山神尼的两位亲传弟子,一手无定神针甚至都有八分功力,只是这二弟子花秀…… “你还好意思提花秀,我恨不得一掌打……” 青袍身影猛然转过,清秀的面容一片冰寒,一双目光更是怒火滔天,甚至连一只玉掌都高高举起。 “嗯!不得无礼! 花秀有罪,罪该万死! 当初若不是李逍遥将那逆徒送到雪山,为师断然不会再见其一面,你身为大师姐该知其中情理!” 雪山神尼轻声说道,不但话语间尽显严厉,甚至连面容也流露出一片怒色。 “前辈息怒,大师姐恕罪! 小的也是情急出口实在是无心之举,当初确实是小的对不起二师姐,这是之所以前来雪山观,也是想看看花秀师姐!” 李逍遥急急地说道,随即再次深深躬身一拜。 “好了好了! 那都已是过往之事不必再提,而且那逆徒现在也不在雪山观。 李逍遥; 既然你今日上来雪山,贫尼自然不会让人轻易伤害你,你且在这里安心住下,待过些时日贫尼传信柳林山庄再做区处!” “是! 小的拜谢前辈大恩!” 急急的双膝跪地,躬身俯首深深一拜,尽显的恭敬中,流露出极其的感激。 “好了,快起来吧! 你是烟儿的未婚夫,也算贫尼的半个弟子,贫尼怎么可能看着有人欺负你!” 一柄浮尘轻轻挥动,一股柔和的劲气顿时浮现,轻轻将他托起。 “多谢师尊!” 李逍遥轻笑着说道,随即再次躬身一拜。 “花清! 你找一间安静的卧房让他安身,今日之事不要过多的宣扬,最好不要让更多的弟子知道,此事你亲力亲为,他怎么也算你的师弟!” 雪山神尼轻声说道,神情间再次恢复一片平静。 “是,弟子遵命!” 花清也急急躬身一礼,只是那隐隐中的目光,还是一片怒火中烧。 “去吧! 逍遥连日一路奔波,你先弄点吃的让他好好休息一番!” “是,弟子告退!” “多谢师尊,逍遥先行告退,晚点再给您老请安!” 李逍遥再次的深深一拜。 “呵呵呵!去吧去吧!” “弟子告退!” 两道身影缓缓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只是隐隐看着很是别扭。 禅房之中再次恢复一片幽静,寥寥青烟飘起尽显平和,一身灰袍定定坐在茶桌前也极其安宁,只是那柄拂尘轻轻一挥中…… 雪山观; 一座位于雪山深处的方外之地,虽然在江湖中也是威名赫赫,但向来是一个无比安宁祥和的地方,却不想今日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不过弱冠之间的少年,但如今在江湖上可是人人皆知,说是名扬天下也不为过,只是那名声似乎不怎么好听,如今藏在在这雪山之中,不知会不会又带来一番…… 这可是一个向来极不安分的家伙啊! “大师姐啊! 师弟看着观中很是安静,不知现在观中有多少弟子啊?” 修长的身影屁颠颠跟在身后,微微的躬身很是猥琐,尤其是一双大眼还四下观望,一只手臂时不时挥动一下,看着是那么的古怪。 “师什么弟? 你是烟儿的未婚夫,所以师尊认你半个弟子,但我不过一个小小道姑,可配不上李大少侠这声师姐!” 一身青色道袍急急闪动,隐隐中浮现很是妙曼的身姿,只是那急步之下,似乎很是不悦,话语间更显尖酸刻薄,仿佛透着莫大的嫌弃。 “这话可就不对了吧? 神尼前辈既然认下小的半个弟子,那您就是小的的大师姐,这可一点都不会错。 是; 刚刚山门前小的确实有点无礼,但您是大师姐应该心胸宽广,万不能跟小的一般见识。 小的虽然是第一次得见大师姐,但对于大师姐的敬佩,可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是一片……” “停停停! 你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早就听说烟儿对你一片痴心,但没想到你是这么个玩意!” 青袍身影猛然站停,一只玉手也急急举起,但那面容却没转过来,只有一双目光隐隐透着极其的不耐烦。 “大师姐这话说的不对,小的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个什么玩意!” “你……你……” “大师姐!大师姐! 小的说的可句句真心,小的对大师姐可是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大师姐也是小的的万分荣幸,大师姐可不能这般薄情……” 低低的话语犹如连珠一般,却又听着好像是乌鸦乱叫,修长的身影急急地跟着,只是在那手臂的再次轻轻一挥中,似乎也许一道淡淡的暗影一闪而过。 不过一刻钟; 当那青袍身影定定现在一扇房门前,剧烈的颤动中猛然转身,清秀的面容一片铁青,一双目光更是怒火滔天,隐隐中双拳紧握。 “进去!”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好似生生从牙缝中挤出一般,剧烈的颤抖中,似乎有种想要大打出手的冲动。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相传这是一个无比睿智的少年,虽然至今并没有太大的名望,但可是听到过不小的传闻,那一桩桩一件件可俱是惊天动地的壮举,但今日一见怎么就…… “大师姐啊! 小的说的可都是实……” “进去!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走出这房门半步,不然我替烟儿好好教育教育你!” 一根玉指猛然一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力,只是那隐隐之中仿佛已到了暴走的边缘。 这顿教育应该很不好受吧? “是是是,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急急的躬身一礼,快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俊郎的面容流露出莫大的恐惧。 这雪山观的徒弟都这么不好惹吗?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是是是! 但还劳烦大师姐给小的弄点吃的,小的都三天三夜没吃过东西了!” “等着吧!” 青袍身影猛然转身快步离开,隐隐有种很是逃跑的感觉,只是那玉手轻挥中,似乎带着莫大的怨气。 “咦! 这地方还真够隐蔽的!” 一双大眼四下观望一眼,隐隐流露出略显的不爽,但急急的关闭房门间,隐隐透着莫大的焦急。 “师姐啊! 你跟过来没有?” 低低的轻呼在房中响起,略显的黯淡中,一双目光四下观望,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过来啦! 你不是跟那位大师姐调笑得很高兴吗?还能关心我这过气的师姐?” 低低的话语间,一道黑影猛然在窗棂间一闪,尽显的诡异中,似乎透着一股浓浓的酸气。 “这话说的! 那是雪山观的大师姐,我不得好好巴结一番,但你可是我心爱的师姐媳妇,这怎么就成过气的了呢?” 修长的身影猛然一闪,眨眼间已到窗棂前,双手一下急急打开,顿时浮现一副绝美的娇容。 “呦!没看出来; 堂堂的李大少侠还是个痴情种,但你也没必要非招惹这雪山观的大师姐吧? 你就不怕烟儿知道,会把你大卸八块?” 一身黑衣一闪而进,妙曼的娇影婀娜多姿,只是那绝美的娇容看着很是不爽,一双杏目更是流露出深深的不怀好意。 “哪有嘛? 这叫什么招惹? 这还不是为了师姐的安危,小的这不是怕那大师姐察觉到什么嘛?” 急急的闪身过去,双手轻轻地搀扶,尽显一片诚惶诚恐。 “唉! 我就奇怪了! 那位大师姐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你呢?”